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一根香烟点着,狠狠抽了几口。
几番犹豫,最终还是开门进了殡仪馆。
厂长说得不错,要是让野猫把尸体啃了,那事情就大了,被家属知道了,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
我们这一代对这一点是非常忌讳的。
进了殡仪馆,便是那条长长的走廊,我们每次内部巡查都要走这里。
这条走廊有很多房间,最深处的一道门是通往凡士炉的,在旁边就是停尸房的房门了,不过几十米的长廊走了很长时间。
说实话,自从上次在焚尸楼上把女尸弄丢之后,我就不愿意来这里了。
不过最终我还是走到了停尸房门前,还没等我打开,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一些动静,就像啃东西时候发出的声音很轻微。
你是这里太寂静了才能听到。
我脸色一变,下意识以为真有野猫跑进来偷吃尸体,想也没想,直接开门闯了进去,眼睛一扫,没看到野猫,却看到一幅让人亡魂兼茂的画。
猫跑进来偷吃尸体,想也没想,直接开门闯了进去,眼睛一扫,没看到野猫,却看到一幅让人亡魂兼茂的画。
一张停尸床上放着一具尸体,穿着整齐的寿衣。
而在停尸床边,一个人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拉着尸体的一只手放在嘴边,正在啃咬着。
厂长说过,停尸房一共有两具尸体,床上只有一句,毫无疑问,剩下的那句我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有些慢慢开步,心中有千万只吃草的泥巴轰轰烈烈地奔腾而过。
实在太**倒霉了,凭什么这么邪门儿的事儿都被我撞上?
就在这时,那个人突然转身,显露出一张丑陋而熟悉的脸。
橙子,我忍不住惊呼,怎么也没想到,这吃人的人竟然是橙子,很咧嘴向我一笑,口中露出半截手指,漆黑的粘液从他口中滑落。
说句不怕丢人的话,此时我真有种要被吓尿裤子的感觉。
这种景象太刺激了,比见鬼还可怕。
我下意识就要转身逃跑,可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房门砰一下关上,然后我撞到一具身体身上,身后什么时候出现一个人,我不知道,我知道这不是好事儿。
人仰躺着倒在地上,身体就无法动了,好像被人按住四肢一般。
然后一具身体缓缓浮下,长长的头发盖在我的脸上,我竟然闻到一股幽香味儿,这香味儿有些熟悉,但我不记得在哪里闻过。
一股清冷的气息吹在我的耳边,让我全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要干嘛?
他又吃了我吗?
心脏蹦蹦跳着,感觉大难临头,但他并没有吃我。
我感觉到一双手解开了我的衣扣,冰凉的手在我身上轻轻浮动着。
突然我的裤带儿被解开了,裤子被整个扒下去,然后舒服了。
悠悠的声音若有若无的在耳边响起,那舒服你妈逼呀,快被吓尿了,不过还真他妈刺激,感觉下边儿一阵冰凉,一阵爽快,脚趾都忍不住勾了起来,手中的电灯早就不知道弄哪儿去了。
也看不清身前的人,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我身上坐着,上下地移动着,真是痛并快乐着,感觉下面一阵阵舒舒,我的脑袋又变得迷迷糊糊起来。
尼玛,我这是被强了吗?
可蛋疼的是,我不知道抢我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更胆疼的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很快,随着一阵抽搐,一切烦恼忧愁都忘掉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将我惊醒过来,眼前一道刺目的光,我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等我再睁开的时候,发现我躺在守卫室的小床上,手中的电话还在响着,看了一眼,是常常打来的。
我擦,原来是在做梦。
我抹了抹冷汗,按下接听键。
啊,东子,你在干嘛?
给你打两个电话都不接。
算了,我跟你讲一下,白天的时候啊,升天炉缓了,有两个人没来得及处理,你晚上学夜的时候注意去安西间看一下。
最近这里野猫很多,别伤了客人。
我一下瘫坐在地上,想到刚才做的梦和之前发生的事,冷汗唰一下流了下来,耳边的听筒里还在喋喋不休。
尤其要注意啊,现在的家属可难伺候了,出不得一点儿差错。
还有你准备一下,等下公安局啊,还要送个人过去,你接待啊。
我去你妈的,我接个**。
我一把将手机摔了出去,吭哧吭哧喘了几口气,才慢慢冷静下来,下了床,将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捡了起来,很快又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手机。
看着开机画面,我长出一口气,果然又要花几百块钱买一个。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人影一闪而过,我以为自己养花了,忙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隐约一道身影朝院子大门前走去,当下急忙追了出去,那人已经快要出了大门。
喂,站住。
我喊了一声,一直追到大门外,那人却已经消失了。
院子外面是一条柏油路,没有路灯,只有大门的两侧各有一盏。
这里地处偏僻,加上环境特殊,平时一入夜基本上不会有行人或者车辆路过,真见鬼了不成?
摇摇头,正准备回去,刚转身,一道刺目的光照射过来,我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然后听到一道刺耳的刹车声,面前停下一辆依维克,离我的身体只有不到20公分。
开车的男子摇下车窗,气急败坏地骂道,妈的,大半夜站在马路中央找死啊。
对不起,对不起。
我急忙挪到路边,心中十分奇怪,刚才我明明站在路边的呀,妈的,遇到两个神经病,真倒霉。
司机大哥又低声骂了一句后,一溜烟儿开车走了。
我一愣,两个我看了看身后明明只有我一个人,这时突然感觉脖子被人吹了一口凉气似的,全身都泛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