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馆的琉璃瓦在黎明前泛着铁青色冷光,苏晴的战术手电筒光束扫过屋脊,却只看见雨水在瓦当上跳跃的反光。林冷轩蹲在檐角,校服领口的镜芯铜切丝与瓦当边缘的悬镜符号产生共振,少年的指尖在第七片瓦当轻轻一叩,溅起的水珠竟在空中悬停了 0.3 秒。
警花姐姐,看雨水滞留时间。 他的声音混着暴雨击打飞檐的轰鸣,普通瓦当的雨水滞留时间是 0.7 秒,这片
天枢星位
瓦当却是 1 秒整 —— 镜芯铜导轨在持续吸收水分。
苏晴的后颈斑点发烫,终于明白为何监控始终捕捉不到凶手踪迹:镜芯铜导轨在模拟雨水折射,让热成像显示假热源。 她的银簪子敲了敲相邻瓦当,金属碰撞声中带着空响,冷轩,《鲁班经》里有没有能操控雨水的榫卯术?
天枢控水阵
林冷轩掏出鲁班锁模型,九片木片在掌心拼出北斗七星,每片星位瓦当都是微型水泵,凶手在用雨水给镜芯铜导轨降温,掩盖真实体温。 他的钥匙串突然贴紧瓦当,青铜残片在雨水中显形出微型齿轮,导轨温度每降 1c,监控的热成像就会偏移 3 米。
苏晴的执法记录仪突然恢复半屏画面,模糊的人影在第九片瓦当处闪过,却在她转动手电筒的瞬间消失。她后颈的斑点剧烈跳动,终于发现,凶手每次现身都会踩中 摇光星位,那里的瓦当边缘刻着极小的 0700 好条形码 —— 夜枭清道夫的标记。
是 0700 号! 她的配枪指向斜上方,陈立明的镜芯铜改造体!
话未落,第九片瓦当突然翻转,十七根枣木刺带着雨水破空而来,刃口泛着和 07 号柱相同的紫铜色。苏晴本能地拽住冷轩跃向屋脊,却见凶手的身影在七片星位瓦当间闪转,每步落点都在雨水滞留时间最长的区域,像条在镜芯铜导轨上滑行的鳗鱼。
警花姐姐,他的步法在模仿雨水流动轨迹! 冷轩的钥匙串与瓦当共振,显形出凶手的移动路线,每七步对应《鲁班经》里的
七星踏浪诀 ,鞋底的镜芯铜贴片能吸附导轨磁流。
苏晴的手电筒扫过凶手的鞋底,果然看见紫铜色贴片与瓦当符号完美契合。更让她心惊的是,对方的斗笠边缘垂落的红绳,正是用陈立明的镜芯铜脊髓编织而成,每根丝上都刻着失踪者的死亡时间。
冷轩,用你的钥匙串扰乱导轨磁场! 她躲过迎面而来的翻板刺阱,雨水滞留时间的异常,就是他的坐标!
少年点头,钥匙串在掌心快速旋转,青铜残片与镜芯铜导轨产生频率共振。苏晴看见,凶手脚下的瓦当突然迸溅出蓝色火花,滞留的雨水在半空凝成冰晶,显形出其真实位置 —— 正脊中央的悬镜雕塑后方。
找到你了! 她的银簪子甩出,簪头的悬镜符号与雕塑的榫卯接口共鸣,陈立明,你以为用雨水当盾牌就能逃?
凶手的身影顿了顿,斗笠下传来齿轮转动般的笑声:苏警官,你父亲在镜眼里看着你呢。 他的右手抬起,掌心躺着的正是苏晴父亲的警徽,边缘的镜芯铜氧化层,与她后颈的斑点产生致命共振。
苏晴的瞳孔骤缩,警徽背面刻着的,竟是 1998 年悬镜阁的地基图,07 号柱位置用血水写着 双生血祭处。更让她震惊的是,凶手的手腕处,镜芯铜导轨正沿着当年父亲的刺青生长,形成活物般的纹路。
你...... 你融合了我父亲的 dNA! 她的声音发颤,终于想起陈立明配送箱里的青铜钉,钉头刻着的正是父亲的警号。
凶手突然冲向檐角,镜芯铜贴片在瓦当上划出七道火星,每道火星都对应一个失踪者的编号。苏晴看见,他的身体在镜芯铜导轨的加持下,竟能在垂直的飞檐上如履平地,后颈的条形码已完全退化成悬镜符号。
警花姐姐,他要去激活正脊的
镜眼中枢
冷轩的钥匙串发出强光,显形出正脊内部的青铜核心,1998 年的镜眼胚胎,就藏在悬镜雕塑里!
苏晴的银簪刺入最近的星位,却触发了隐藏的水幕机关,暴雨在她眼前形成十米高的水墙,将凶手的身影分割成七个重叠的幻影。她突然想起,陈立明的配送路线曾在地图上拼出
二字,而正脊的悬镜雕塑,正是镜眼的
所在。
冷轩,正脊的雨水流向! 她的银簪指向雕塑基座,所有星位瓦当的水,最终都会汇入这里!
