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安缓缓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副宽阔而健壮的胸膛展现在她的面前,那胸肌线条分明,富有弹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哇塞,这……这是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言安安心中暗自惊叹,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如此诱人的身材。而且,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个人和云天佑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言安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胸肌吸引,她不禁想象着触摸上去的感觉。
那胸肌一定是那么的壮硕有力,充满弹性,让人不禁想要感受一下它的质感。
虽然云十二表面上是个艺术家,但言安安猜测他背地里肯定经常健身。
否则,怎么会有如此壮硕的身躯呢?想到这里,言安安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时,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妥。
她连忙摇摇头,暗暗骂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人家可是六维高端生命体,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单薄三维纸片人,怎么能有这样的非分之想呢?
言安安的视线被云十二的胸肌挡住,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但从他的发话中,她可以想象到云十二此刻的心情应该是比较生气的。
毕竟,被人这样盯着看,换作是谁都会有些不悦吧。
于是她有些结结巴巴、战战兢兢地说道:“不……不是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不小心从云十三宫殿里的烟囱里爬过来的……嘿嘿,我完全不知道那个烟囱可以直接通到你的小宇宙啊……要是我早知道的话,我……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来打扰你弹奏乐器的……”
云十二听完之后,这才缓缓地将言安安放了下来。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还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洁白如雪的手绢,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它擦拭着自己刚才抱过言安安的那双手,仿佛那双手沾上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一般。
言安安见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她的瞳孔都快要炸裂开来了!
这云十二,难道真的有如此严重的洁癖吗?
他竟然对自己如此嫌弃,甚至好像还觉得言安安自己非常脏似的!
也对,言安安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这一看,可真是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只见她浑身上下沾满了灰尘和污垢,衣服也变得脏兮兮的,仿佛刚从泥地里打过滚一般。
再摸摸自己的脸,也是灰蒙蒙的,估计连她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她不禁暗自思忖,自己这副模样究竟是怎么弄成的呢?
是在寒渊里面不小心沾上的灰尘,还是在烟囱里被熏黑的呢?
想来想去,好像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言安安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突然觉得有些难为情。
毕竟,以她现在这副尊容去见人,实在是有些不太雅观。
尤其是面对云十二这样风度翩翩的男子,更是让她觉得有些自惭形秽。
于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云十二说道:“云……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只是我现在真的是无处可去了,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暂时收留我一下呢?我保证绝对不会打扰你演奏乐器的,你就把我当成一个透明人好了。”
然而,云十二却并没有给她好脸色看。他用一种无比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言安安一番,然后冷冰冰地说道:“我可不喜欢脏兮兮的透明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言安安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她可不想得罪这位看起来不太好惹的云大哥,于是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满脸谄媚地说道:“云大哥,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洗澡,绝对不会耽误您的时间!只是,我初来乍到,对这里不太熟悉,不知道沐浴间在哪里呢?能不能麻烦您给我指个路呀?”
云十二面无表情地看了言安安一眼,随手指了一个方向,然后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示意她赶紧去洗澡。言安安如蒙大赦,急忙朝着云十二所指的方向走去。
然而,这小宇宙里的布局实在是太过复杂,言安安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沐浴间的位置。
一路上,她惊讶地发现,这个小宇宙里几乎到处都充斥着音符的符号,仿佛这里是一个充满音乐的世界。
而且,每个房间的门都设计得十分独特,竟然是由各种乐器的形状组合而成的,看上去就像是一道道机关门,让人不禁感叹设计者的巧思。
好不容易找到了沐浴间,言安安推开门一看,里面的布置倒是还算正常。
有淋浴喷头,还有各种沐浴用品,看起来和地球上的浴室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言安安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找到了,可真是不容易啊!”
假如云十三此时也在这里,那么他或许会向言安安详细地解释一下关于六维宇宙的种种奇妙之处。
他可能会告诉言安安,在这个六维宇宙中,所有的摆设都并非固定不变的,而是可以根据人们的心意自由生成的。
言安安如果摘下她的三维眼镜,就会惊讶地发现,她眼前的这些东西其实是由一种特殊的材料构成的。
这种材料具有令人惊叹的特性,它能够根据使用者内心的需求,自动调整自身的外观、形状和结构,甚至还能附带相应的用途。
比如说,当言安安需要沐浴露时,这种神奇的材料就会立刻感知到她的想法,并迅速生成一瓶沐浴露。
同样地,当她需要洗发水时,材料也会如她所愿地变成一瓶洗发水。
这种材料就像是一个能够读懂人心的精灵,总是能准确地满足使用者的各种需求。
于是乎,言安安在洗完澡后,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儿,满心欢喜地准备擦干身体,然后舒舒服服地裹上浴巾。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原本应该放置浴巾的地方时,却惊愕地发现,那个位置上不知何时竟然立着一个肥皂架子!
