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茯苓干脆利落地赢了与秦妙音的一战,算是彻底了却了在瑶光仙域的因果。苏见夏第一个冲上演武台,兴奋地抱住她:“茯苓你也太帅了吧!”
连路无涯也凑了过来,血瞳里闪着戏谑的光,张开手臂贱兮兮地道:“赢了是不是该有个胜利者的拥抱?本座也出了力的……(虽然只是踹碎了镜子)”
白茯苓直接一个眼刀甩过去,毫不客气:“滚边儿去。”
路无涯悻悻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却也没真生气,反而觉得这样鲜活毒舌的她,比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顺眼多了。
休整三日后,白茯苓一行人正式向秦妙音辞行。
临行前夜,苏见夏眼珠一转,拉着白茯苓的袖子悄声道:“茯苓,咱们这就要走啦,要不要去见识见识这瑶光仙域的风土人情?我问过秦家主了,城东的‘揽月楼’……据说有很多才艺双全的仙君小哥儿献艺哦!不去看看多可惜!”
白茯苓挑了挑眉,她如今心魔已除,正是肆意纵情的时候,当即拍板:“走!去看看!”
是夜,揽月楼内丝竹悦耳,仙酿醉人。白茯苓与苏见夏两人点了一桌佳肴美酒,看着台上俊秀仙君抚琴起舞,倒也快意。许是心情放松,又或许是这仙酒后劲十足,两人不知不觉竟喝得烂醉。
最后还是稍微清醒点的陆时衍黑着脸,一手一个将她们拎回了秦家安排的客院。
“我……我没醉!我还能喝!”白茯苓嘟囔着,甩开陆时衍的手,脚步虚浮地在回廊里晃荡,“见夏……我们……嗝……明天再战……”
她迷迷糊糊地推开一扇看起来“眼熟”的房门,踉跄着走了进去。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入。白茯苓眯着醉眼,隐约看到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咦?”她凑近了些,一股清冽好闻的熟悉冷香钻入鼻尖。她趴在床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床上人的脸。
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是睡着,眉宇间也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清冷矜贵。
“小哥哥……你长得真好看……”她醉醺醺地笑着,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脸颊,“怎么……长得这么像沈清辞那个冰块脸啊……”
她歪着头,似乎有些不满,但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又痴痴地笑起来:“不过……真帅……”
酒精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俯下身,带着浓郁的酒气,软软的唇瓣“吧唧”一声,印在了他的唇角。
一口似乎不过瘾,她又凑上去,在另一边脸颊也亲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身下的人早在被她戳脸时就已惊醒,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骤然睁开,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忘记了呼吸。
白茯苓却毫无所觉,只觉得身下的“床铺”温暖又结实,还带着让她安心又迷恋的冷香。她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整个人贴了上去,脸颊在他胸口依赖地蹭了蹭,满足地喟叹:“小哥哥……你身上好舒服啊……”
她的手指还不安分地开始扒拉他的衣襟,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穿这么多……睡觉不难受吗……”
沈清辞浑身紧绷,任由她动作,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衣襟被扯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月光洒落,将那精致的锁骨勾勒得愈发性感。
白茯苓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宝藏,指尖轻轻划过那凸起的骨骼,吃吃地笑:“小哥哥……你的锁骨……真性感……”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温软湿润的唇瓣带着酒意,精准地印在了那微凸的锁骨上,轻轻一吮。
“轰——!”
沈清辞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锁骨处瞬间窜遍全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他闷哼一声,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而罪魁祸首白茯苓,在完成这一系列“壮举”后,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胸口,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竟就这样……睡着了。
月光下,沈清辞僵硬地躺着,胸口趴着温香软玉,锁骨上还残留着那酥麻湿润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酒香与自己冷香交织的暧昧气息。
他冰蓝色的眼眸中,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如海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复杂情愫。他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手,轻轻环住了怀中女子纤细的腰身,仿佛拥住了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满足的喟叹。
这一夜,对清醒的沈清辞而言,注定漫长而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