少年立刻会意,钥匙串与基座的榫卯接口共鸣,显形出排水系统的三维图:七片星位瓦当的雨水,对应七根镜芯铜导轨,最终在正脊形成
七星灌顶阵
他的指尖划过虚拟影像,陈立明要用水导磁流,给镜眼胚胎注入最后能量!
苏晴的配枪在掌心发烫,枪套里的青铜镇纸残片与正脊的悬镜符号共振,显形出 1998 年的记忆碎片:父亲林建国站在正脊,手中握着的正是冷轩的青铜钥匙串,而母亲苏若兰的银簪,正刺入悬镜雕塑的核心。
爸,当年你们就差这一步...... 她的泪水混着雨水落下,银簪突然发出红光,簪头的裂痕与雕塑核心的缝隙完全吻合。
凶手的手掌已按在悬镜雕塑上,镜芯铜导轨的蓝光顺着他的手臂涌入雕塑,苏晴看见,雕塑表面的悬镜符号正在吸收雨水,显形出老槐树巷地宫入口的实时画面 —— 井盖完全开启,青铜台阶上站着的,竟是戴着斗笠的自己。
那是镜像陷阱! 冷轩的钥匙串插入基座的第七个卯眼,警花姐姐,刺向雕塑的
瞳孔
苏晴的银簪应声刺入悬镜符号的太极眼位置,青铜光芒中,七片星位瓦当同时翻转,滞留的雨水如银箭般射向凶手。陈立明的身体在镜芯铜导轨的反噬中顿住,斗笠滑落,露出的半张脸竟与父亲坠楼前的监控截图有七分相似。
你...... 你是父亲用镜芯铜制造的克隆体! 苏晴的声音带着哽咽,终于明白为何陈立明的配送路线如此熟悉,当年的清道夫计划,根本是在复制我父亲的基因!
凶手的嘴角扯出惨笑,镜芯铜镜片中倒映的,正是苏晴后颈的斑点:没错,我们都是老匠的棋子,而你...... 他的手掌按向雕塑核心,是镜眼睁开的最后一道开关。
话未落,正脊突然发出蜂鸣,镜芯铜导轨的蓝光中,凶手的身体开始崩裂,散落的镜芯铜碎片里,苏晴看见父亲的警号、陈立明的配送箱编号、还有她和冷轩的实验体编号。更远处,老槐树巷的方向传来巨响,那是地宫入口完全觉醒的信号。
警花姐姐,雕塑核心在融化! 冷轩拽着她冲向檐角,镜眼胚胎吸收了陈立明的镜芯铜脊髓,现在需要我们的血才能停止!
苏晴望着手中的银簪,簪头的悬镜符号正在与雕塑核心共鸣,显形出地宫入口的青铜门,门上的两个凹槽,此刻正泛着与她和冷轩后颈斑点相同的红光。她突然明白,陈立明的终极目标,不是逃脱,而是用自己的死亡,为镜眼胚胎开启最后的盛宴。
冷轩, 她握紧少年的手,雨水在两人掌心交融,还记得父亲笔记里的话吗? 镜眼的瞳孔,要用双生血才能闭合。
少年点头,钥匙串与她的银簪交叠,在正脊的悬镜雕塑上投出完整的双生实验体光影:警花姐姐,陈立明的终极追逐,其实是在为我们指明镜眼的死穴。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雨幕,木雕馆的正脊显形出巨大的悬镜投影,苏晴看见,投影中央的老槐树巷井盖下,青铜台阶正泛着欢迎的光芒,而台阶尽头的青铜门,正中央的两个凹槽,正等待着她的银簪和冷轩的钥匙串。
屋顶的终极追逐不是终点,而是镜眼胚胎觉醒的倒数计时。苏晴望着手中的银簪,簪头倒映着她和冷轩交叠的身影,以及,镜眼中跳动的、属于双生实验体的血脉。她知道,这场始于雨水滞留时间的推理,终将在老槐树巷的地宫核心,用双生实验体的血,为二十年的镜眼计划,写下最后的、致命的篇章。
密道深处传来的齿轮转动声越来越急,苏晴摸了摸后颈的斑点,发现它正在与正脊的镜芯铜核心产生共振。她突然明白,陈立明在屋顶留下的每道雨水痕迹,都是父亲当年埋下的逆命坐标。而现在,她和冷轩要带着这些坐标,冲进地宫,让镜眼明白 —— 被追逐的不是实验体,是逆命的双生灵魂,是能让镜眼永远闭合的、最后的希望。
当第一声鸟鸣在镜水镇响起,苏晴和林冷轩的身影消失在檐角,木雕馆的屋顶只剩下破碎的镜芯铜碎片,和两道指向老槐树巷的血脚印。他们知道,这场屋顶的终极追逐,终将在老槐树巷的深处,揭开父亲当年的真实身份,以及,镜眼中藏着的、关于双生实验体的终极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