言安安眨巴着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那肥皂架子竟然真真切切地变成了浴巾的模样!
这可把她给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怎么可能?”言安安喃喃自语道,“肥皂架子怎么会突然变成浴巾呢?难道是我洗澡洗得太久,产生幻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触摸那“浴巾”,想要确认一下它到底是真是假。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浴巾”的瞬间,一股柔软的触感传来,那感觉就像是真正的浴巾一样。
而且,这“浴巾”还具有很强的吸水性,轻轻一擦,身上的水珠就被迅速吸干了。
言安安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杏眼此刻瞪得像铜铃一般,漆黑的瞳孔里盛满了不可思议。
她死死盯着手中那条凭空出现的,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揉搓着布料边缘——这触感确实是她最需要的那条加厚吸水浴巾没错。
喉咙突然发紧,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作响:见鬼了...这破肥皂架难道真成精了?
这种物质转换的魔术,难道真的就是六维宇宙特有的性质?
物质之间,真的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心意和需求进行随意的互相转换?
脑海中闪过昨天闺蜜神神秘秘说的这架子会读心的玩笑话,当时她还笑得直不起腰。
可现在,看着手里这条仿佛能读懂她心思的浴巾,言安安只觉得后颈发凉。
她下意识掐了把自己的脸颊,疼得地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幻觉。
这个从来不信邪的理科生,此刻正亲眼见证着违背所有物理常识的画面:五分钟前还空荡荡的架子上,此刻正挂着这条她洗澡时就在心心念念的浴巾。
一定是我眼花了...言安安胡乱地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发梢,用力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似的。
可当她推开沐浴间的磨砂玻璃门,抬眼就撞见云十二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正直勾勾盯着自己,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刚做了坏事被抓现行的孩子。
言安安正站在门口,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脚底一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猛地向前倾去。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言安安心中暗叫不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手迅速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言安安定睛一看,原来是云十二。
她惊魂未定,手忙脚乱地想要站稳,却不小心又在云十二的胸前抓了一把。
只听“嘶啦”一声裂帛脆响,言安安的手还僵在半空,云十二那件熨帖的黑色礼服已然被她扯开一道狰狞的豁口。
丝绸衬里像被野兽撕咬过般支棱着线头,露出内里一片刺目的雪白——他的胸膛因骤然灌入的冷风微微起伏,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大理石般的冷光。
言安安的耳膜嗡嗡作响,脸颊瞬间烧得像泼了辣椒油,连脖颈都红得发烫。
她死死攥着那片罪证般的碎布料,脚跟不自觉地往后蹭,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缩进墙壁里。
云十二缓缓低头瞥向自己残破的衣襟,又掀起眼皮盯住她,眸色黑沉得如同淬了冰。
言安安被他盯得后脊发凉,喉头发紧,舌头像打了结:“云……云大哥,”她缩着脖子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要是说这次扯衣服……和上次一样纯属手滑……”声音越说越小,“你……信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把手搭在云十二的肩膀上,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
然而,她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顺着云十二的肩膀滑了下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个破洞的地方。
言安安的手指触碰到了云十二光滑而有弹性的胸肌,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的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由自主地捏了一下那块胸肌。
哇,这触感,好有弹性啊!
言安安心中暗自惊叹,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尴尬处境。
言安安的指尖还残留着云十三胸肌的触感,温热紧实得像块晒饱阳光的鹅卵石。
她鬼使神差地又戳了戳云十二的胸膛,指腹下传来的弹性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像在比较两块不同产地的羊脂玉,虽然都顶着云天佑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但云十二的肌肉线条似乎更锋利些。
反正都是和云天佑差不多,她理直气壮地想着,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瞬间僵直的后背。
“啊——!”云十二的惨叫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触电般弹开三米远,修长手指死死揪住被“玷污”的衣领,连睫毛都在剧烈颤抖:“你、这、个、女、流、氓!”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言安安吓得双手举过头顶,活像只被枪指着的兔子:“我发誓这次真没用力!上次扯坏你衣服是意外,这次只是轻轻……”
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杀人般的眼神瞪了回去。
云十二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却硬是绷着那张冰山脸打了个响指。
一道白光闪过,他身上已然换了套铅灰色三件套,连领针都端正得能当量角器用。只是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攥得发白的指节出卖了他:“言小姐。”
他突然抬手指向远处星空,声音冷得能结霜,“我的小宇宙温度恒定在21c,但你现在让这里的热力学定律彻底失效了——请立刻离开。”
言安安指了指自己:“什么,要我出去?我不认识路啊……哎你要赶我到哪里去啊?”
云十二连推带搡的,将言安安推出了门:“不管你去哪里都好,反正你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日常生活,我需要安安静静一个人生活,请你离开吧。”
那样子仿佛言安安是什么瘟神似的,唯恐避之而无不及,让言安安也感到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