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校门口,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时崎狂三趁着人流,悄悄绕到夜刀神殇漪身后,声音带着惯有的优雅笑意:“啊啦啊啦,殇漪小姐,我们好像还没正式打过招呼呢。”
夜刀神殇漪转过头,紫色长发扫过肩头,暗蓝与暗红的双瞳眨了眨,盯着时崎狂三看了几秒,突然呆呆地开口:“你……三劫小姐!”
“我不是三劫!”时崎狂三瞬间炸毛,优雅的表情绷不住了——她最烦别人把自己和那个“脏东西”搞混,尤其是被殇漪这么直白地认错,气得她差点召唤刻刻帝,“我是时崎狂三!是那个整天给你讲我糗事的星海三劫的‘原版’!”
夜刀神殇漪还是一脸茫然,歪着头问:“不一样吗?你们长得好像……”
就在时崎狂三想进一步解释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冲了过来:“狂三!你在欺负殇漪吗?”
是夜刀神十香!她刚收拾好书包,就看到时崎狂三“围着”殇漪,误以为狂三在为难自己的“妹妹”,立刻冲过来挡在殇漪身前,警惕地盯着时崎狂三,“不许欺负殇漪!她是我妹妹!”
时崎狂三看着护在殇漪身前的十香,又气又无奈:“我没有欺负她!我只是想和她打个招呼!”
“我不信!”十香皱着眉,把殇漪往身后又拉了拉,“你之前就总搞小动作,肯定没安好心!”
夜刀神殇漪躲在十香身后,偷偷探出头,看着气鼓鼓的时崎狂三,小声说:“她……好像没欺负我……”
可十香已经认定了狂三在“找茬”,坚持要带着殇漪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瞪了狂三一眼。
时崎狂三还在为被认错、被误会气到跺脚,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你在想脏东西?众所周知,我的第三个识别代号就是脏东西哦~”
她猛地回头,只见星海愿雏穿着来禅高中的教师白大褂,手里还拎着一个装着烤番薯的纸袋,不知何时已经从弗拉克西纳斯的医务室出院,正笑眯眯地站在不远处,头顶的呆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嘻嘻,时崎小三三~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呀?”星海愿雏凑上前,语气带着惯有的调皮,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烤番薯,那副欠揍的模样瞬间点燃了时崎狂三的怒火。
“星海雏雏酱!”时崎狂三咬牙切齿地反击,特意加重了“雏雏酱”三个字——她知道这是星海愿雏最不喜欢的称呼,每次这么叫,对方都会炸毛。
果然,星海愿雏瞬间收起笑容,垮下脸,委屈巴巴地撅起嘴,伸手拽了拽时崎狂三的校服衣角:“不要叫我雏雏酱了啦!要叫我愿雏老师!我可是正经的化学老师!”
“正经老师会偷偷出院跑来校门口堵人?会上课吃烤番薯把烧杯炸了?”时崎狂三毫不留情地拆台,看着星海愿雏委屈的样子,心里总算找回了点平衡——毕竟被星海三劫捉弄、被十香误会,现在能气气星海愿雏,也算是“报仇”了。
星海愿雏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烤番薯,鼓着脸颊瞪着时崎狂三,活像个被抢了零食的小孩,嘴里还小声嘟囔:“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嘛……而且烤番薯真的很好吃……”
时崎狂三完全没接星海愿雏的委屈,反而抱着胳膊,继续不解风情地数落:“透透气?上次你说透透气,结果把学校实验室的酒精灯玩炸了;这次出来,指不定又要搞什么麻烦事。”
这话彻底戳中了星海愿雏的“委屈点”——她本就因为被叫“雏雏酱”不开心,又被狂三接连拆台,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眼泪“唰”地掉下来。一开始还是小声啜泣,后来越哭越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越流越多,甚至朝着天空喷射而去。
下一秒,立都来禅高中上空突然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哗啦啦”落下,雨水顺着教学楼的屋檐往下淌,很快就积满了校门口的空地,连道路都被淹了大半。路过的学生们纷纷惊呼着躲雨,原本热闹的校门口瞬间乱作一团。
“这雨也太突然了吧!”
