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走后没一会儿,王雨嫣就跟姨太太们打成一片,坐在正厅嬉闹着。
阿森拿着信走了进来,见季余文没在这,就打算往他卧室走去送信。
王雨嫣看到了他要去找季余文就叫住了他“思霍休息去了,有什么事吗?”
阿森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少奶奶会叫住了他“这有少爷的信。”
“给我吧,我晚点给他”
“呃,好的少奶奶”阿森将信件递到了他的手上。
王雨嫣看着手上的信一顿,信上没有寄信人的名字和地址,指贴了邮票和林思霍的名字,还有督军府的地址。
邮票上的信戳是南方的地址,字写得强劲有力,一看就是一个男人写的。
“怎么了雨嫣?”
“没、没事”王雨嫣抬起头笑着看着她们又继续聊了起来。
她将信折了起来,放进了挂在手腕上的小包里。
“思霍,吃饭了!”王雨嫣在门外敲着门,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
王雨嫣正想推门进去看看,就看到季余文睡眼惺忪的打开了门。
“你先去吃吧,我还不饿”他这会儿一点胃口都没有。
“呃,好”王雨嫣欲言又止的,像是要说些什么。
季余文看她好像还有话说便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我先去吃饭了”王雨嫣就落荒而逃了。
季余文看着她的背影,一时摸不着头脑。
——
“他人呢?”林区建只见王雨嫣一人回来便问道。
王雨嫣支支吾吾的说:“思霍,他还在休息。”
“他个混账!难得一次家庭聚会让他吃饭为难他了!”
“诶呀老爷!思霍他一直忙军队的事,难得回来一趟你就让他休息吧!”
林区建明白也是这么个理,但是他身上的大男子主义就不允许他这样忤逆自己!
“我倒要看看他多累”说着就要往季余文房间走去。
只剩那些姨太太在餐桌上面面相觑,王雨嫣也心事重重的。
林区建走到门前一脚踹了上去,本就心情不太好的季余文一点就炸。
林区建在门外破口大骂“好你个林思霍,还要我来请你才去吃饭是不是,还要一大家子人等你,你本事很大啊!”
“你赶紧给我出来!”边说边踹着门。
【宿主,你冷静点!!】001知道这人不对劲了。
果不其然,气势汹汹的季余文打开大门,林区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将林区建暴打了一顿,打在身上的拳头不致命但都是打在神经最多感受最疼的地方。
没一会儿就传来林区建的惨叫,但没人敢上前阻拦。
或许他们都明白,现在这个督军府能说上话的已经是现在的少帅了,而他们的督军大人已经老了。
【助手,助手,补药再打了,助手啊!】
“……”季余文真的无语了:实在不行你就去找个班上吧。
【……我现在不就是在上班吗?】
你看这对吗?
季余文顿时觉得没劲,他没再对林区建单方面的碾压。
这老头事太多了,要么赶紧去战场,要么赶紧带着姨太太远走高飞!
季余文转身离开了督军府,等到他走后,小厮们才敢上前扶林区建起了。
林区建被气的晕了过去。
——
“少帅,别喝了”钟鼎山在一旁劝着酒,他看着这位少爷一杯杯酒往肚子里灌。
不知道这位少帅怎么回事,先前不是刚娶老婆不久吗?怎么现在来这借酒消愁了!
季余文觉得天旋地转的,但是他总觉得自己要发泄些什么出来,太难受了。
整个房间就他和钟鼎山两个人,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洋酒。
没喝几杯他就趴在了桌上。
钟鼎山:……谁懂啊!这么大阵仗这人几杯就倒下了。
他扶着季余文出去,找到了他的司机“你们少帅喝醉了,麻烦你了!”
司机是司云先前的司机小张。
小张一连点头“是!”
他把季余文扶到了后座,怕他靠窗难受,还拿了个抱枕给他垫住。
季余文安安静静的坐在车上等小张发车。
小张从后视镜看着季余文恬静的表情松了口气,要是这位闹起来他还不知道怎么办。
突然听到后座的人在嘟囔什么?小张缓缓将车停了下来。
往后一看,对面的车行驶过来,灯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小张就此也看清了这少帅泪流满面的样子。
嘴里喊着“司云”
小张心里顿时酸涩,他也想他们司副官了。
——
独自一人回到小洋楼的王雨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而茶几上放着一封信。
她盯着信件一动不动的看着,理智告诉自己不要打开,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封信一定是那个人写的。
王雨嫣鬼使神差的将信拿了起来,颤抖的手将信打开。
信上写着四个字:等我回来。
上面有一片涂黑的痕迹,她将信举起对着电灯,看到显眼的字迹:致思霍: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王雨嫣不可置信的看着信上的信息,直到门外响起的鸣笛才让她如梦初醒。
她慌张的将信收了起来,塞进了沙发垫上。
随后去将大门打开,刚打开就看到司机小张扶着季余文酿跄的走了进来。
他喝得酩酊大醉,但是他很安静,安静到像睡着一样。
“少帅夫人”小张打了声招呼,就将季余文扶了进去。
“交给我吧!”王雨嫣想接过季余文,被小张拒绝了。
“少帅有些沉,我先扶他上去吧!”
“呃,好,二楼第一个房间”王雨嫣赶忙让开,让小张扶了上去。
小张进到房间的时候愣了一下,床上整洁但是就一个枕头,看起来这间房间就他一个人住的样子。
他不留痕迹的观察着房间,房间里生活的痕迹并不重,就好像不常回来。
小张将季余文放到了床上,还帮他把鞋子脱了。
季余文难受的将手搭在额头上。
“我先走了少帅夫人”小张对她敬了个礼。
“好,路上小心”王雨嫣对她笑了笑。
等到关门声音响起,她看向床上的男人,结婚以来她并没有进过这个房间,这是她第一次来。
看着房间摆放整齐,像是招待所的模样,心里顿时感到挫败。
“水、水”季余文在床上喊着要喝水。
王雨嫣下楼打了杯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