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一直迷迷糊糊的烧着,邵月月和许海峥给她喂了退烧药,还给她擦拭手脚额头散热,可是效果好像不行。一直到早上七点多,足足烧了三个小时。许行远早上起来知道夕夕发烧了,埋怨爹妈干嘛不早点叫醒他。他转身就去把舅爷请了过来。
“烧成这样,估计吓掉魂了。我给张诚打电话,让他带我姐过来看看,早上先别给她喂药了。等我姐过来看了在说。”李焱看过夕夕后给出了结论。
半个小时后,张诚一家都来了。奶奶李珍和妈妈邵秀秀进去看夕夕,张诚带着大年在客厅等结果。(大闺女张麦恬上大二暑假在打工,二闺女上高三在补课,只有夕夕的双胞胎弟弟放暑假在家)
过了十几分钟,李珍和邵秀秀出来了。“就是吓掉魂了,今天晚上叫叫魂,不用吃药了。我一会儿用行针给灸她一下,先给她把烧退了。”
李珍给夕夕针灸完,就让邵月月和邵秀秀去准备叫魂要用的东西。夕夕常穿的一件衣服(最好是贴身的)一碗生米(最好是小米)一把高香(每次点三柱,一直续着不能断,放在大门口供奉门神)。
等晚上阴阳交替时,魂魄最易感应,由家中长辈(通常是父亲和母亲)父亲拿着孩子的衣服,从受惊的地方一直往家走,边走边叫孩子小名,让孩子跟着回家。母亲则家门口给门神烧香,请求门神一会儿孩子的魂魄回来时不要拦着。生米放在孩子的床头,用来吸附阴气,等叫魂回来,把米煮了给孩子给孩子吃,好滋补刚回来的魂魄。好了后还要给门神磕头拜谢。
吃过早饭,许海峰一家三口过来了。
“孩子怎么样了?今早孟猛(许海峰家二女婿)说,昨天那三个人认错人了,被夕夕踢了一脚那个说是把夕夕认成了自己闺女,他闺女昨天也穿了绿色的长裙子,他说就拍了拍夕夕的肩膀,结果夕夕吓到了,直接给了他一脚,另外两个人看夕夕动手,就想去拉,结果夕夕不配合,然后喝多了,下手没轻重把夕夕衣服扯破了。”许海峰把今早审讯的结果说了出来。
“狗屁,喝多了他怎么不去抢银行啊,喝多了他怎么不去吃屎啊。”许行远生气的不行。
“大哥,我不管他们说什么,我们家绝不谅解,绝不和解。”许海峥坚定的跟许海峰说。
“坐牢,我要他们坐牢,他们这是强奸未遂,我来找律师。如果他们不服,就法院见。等孩子好了,我送她去北京我妹哪住一个暑假,别让他们来打扰孩子,有什么事冲大人来。”张诚平静的说了接下来会面对的事。
“我不会让他们打扰到我们家的,不过把夕夕送出去也好,就当去散心了。”许海峰真心觉得张诚是很负责的人。
许凯琪见男人们做好了决定,就开口问“夕夕怎么样了?”
“早上发起了高烧,她奶奶刚给扎了针,估计一会儿就能退烧,不过人还没醒,舅爷和奶奶都说是吓掉魂了,等晚上去叫叫魂。”许行远回。
“叫魂,这是封建迷信,还是送医院吧!别把小病拖大病了。”许哲远不赞同的说。
许海峰皱眉也不赞同叫魂,但是碍于人家亲生父母和二弟一家都没反对,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说有事就喊他一声,他过来帮忙。
夕夕一天都浑浑噩噩的,烧退了但是人还是不清楚。
晚上九点,奶奶李珍嘱咐众人分工,张诚和许海峥(因为他们一个是生父一个是养父)带夕夕的衣服去饭店,然后从饭店一路叫夕夕的名字,叫到家,邵月月和邵秀秀在大门口拜门神,希望门神开恩,让夕夕的魂魄进去。
许哲远比较好奇,也就呆在二叔家。站在大门口,远远的见两个黑影走过来,声音也逐渐清晰,“夕夕,跟爸爸回家啦…夕夕,跟爸爸回去啊…”两个爸爸的声音此起彼伏的悠悠传来…。
邵月月和邵秀秀和跪在门口,小声说着“门神爷爷,我家闺女夕夕不小心在外边丢了魂,今天晚上您开恩让她进去吧。等她回了魂,我就让她过来给您上香扣头,以报您的不拦之恩…”
两对夫妻回到屋里,把叫魂的衣服给夕夕穿上。奶奶则在旁边轻声呼唤着“夕夕回来睡觉啦,爸爸妈妈都在旁边呢,别害怕啊,回来睡觉回来睡觉…”
十几分钟后叫魂仪式完成。李珍从夕夕屋里出来说“回来了,今天晚上好好睡觉,明天一早起来就没事了。明天早上记得把那碗米给她煮了让她吃。”
当天晚上夕夕再也没有做噩梦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夕夕说饿了。邵月月赶紧给夕夕把米饭煮了让她吃,吃了早饭。全家坐在一块儿问夕夕,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就记得他们扯我衣服,然后我就哭了。回来的时候,有群老爷爷老奶奶看见我哭让我跟他们走,我就跟他们走,结果路上他们把我扔了,然后我也找不着回家的路,周围可黑了。我就蹲下来哭一直哭,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然后我就听见爸爸叫我回家,我就跟着回来了。”夕夕把自己记忆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旁边一群人都起了鸡皮疙瘩。就连当过兵,只相信科学的许海峰和许哲远都感觉慎得慌。
“你们那天回来的时候路过坟场了吧!夕夕那时候刚好受到惊吓魂魄不稳,再从坟场一走,很容易就被勾走啦。她本来就是亥时生的,八字里阴气重,以后晚上八点别出门了。”李珍给大家解了惑,并嘱咐夕夕以后晚上不能出门。
大家听她这么一说,吓的以后都不敢晚上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