跟Lucas寒暄完,顾尧必须要过去和合作过的导演以及演员打个招呼。
主办方背后的实力很强,从今天参会人员的圈内咖位就可以证明,基本上都是国内金字塔顶级的那一波,和白梅处于同一水平。
沈余本来想陪他一起去的,但几个相熟的科技圈同业正说到兴头上,一时走不开。
顾尧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心,转身离去。
沈余看到他的位置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处,侧目就可以看到,默默松了一口气。
今天内场安保严格,保镖没有跟着,所以沈余才会紧张。
“徐导,好久不见啊。”顾尧笑着跟徐立打了个招呼。
正在和别人寒暄的徐立转身看到他,调侃道:“顾尧,一段时间没见,这c位非常稳固啊。”
“您快别寒碜我了,”顾尧说,“还没恭喜您呢,最佳导演,实至名归啊。”
“希望后面还有机会和你合作,最近是不是刚杀青老贺的戏?”徐立问。
“嗯,”顾尧回,“肯定有机会的,毕竟您的戏可是一堆人等着上呢。”
“这一堆人肯定不包括你啊,我必须得提前预定你的时间,这边还真有两个本子在谈,到时候你那边档期合适,可以考虑一下。”徐立说。
“好啊,您的戏我一定让经纪人第一时间安排档期。”顾尧温和地说。
另一边的沈余就像是不放心幼儿独自玩耍的家长一样,时不时偏头看一眼不远处的人,见他那边聚集了一小堆知名的导演以及圈内叫得上名字的演员,逐渐放下心来。
“最近闹得挺大的开源大模型,要不要接入?”一个做脑机的企业家问。
这个是科技圈的大事儿,几个人瞬间来了兴趣。
“我们已经接入了,降低成本,提高效率。”
“上层也在干这个事儿,中概股的估值都提高了快一倍。”
“沈总呢?”其中一个年轻的问一直没开口的沈余。
“我们正在谈,我的建议就是接入,有助于完善产品整个生态的搭建,提高产品的自我学习能力。”沈余回。
“你的大本营在m国,这次我们国家开源的成功让那边的闭源派很是恼火啊。”年轻调侃道。
“是的,所以这段时间中概股迅速拉升,你们.....”沈余习惯性地偏头看一眼顾尧的方向,发现那里没有人,他瞬间紧张了起来,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我有点事儿,你们先聊。”
说完,他快步走向刚才还在和顾尧说话的演员,几个人看到他过来,眼中统一露出八卦的精光,有一两个大胆的甚至对着他抛了个媚眼。
沈余无视几个人的眼神,语气有些着急地问:“您好,请问顾尧去哪里了?”
“去洗手间了,刚去没多久。”其中一个优雅知性的女演员回。
“谢谢。”
沈余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这种场合到处都是监控镜头,顾尧一个成年男性根本不可能出什么事儿,但他就是忍不住,人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非常焦虑,比如现在他就感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颤。
平日里,家里的监控系统一直开着,顾尧知道每个角落的摄像头,沈余也没有瞒着他,一个为了让对方安心,另一个为了确认对方安全,所以对于其他人来说完全无法忍受甚至会认为是变态的监控镜头,顾尧完全无所谓,反正只有沈余能看到而已。
现在沈余一眼见不到人就会焦虑的状态,一定程度上来说也是被顾尧惯出来的。
他快步走向洗手间,只见男洗手间门口立了一个清洁中的黄色牌子,这让他心中猛地一沉。
他绕过牌子走进去,干净亮堂的洗手台和四间开着门的隔间,一览无余,没有人。
如果说刚才他还在为自己的小题大做而自嘲,那么现在他是真的慌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顾尧的电话,忙音一直在响,就是没有人接,直到自动挂断。
这时,洗手间门口来了一位清洁阿姨,看到门口的牌子还诧异了一下,嘀咕道:“谁把牌子放这儿的?明明清洁已经做完了。”
这话让沈余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他赶紧叫住清洁工,“阿姨,您是什么时候做的清洁?”
“宴会开始之前已经全部搞完了,可以放心使用,估计是其他人放错了。”
“除了这个,还有哪里有男洗手间?”沈余着急地问。
“二楼还有一个,同样的方位,从这个楼梯口上去就行,或者那边的电梯也能上去。”清洁工指了指旁边的电梯。
沈余左右看了看,“好的,谢谢您。”
说完,他直奔楼梯口,一步跨三个台阶,来到二楼的洗手间,这个酒店一到四层是宴会厅,格局都一样,五层以上是房间。
他走进洗手间,依旧没人,再次拨通顾尧的手机,立刻听到手机震动的铃声,是从垃圾桶与墙的缝隙里传出来的,这情景打破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顾尧只觉得浑身无力,四肢软得像是塞满了海绵,完全支撑不起身体。
十五分钟前,他跟几个合作过的圈内人聊天时突然想去洗手间,去之前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余,那人正在跟其他人侃侃而谈,想着也就几分钟的事儿,就没过去打扰他们。
来到一楼洗手间,门口有个清洁中的牌子,他也没多想,转身走向旁边的电梯,乘坐电梯去了二楼。
因为这个酒店他来过很多次,所以格局非常熟悉。
来到二楼,走进洗手间,解决完个人问题,正在洗手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阴险的男声响起,“顾老师,好久不见啊。”
顾尧转头看过去,是消失一段时间的卫燃,穿着一身清洁工的衣服,下巴上兜着一个白色口罩,戴着一个清洁工的帽子。
见到这人,顾尧眼中瞬间充满了轻蔑与不屑,没理这个变态,快速抽了一张纸擦干手上的水扔进垃圾桶,准备离开。
卫燃直接挡住了他的路,“今晚的顾老师可真好看。”
“让开。”顾尧沉声说。
卫燃仿佛听不到他的话,继续道:“好看到让我饥渴难耐啊,一想到你躺在我身下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兴奋。”
这变态一出口就让顾尧感觉恶心,“我再说一遍,让开。”
卫燃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你毁了我,让我玩玩不过分吧?”
顾尧蔑视地看着他,这人脸色苍白,颧骨凹陷,完全就是一具皮包着的骨架,对他毫无威胁,“就你?”
“还有我。”
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还没等顾尧转身看过去,只觉得脖颈刺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