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就在耳边炸响。仙风道骨的老天师在房间之内待的好好的,一声炸雷,房顶被雷劈穿了,他又被劈成了老杂毛儿。
老天师掐指一算,又是那只签的锅,身形一闪,就想躲避剩下的雷电,哪知再来的就是滚地雷,圆球闪电一个,那是跟着老天师跑啊。
老天师跑到哪里,这道滚地雷就跟到哪里,凡是老天师路过的地方,噼里啪啦都被滚地雷劈过。
冯饿饿喘着粗气回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岂有此理!”她猛地一个翻身,直接将王也压在了身下。
那点从碟片上学来的三脚猫功夫,什么花样招式,全都一股脑儿往王也身上招呼。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游走着,时不时还故意使坏地掐上一把‘小王也’。
“松......松手......”王也憋得眼眶通红,声音都打着颤。他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
“求我!”冯饿饿得意地扬起下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求你,饿饿......”王也憋的要死,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身上的饿饿,再次哀求:“求你......”
冯饿饿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王也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松懈下来的同时反手就将这个调皮鬼牢牢禁锢在胸前。
“你那些损招都往我身上使是吧?”王也低笑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冯饿饿耳畔,“小坏蛋。”说着嘴唇重重抿了一下她的耳垂。
“叫姐姐!”冯饿饿一抖,不服气地扭动着,“我可比你大几十岁呢,叫我祖奶奶都不过分!”
王也焖笑,在她耳边沙哑着声音说:“那我可是十几万岁了,小豆丁。”
“谁是小豆丁,我是因为以前吃不饱才不长个子的,我吃饱了一定可以再长长。”
“好啊~”王也轻笑着吻上她纤细的脖颈,“我的炁随你吃......再来。”
王也冯饿饿花样多,两个人简直就是不知餍足,一点也不节制,一夜荒唐。
冯饿饿正蜷在王也怀里睡得香甜。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红扑扑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让人看了既心疼又忍不住想继续欺负。
王也早就醒了,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唔......”冯饿饿皱了皱鼻子,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无意识地呢喃着:“王也......”
“嗯?”王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
“腰......”她带着哭腔嘟囔,眼睛都没睁开,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在他胸前蹭了蹭。
王也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昨晚......确实有些失控了。想到那些......疯狂的画面,他好像又精神了一点。
“我给你揉揉?”他小心翼翼地问。
冯饿饿突然睁开眼,“道长不是应该清心寡欲吗?”低着她精神的‘小王也’是什么鬼?
这个伪君子怎么比她的花样还多呢,她是看爱情动作片学的,王也这个道长......是从哪学的?
王也:......
他低头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遇见你之后就不是了。”
冯饿饿“哼”了一声,她戳了戳他结实的腹肌:“技术这么熟练,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练过?”
王也捉住她作乱的手指,一本正经:“武当心法,阴阳调和。”
“我呸!”冯饿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在被窝里狠狠踹了他一脚,“不要脸!”
王也笑着把人搂紧,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温热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故意压低声音:“昨晚是谁非要证明自己的?嗯?”
最后一个音节故意压在她耳畔,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这一闹就闹到了中午才退房,冯饿饿跟个吸人精气的妖精似得,整个人容光焕发,倒是王也,一脸的憔悴,黑眼圈遮都遮不住。
“让你去查一下后山有没有人乱入的痕迹,你倒是好啊,跑去和王也开房,你......”徐四快气炸了,宝宝和饿饿,这俩货就没一个是省心的。
冯饿饿努力瞪大眼睛,“四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光记得这个?”
“谁让我遇见了夏禾还有一个叫高宁的,他们又不正面和我打,卑鄙,小人,我要不是中招了,非要把这两人给抽皮扒筋了不可,太过分了。”
“叫夏禾的那个就不说了,那个叫高宁的死和尚能掌控我的情绪,一会儿怒火高涨,一会儿又嫉又妒,还伤心的要死,我的经脉和内府都出了问题,要不是有王也这个血包在,你得给人收尸。”
当然不是收她的尸,但是能有几个人能在失控的她手底下活下来不好说。
“幸好有王也能治我,不然,哼哼!”
说到这,徐四和徐三确实后怕,真让冯饿饿出问题,死伤一大片,她的下场还真不好说。
“三儿不也中过招?” 她歪头看向徐三,后者推了推眼镜,不自在地别过脸。他当时把自己关在笼子里,一直将那个劲儿给熬过去的。夏禾的异能当时让他丢死人了。
“再难熬也没丢了任务和别人去鬼混。”徐四太阳穴直跳,但是火气确实降下来不少。
“什么鬼混?四儿,你这话多不好听,好歹我也是有结婚证的,合法,晓得伐。”冯饿饿盘腿坐在转椅上晃悠,指尖转着结婚证红本本,瞧见没有,持证上岗。
徐四一巴掌捂住脸,他说的是这一回事吗?
“饿饿啊,你不觉得和才认识几天的人......太快了?”
“又不是只有我们快。” 她理直气壮,“那个风莎燕和那个玩飞刀的,不也滚到一起了?”真要快,第一天她就睡了王也,一夜情,男女都不吃亏。
“风莎燕和贾正亮?!” 徐三震惊。一个是大小姐,一个是乡下来的,还是个妈宝。这俩人......可能吗?
“是叫这个吧?”冯饿饿不是很确认,“就是赛场上同归于尽的那两个,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他们也开的同一间房。风莎燕没有结婚证都能和人滚床单,凭什么我不行。我还是合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