“明明刚才还是晴天,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的雨啊!”
刚下班路过的冈峰珠惠撑着伞,看着眼前的“人工降雨”,又看了看还在大哭的星海愿雏,默默掏出手机点了个“赞”,嘴角还带着无奈的笑意:“真不愧是星海牢师,连哭都能搞出‘真·人工降雨’,明天学校肯定又要放假一天了。”
时崎狂三站在雨中,被淋得浑身湿透,看着还在哭的星海愿雏,彻底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数落了两句,居然会引发这么大的“雨灾”,只能在心里哀嚎:“这创世神的眼泪也太离谱了吧!”
~( ̄▽ ̄~)~归元姐姐划水中~( ̄▽ ̄~)~
第二天,立都来禅高中果然因被雨水淹没宣布放假。为防止夜刀神殇漪独自待着失控,五河琴里直接安排五河士道带她去约会,还特意让四糸乃和夜刀神十香一起同行,多个人也能帮忙照看。
天宫市广场上,阳光正好,夜刀神殇漪彻底释放了天性——这个外表16岁、实际年龄连1个月都不到的“宝宝”,像只挣脱束缚的小鸟,在广场上到处乱窜:一会儿追着卖气球的小贩跑,一会儿蹲在花坛边戳蚂蚁,甚至还抢过四糸乃手里的兔子手偶,举着它转圈,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歌。
五河士道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刚买的,无奈又好笑地喊:“殇漪,慢点跑,别摔了!”
一旁的夜刀神十香见状,也按捺不住了——她外表16岁,实际年龄只有2岁,本就带着孩童的天真,看到殇漪玩得热闹,直接冲上去和她一起追气球,两人你追我赶,笑声传遍了整个广场,活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四糸乃抱着另一个,站在士道身边,小声说:“士道……她们看起来好开心。”
士道点点头,刚想回话,就看到不远处的长椅上,星海愿雏正抱着一个巨大的烤番薯,吃得满脸都是薯泥——她不知何时也溜出了弗拉克西纳斯,居然还跟到了广场,此刻正对着窜来窜去的殇漪和十香挥手,嘴里喊着“要不要来吃烤番薯呀”,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比广场上的两个“小朋友”还要幼稚。
士道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要说真幼稚,还得是星海家的雏雏酱,连约会都能被她蹭过来。”
天宫市广场的花坛边,夜刀神殇漪盯着夜刀神十香的脸看了半天,突然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十香圆圆的脸蛋,软软的触感让她眼睛一亮,忍不住感叹:“姐姐的脸好q弹哦!”
夜刀神十香被戳得愣了一下,随即歪着头疑惑地说:“咦?这不是星海曜曦的台词吗?上次她rua我脸的时候,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殇漪眨了眨暗蓝与暗红的双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忍不住多戳了两下——q弹的触感让她根本停不下来,惹得十香笑着躲开,两人又闹作一团。
另一边,星海愿雏不知何时盯上了五河士道,趁他不注意,突然一跃,稳稳地骑在了他的头顶。士道下意识想扶她,却惊讶地发现:星海愿雏的体重轻得离谱,搭在头顶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顶着一团空气,连走路都没受到丝毫影响。
“雏雏酱!你快下来!这样很奇怪啊!”士道无奈地说,试图把她从头顶弄下来。
星海愿雏却死死抓住他的头发,笑得一脸得意:“不要叫我雏雏酱嘛!从这里看过去,能看到广场上所有好玩的!而且你看,我一点都不重呀!”说着,她还故意晃了晃身子,证明自己真的“轻如空气”。
不远处的四糸乃看到这一幕,抱着兔子手偶小声说:“士道……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而还在戳十香脸蛋的夜刀神殇漪,也抬头看向骑在士道头顶的星海愿雏,眼睛亮晶晶的,似乎也想试试“骑高高”。广场上的氛围越来越热闹,满是让人忍俊不禁的幼稚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