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就像被一团浓雾笼罩着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好在现在终于有了新的方向。
警方迅速展开行动,他们调取了牛立瑶的通话记录,仔细研究每一通电话的时间、对象以及通话内容。
这是一项繁琐而艰巨的任务,但警方并没有丝毫懈怠,他们深知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与此同时,王红梅和高笙勉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决定另辟蹊径,从马媛媛收到的匿名短信入手。这些短信看似简单,却可能隐藏着重要的信息。
王红梅和高笙勉仔细分析着短信的内容,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端倪。他们研究短信的发送时间、用词风格,甚至还对短信中的标点符号进行了深入的剖析。
这场与神秘人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警方和王红梅、高笙勉都在全力以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他们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揭开这团迷雾,找到真相。
就在警方和王红梅他们各自紧锣密鼓调查时,一个意外情况出现了。
牛立瑶的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号码在案发前后频繁与她联系,可这个号码竟然是用假身份注册的。
警方顺着这条线索追查,发现这个号码的最后一次信号出现在一个逸尊府附近。
与此同时,王红梅和高笙勉从匿名短信中发现,短信的用词风格似乎带有百越地域的方言习惯。
他们通过请教语言专家,缩小了发送者可能所在的范围。不过,就在他们以为离真相越来越近时,警方给高笙勉来了电话,说嫌疑人抓到了。
深秋的梧桐叶簌簌落在审讯室的铁窗上,将斑驳的光影投在嫌疑人佝偻的背上。这个自称周庚金的老人脖颈布满老年斑,枯瘦的手腕被手铐勒出深痕,灰白头发油腻地贴在额角,那件褪色蓝布衫下,还隐约可见化疗后留下的疤痕。
“我真没想杀人…”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浑浊的痰液混着血丝落在铁桌,“我现在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他颤抖着摸向胸口,那里本应别着的止痛贴片已被收缴,“从十七岁进少管所算起,这辈子有三十八年都在铁窗里。上个月出狱,连亲弟弟都嫌我晦气…”
主审警官李岩将钢笔重重敲在供词上,案卷里遇害女性苍白的遗照刺痛着每个人的神经。
路边监控里那个蹒跚却凶狠的身影,与眼前虚弱的老人重叠又分离。
李岩:“继续说,11月1日凌晨你在哪里做什么?”
周庚金突然挺直脊背,凹陷的眼窝里迸出诡异的光。
“那天半夜,我疼得厉害,就想着到外面找个药店,买些止痛药,可是又没有钱,我看那栋别墅很豪华,就在那守了一会!”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亢奋,“我就想顺走点金首饰或者钱,谁知道我从开着门溜进去后,一个女人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攥着手机要报警…”
老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做着掐握的动作,“她喊得太大声了…我怕刚出来又要进去,就…”
“杀人不是更容易暴露?”李岩猛地拍桌,金属水杯震得跳起来。
周庚金却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破风箱般的喘息:“当时满脑子都是不能再回牢房!反正都是要死的人,还怕什么…”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白沫,警报声瞬间响彻走廊。
急救车呼啸而去时,李岩望着审讯室墙上的电子钟——十点十分。
窗外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警车顶灯,这个在生命尽头选择疯狂的老人,用最惨烈的方式为自己的人生画上句点。
而遇害者梳妆台上,那张全家福里灿烂的笑容,仿佛时间都在那一刻凝固了,永远定格在了那个本该平静的秋天。
照片中的一家四口人幸福美满,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了无法挽回的过去。
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和取证,警方终于得出了结论,将马媛媛的死因定性为入室抢劫行凶杀人。这一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悲痛。
警方随后通知了马媛媛的家属王红梅,告知她这一不幸的消息,并要求她尽快前来处理马媛媛的后事。王红梅得知这个消息后,如遭雷击,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对于这个结果,王红梅心中充满了怀疑,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坚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这座别墅的安保级别非常高,不仅有先进的监控系统,还有吴战锋在那里巡逻。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如此轻易地溜进去呢?这完全说不通啊!
高笙勉同样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可疑。那个老人竟然以为杀了人就可以掩盖自己的罪行,这说明他对监控系统的威力一无所知。
可是,为什么在马媛媛出事之前,监控系统却突然失灵了呢?这难道只是一个巧合吗?这巧合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然而,面对警方的要求,王红梅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按照规定的程序将马媛媛的尸体安葬了。
当王红梅将警方通告凶手因入室抢劫行凶告诉爸爸时,王立国正对着满桌冷掉的板栗红烧肉发呆。
他夹起块肉放进妻子的空碗,又给自己倒了杯白酒:“媛媛,你总嫌我喝酒,今天陪我喝最后一次......”
玻璃杯碰撞声清脆,却再也等不到那句嗔怪的“少喝点”。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仿佛无数双枯手在叩击命运的门扉。
王红梅没有阻止他,与他一起喝了起来。
深夜的殡仪馆,王红梅替母亲整理遗容时,发现她攥紧的拳头里还藏着枚泛黄的银杏叶书签。
书签背面用钢笔写着:“给我的小梅花”,字迹被血渍晕染得模糊不清。王立国颤抖着将脸埋进妻子的寿衣,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用了二十年的老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