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个人有病呀!吃错药了?为啥今天非要和自己过不去?
林静没好气地瞪了宋泽宇一眼。
“算了,阿宇,我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何必为难人家呢?”霍佳雪故意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你不是说霍小姐有洁癖吗?我如果贸然给她夹菜的话,她反而还会不高兴。”
“桌上不是有公筷吗?你用它不就行了……”
“可我不知道霍小姐喜欢吃的是哪几样,万一夹错了怎么办?”
“哎呀,阿宇,你不要再去责怪人家了,她也累了半天了,你就体谅一下吧!”霍佳雪嘴上假心假意地为林静开脱,心里却对她鄙视不己。什么夫妻?阿宇只是把你当成他家里的一个保姆而已,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佳雪,你不用为她找借口,就厨房这么点活我不信能有多累?我看她就是不心甘,不情愿!”宋泽宇嘲讽道。
好,好,随你们怎么说,我才懒得搭理你们……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地对我百般指责,到底是想干什么?是互相想在对方面前挣表现吗?既然感情这么好,那就结婚啥,把我拿出来当挡箭牌有意思吗?
“喂,林静,我在给你说话,你不要装听不见……”
“宋泽宇,人家霍小姐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给她夹菜,再说桌子又不大,各人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何必多此一举!”见宋泽宇始终喋喋不休地针对自己,林静的脾气也上来了。
“好了,阿宇,我们不说这些了,一会儿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不好意思啊,佳雪,让你来家里吃顿粗茶便饭还要受气……”
“没事,阿宇,来,这是我给你理的鱼,没刺的,你快尝尝……”霍佳雪夹起一大块石斑鱼肉放在了宋泽宇的碗里。
“佳雪,不要给我夹菜了,我已经都快吃饱了,反倒是你都没怎么动筷,那盘红烧牛肉,还有那个凉拌虾,都是你的最爱,快趁热多吃点。”宋泽宇也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些在碗里。
“嗯,阿宇,我都听你的,你夹的菜我一定乖乖吃完……”霍佳雪看着宋泽宇心满意足地笑了。
看你们秀恩爱的样子好恶心,幸亏你只是我的债主,我争取早点还清欠你的钱,好给你们腾位置,让你们双宿双飞。
晚上9点,这顿饭终于在极其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林静在家忙着收拾餐厅和厨房,宋泽宇则出门去送霍佳雪。
当林静刚把这一切收拾好,宋泽宇也送完客回来了。他冷冷地瞟了一眼从厨房出来的林静,一言不发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嘿!这个人哟!甩脸给谁看呢?
我辛辛苦苦煮顿饭给你们吃,难道还错了?不仅饭桌上针对我,连下了桌都还给我脸色看,真是莫名其妙!
我才不想惯着你呢,你爱咋咋地!
林静也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也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当隔壁房间的那声关门声响起后,屋里的宋泽宇终于破防了,他气恼地把休闲沙发上的几个垫子用力地扔在了地上。
什么玩意儿?!
我宋泽宇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如此忤逆过,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甚至宁市整个工商界,谁见了我不是战战兢兢,偏偏你林静不但不听我的,还伶牙利齿地顶撞我,让我在霍佳雪面前丢脸。
凭什么她在我妈面前都那么温顺,在我面前就像变了个人?
我不服!
真真气死人了!
宋泽宇瞬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气得半天没缓过劲来。
反观这边屋里的林静倒是镇定自若地该干嘛就干嘛,完全没被刚才的不愉快影响自己的心情。
哎,真累呀!忙了一天了……
她拍拍肩,又甩甩手,再捶了捶小腿,稍作休息后,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最后坐在了书桌前,开始了每晚必有的绘图和看书……
那一晚因为太过疲惫林静比往常睡得要早一些,而且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而宋泽宇的坏心情不但让他一夜难眠,还延续到了第二天……
“泽宇,你和唐氏是怎么回事?你是得罪他们家的谁……”
“赵总,我和唐氏之间的矛盾对公司来说很重要吗?为啥非要问这些关于工作之外的事呢?”
赵文季话未说完就被宋泽宇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
“不是,泽宇,我没那个意思,集团董事们他们担心你,想帮你分担一点”看宋泽宇脸色不对,赵文季连忙解释道。
“哼!赵经理,麻烦您转告一下,我的私事不用他们操心,我自己有能力处理。当然如果集团董事们担心我的事影响了公司利益,我可以主动辞职,正好这几年也辛苦了,早就想放个长假了……”宋泽宇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这五年项目一个接一个,每天超负荷的工作量,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他早就想辞职休息一下了。
“唉,唉,泽宇,我……我只是随便问一下,真没其他的意思,集团高层更没这个意思,我们只是单纯地想为你做点什么,你千万不能提辞职的事,不然董事们第一个算账的就是我赵文季……”赵文季连忙打断宋泽宇的话,急得脸色都白了。
了解宋泽宇性格的他知道对方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多事导致了宋泽宇从公司辞职,不但自己的总经理之位保不住了,还有可能会被集团发出行业封杀令,那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完了。
姜还是老的辣,怪不得堇事会那些老家伙选择性忽略唐氏的封杀令,就是怕得罪这尊大佛,吃不了兜着走,在那些人精面前自己还是太嫩了!
赵文季越想越怕,忍不住全身冒冷汗,贴身的衣物都湿透了。
“赵总,我下面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如果没什么公事要谈,我就告辞了。”
“好,好,宋经理,你快去忙吧!”
眼看着宋泽宇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赵文季一下瘫倒在椅背上,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咦!奇怪!平时的宋泽宇是非常沉着冷静的一个人。他虽然有时也生气,但那都是对下属和其他冒犯他的人,对我倒是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再说刚才我也没说些啥子呀,他怎么就生气成那样啦?
怎么却感觉他今天有哪里不对,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是不是在哪里受了气?然后把我当成了他的出气对象?跑我这里撒横来了?
赵文季脑袋嗡地一响,霍地一下从椅背上弹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