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钧廷和薛清茵在树林中拼命奔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贺钧廷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深知自己伤势严重,体力即将耗尽。薛清茵紧紧拉着他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坚定。突然,贺钧廷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薛清茵急忙扶住他,低声说:“坚持住,我们一定能摆脱他们。”然而,此时他们已能听到敌人粗重的呼吸声,危险近在咫尺。
刚进入树林,那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如恶魔的低语般从身后传来,清晰可闻。贺钧廷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拉住薛清茵的手,眼神快速扫视四周,急切地寻找着隐蔽之处。“快,这边!”他压低声音,拉着薛清茵朝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奔去。
两人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钻进灌木丛中。薛清茵紧张地捂住口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贺钧廷则警惕地透过枝叶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他的手紧紧握着佩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刚才奔跑的路径上。他们四处张望,还低声交谈着,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灌木丛,让薛清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们跑哪儿去了?”一个黑衣人低声怒道。“仔细找,肯定就在附近!”另一个黑衣人回应道。
贺钧廷和薛清茵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等待着黑衣人离开。许久,黑衣人才渐渐散去。贺钧廷轻轻碰了碰薛清茵,示意她小心,两人慢慢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
为了摆脱追踪,他们开始在树林中穿梭。贺钧廷凭借着敏锐的方向感和对地形的观察,带着薛清茵朝着树林深处跑去。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他们的身影在光斑中时隐时现。
然而,敌人似乎料到了他们的行动,派出了多支小队,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贺钧廷听到远处传来的声响,脸色越发凝重。“清茵,敌人包抄过来了,我们得想办法。”他说道。
薛清茵看着四周复杂的地形,灵机一动:“我们可以利用树林的地形,设置一些陷阱。”贺钧廷点头表示赞同。两人迅速行动起来,贺钧廷找来了一些藤蔓,将其缠绕在粗壮的树枝上,做成绊马索,安置在小道上。薛清茵则在附近找了些尖锐的石头,埋在落叶之下,伪装成普通的地面。
没过多久,一支敌人的小队追了过来。走在前面的黑衣人不小心踩到了绊马索,整个人向前扑去,摔倒在地。紧跟其后的黑衣人收不住脚,也被绊倒,一时间人仰马翻。后面的黑衣人见状,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
突然,又有一个黑衣人踩中了薛清茵埋下的石头,尖锐的石头刺破鞋底,扎进他的脚掌。“啊!”黑衣人痛呼出声。贺钧廷和薛清茵趁机又在不远处设置了一个陷阱,用树枝和树叶搭建了一个看似平坦的陷阱口,下面则是一个深坑。
敌人虽然受伤,但依旧紧追不舍。他们绕过之前的陷阱,继续朝着贺钧廷和薛清茵的方向追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新设置的陷阱旁。一个黑衣人没有注意,一脚踩在陷阱口上,瞬间掉进了深坑中。
“队长,这怎么办?”一个黑衣人焦急地问道。“继续追,不能让他们跑了!”队长咬牙切齿地说道。
贺钧廷和薛清茵利用陷阱暂时延缓了敌人的追击,然而,敌人的数量众多,后面的小队源源不断地赶来。他们的体力在不断消耗,形势愈发危急。
贺钧廷的伤口因剧烈运动而崩裂,鲜血透过衣衫渗了出来,染红了一片。薛清茵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不已:“钧廷,你怎么样?”贺钧廷强撑着说道:“我没事,我们继续走。”
两人又跑了一段路,贺钧廷突然停了下来,他听到了不同方向传来的脚步声,敌人已经形成了包围圈,正逐渐缩小。薛清茵也意识到了危险,她紧紧靠着贺钧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
此时,太阳渐渐西斜,树林被染上了一层金黄。贺钧廷和薛清茵站在一片空地上,四周都是敌人逼近的身影。他们能否找到突破口,彻底摆脱敌人的追踪?而且,长时间的逃亡让他们体力消耗巨大,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