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走进去,笑着打招呼:“许掌柜,王掌柜,贵客啊!”
“我与夫君过年还去县里给二位掌柜拜年,结果二位掌柜不在县里,你们家人说你们去了光岚府,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掌柜站了起来。
“昨日刚回来,这不马上来兑现林娘子年前说的,还请林娘子原谅许某的未信守承诺”
“那里的话,许掌柜言重了。”
许掌柜马上接话道:“林娘子,这位就是我们大东家。”
林雪马上看向那位陌生人,对方马上道:“在下付闻深,久闻林娘子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
这马屁拍的,他从哪里听过她的名声。
林雪道:“......付大公子久仰,我也听闻了您许多的事情,请坐。”
“林娘子请!”
林雪坐下,说:“付公子今日来得真巧。我们晚上正要上一道新菜,您和两位掌柜正好尝尝。“
付闻深和两位掌柜同时有些惊讶,怎么都没有想到林雪居然一上来就上新菜单,难道她不清楚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不得不说,付闻深对林雪的表现是非常的惊讶的。
对方明明就是一个妙龄少女,丝毫看不出对方已经嫁人,更看不出她有着一手好本领。
而且林雪丝毫没有农家妇人那般见到陌生男子唯唯诺诺,谈吐优雅,落落大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村子里长大的。
付闻深已经走眼过一次了,他暗暗告诫自己切不可再轻视此人。
付闻深露出一抹儒雅的笑容,说:“那在下来得可真是巧了。林娘子的厨艺,在下也是久闻呐,看来付某今日运气好,一来就撞上了林娘子的新菜。“
“刚好付某从京城带了上好的酒水,林娘子可尝一尝,这酒水很受京城的贵女小姐们喜爱。”
“那再好不过了。“
“什么再好不过啊?”
门外传来一声爽朗的声音,接着陈老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陈老走前虎着脸看向林雪,“雪丫头,你义母可是一直念叨着你呢,这才认亲多久,爹娘就不管了?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
林雪看向陈老身旁的顾长丰,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顾长丰故意点了一下头,然后眨了眨眼。
这简单的一下,林雪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马上顺着陈老的话。
“......是,义父教训的是,这不我今天这里有贵客嘛,不然我就和相公一起来接义父你们了。”
陈老看向在座的几人,“哦,原来是付家小子啊,你怎么来这广岚府了?”
付闻深顿时心惊,这林雪不是农家子吗?怎么又成了陈老的义女了?
他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道:“陈老,晚辈是来广岚府查账,顺便来见见林娘子这位奇女子的,且林娘子还帮了珍馐楼和品仙楼许多。”
陈老可曾是名震京城的一品大臣啊,怎么辞官隐居在这个小地方?
付闻深看了一眼蒋之戍,难怪他会来清河县这样不知名的小县当官,难道是受圣上旨意保护陈老?
他是真的相信了。
付闻深再一次对自己能否拿到菜方子而感到深深的怀疑了。
林雪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不问付闻深的真正来意,只当他是真的来广岚府查账,顺便来见自己这位卖方子给珍馐楼和品仙楼的人。
而蒋之戍和陈老在场,付闻深也无法对林雪说出自己真正的来意。
来之前,他原本计划是拿中远侯府对林雪威逼利诱让她交出手中的菜方子和那些花花草草,结果陈老和蒋之戍与林雪的关系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就连林雪的从容与落落大方也让他无从下手。
有陈老和蒋之戍在,林雪只要跟着他们的话题走就是,绝对不多说几句话。
付闻深心里十分着急,可面上却装的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从他的谈吐中能看得出此人是一把经商的好手,怪不得能将珍馐楼和品仙阁开到县城里都是。
让林雪比较感兴趣的是,付闻深几乎是跑遍了整个景国,甚至还跑到过景国周边的国家。
仆人出现在正厅门口,晚饭做好了,请客人入席。
陈老满含期待道:“长丰他们家的饭菜可从未让人失望过,这新菜肯定也美味,付小子你有口福了。”
付闻深微笑:“晚辈早已久闻,期待不已。”
这冬天吃羊肉最是美味,前些日子家里都是涮羊肉,这次是做的羊蝎子。
因着家里还有老人和小孩,林雪就让厨房做了清淡和香辣两种口味的羊蝎子,
还没开吃,只是看着闻着,众人就眼神发亮的看着,恨不得马上动筷子。
在陈老首先拿起筷子后,其他人也不矜持,拿着筷子朝着自己喜欢的口味而去。
付闻深闻着那香辣的羊蝎子味儿,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饿了,特别是这羊蝎子看起来也很过瘾,而且桌上还有其他的一些菜,都是自己未曾见过的。
吃了几块,付闻深满足极了。
“这香辣味儿的羊蝎子实在是太美味儿了,付某自诩已经走遍整个景国,可却没见过这般做法的羊蝎子,林娘子家的饭菜果然名不虚传。”
陈老笑呵呵道:“你要是见过,可就不叫新菜了。”
付闻深点点头。
“的确如此,林娘子家这些饭菜如此美味,就算是珍馐楼的厨子也做不出这个味道,林娘子当真不开一家酒楼吗?”
“不开,我这个人不喜欢那些麻烦的事情。”
付闻深还准备开口,却被陈老适时出声给阻拦了。
“付小子,这羊蝎子可不常有啊,吃了这顿,在想吃羊蝎子,恐怕就吃不到这个味道了。”
付闻深又重新拿起筷子,无奈的笑了笑。
先吃吧,吃完了他总能找到机会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出来。
付闻深就在那里边吃边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向林雪提出菜方子和花草,一顿饭就在他的不注意间过去了。
但他没想到,还不等他开口,有人却先开了口。
“义父,大哥,你们要不要喝茶?”
陈老看向林雪,挑了挑眉,“有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