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巫医满腹疑惑的询问声中,老领主的伤口已然完全愈合。
领主他他们都惊呆的看着这一幕。
唐芊芊看着领主夫人说道:“老领主没事了。”
“但是,因为长时间吃不进吃食而导致的身体体质虚弱,这就得后面慢慢养回来。”
处理完一切,唐芊芊感觉有一闪而过的两眼发黑,头晕。
身后沧野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身上,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唐芊芊和他。
见状不对,他跨步向前将身体晃了一下的唐芊芊扶在自己的怀了。
蓝眸染上担忧的神色。
唐芊芊对突破厌恶阶段的沧野笑笑道:“谢谢,我没事。”
转头对上脸面写满惊骇的宗巫医,回想刚刚他的疑惑。
唐芊芊不好意思地讪笑道:“额…这个嘛,是因为我的等级现在还不够强大。”
“目前只有一级,只能治愈外伤,内伤暂时有点鞭长莫及。”
巫医思索,点点头表示认同。
异能强大,确实可以登峰造极。
而低下的异能,也确实很鸡肋。
但,总比没有强。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刚刚你手里的东西像骨刀,又不太像,是何方神物?淋在老领主脖颈上黑黑的又是什么?”
同为木系异能,唐芊芊有的,而他没有,确实好奇得有点心痒痒。
看着像个好奇宝宝的宗巫医,唐芊芊咧嘴笑道:“那是我家族的秘密,不可泄露。”
“至于黑黑的东西,就是为了不让身体里面的血肉沾染上脏东西发生感染,就是病变的意思。”
宗巫医赞同颔首,没有继续追问,毕竟哪个世家大族没点秘密,没点看家本领。
通常,巫医在一个部落里都是德高望重,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代表着部落另一种形式的生死大权。
宗巫医思考了片刻,清了清嗓子,慎重说道:“芊芊你的本领,大家都看到,也很信服。”
“你看,部落还有一部分的兽人都是和老领主一样的情况,饱受折磨,我也是无能为力。”
“因为这里是流放部落,对于这种情况,我们都认为是兽神的责罚,恐怖、绝望。”
“但你给我们带来了希望,所以我恳请你能为部落谋一条生路。”
说完,双膝一软,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推到,沉重地跪了下去。
“部落里的兽人是不是脖子,手脚关节处,即是骨头与骨头连接的地方,肿大,还伴随着手撕般剧烈疼痛,特别是夜晚或者早上,尤为明显?有些人严重点,有些人轻微点,是吧?”
巫医眼珠子瞪得老大,连忙点头,“是的,就是这样,我也没一点办法都没有。草药都不知换了多少种,就是没有见效。”
“脖子大,那是甲状腺肿大;关节疼痛,那是通风。”
“与你们的生活环境有关,必须要少吃,甚至不吃海鱼、贝类,增加野菜野果的摄入。”
“简单来说就是少吃鱼肉,多吃野菜野果和多喝水。还要保持干燥,注意保暖。”
“但是那些已经肿大的地方就需要像老领主那样动手术,切掉里面的肿块。”
听到这些闻所未闻,但却现实存在的东西,巫医身体如同被瞬间抽走了骨头,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信仰根基被彻底撼动、认知被完全粉碎的剧烈颤抖。
领主闻言,双膝跪地,“刚刚是我鲁莽,冲动了。”
双手高高举起一袋哈特币递给唐芊芊。
“恳请唐姑娘能救治部落里的兽人。”
唐芊芊沉思半刻,开口道:“首先说明一点,我能力有限,能救多少是多少。”
见她松口,领主再次将哈特币往前一伸,“这是一百铜色哈特币,多谢救了我阿父,希望你别嫌弃”
平日部落众人手里也没什么哈特币,都是以物易物。
他们手里攒的这些还是之前用兽皮猎物兑换的。
领主想着相对比食物,唐芊芊可能会比较喜欢哈特币。
看到哈特币,唐芊芊眼光一亮。
在这里,铜色哈特币是最普通的货币,还有银色哈特币。
银色哈特币相当于一千个铜色哈特币。
不过一百个哈特币也能买很多东西了。
唐芊芊知道这是诊金,她也没矫情,直接收了。
人生是海,金钱是船夫,如无船夫,度世维艰。
唐芊芊想到这里,眼睛都一闪一闪亮晶晶,这趟过来倒是有收获。
沧野看看着怀里唐芊芊亮晶晶的眼神,心想有那么缺钱吗?
那自己是不是该将这么多年的私房钱上交?
刚刚还以为她就是家族一直寻觅的机缘和有缘人。
但看到她的市侩举动,黑斯曼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讥讽和嫌弃。
赤炎和花漓也是嘴角狠狠一抽,还真是自己的好妻主。
屋里的兽人看着唐芊芊,神色各异,有臣服,有不屑,有嘲讽,有嫉妒……
他们发现唐芊芊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苏瑶也在人群当中,看着被大家膜拜的唐芊芊,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深深刺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这个丑八怪。
她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切掉一个肉块而已。
为什么刚刚赤炎和黑斯曼愿意救她,让她在领主和巴恩的石斧下受点苦头多好。
真是该死!苏瑶内心都快要气炸了,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
……
唐芊芊用了一些木系异能,虽不像第一次那样直接晕倒,但确实也是累着了,回家直接上床倒头睡觉。
这会天气还是有些热,唐芊芊被热醒。
而且半夜还有蚊虫嗡嗡乱叫。
唐芊芊叹口气道:“要是有蚊帐和风扇就好了。”
突起脑子想起今早沿着地面疯狂蔓延的冰霜,她狡黠地笑了笑。
晚上躺床上,唐芊芊觉得有些汗涔涔。
“背篓都能编出来,草席应该也不难吧。”
明天打算找点草编织点草席。
这样炎热的天气睡着也能舒服一点。
不过,除了蚊子声,似乎还有点别的声音。
部落兽人和雌性酿酿酱酱交配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晰响亮。
瞌睡虫都被吵跑了,心中很是烦躁。
忍忍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