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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在夜色笼罩的海面上疯狂逃窜,引擎的嘶吼压过了风声和海浪,却压不住林晚心中震耳欲聋的警报。陆时砚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下颌线绷得像一块石头。他的侧脸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冷硬,与往日那种沉稳中带着关切的神情判若两人。

警笛声和刺目的灯光被远远甩在身后,最终消失在黑暗里。危险暂时解除,但船舱内的空气却比之前更加凝滞、冰冷。

“你怎么找到我的?”林晚打破沉默,声音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发颤。她紧紧裹着陆时砚扔给她的防风外套,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反应。

陆时砚没有立刻回答,操作快艇绕过一片暗礁区,才简短地说:“你手机最后消失的信号区域就在那附近。我排查了所有可能的藏身点。”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却让林晚的心更沉了一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精准定位到一个废弃码头的小仓库?这真的只是“排查”就能做到的吗?

“那个仓库……你很熟悉?”她试探着追问。

这次,陆时砚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海风卷起他的额发,露出他紧蹙的眉头。“以前办案时,用过那附近做临时观察点。”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他瞬间的迟疑,像一根刺,扎进了林晚本就高度敏感的神经里。杨瀚哲密码里那个未尽的“陆……或已卷入”,如同鬼魅般在她脑中盘旋。

信任的裂痕,在沉默中无声地蔓延、加深。

快艇最终没有返回任何已知的据点,而是驶向一个更偏僻、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渔村。陆时砚将船藏在一个荒废的船坞里,带着林晚踏着湿滑的石板路,走进一间亮着昏黄灯火、散发着鱼腥味和霉味的小屋。

屋里只有一个沉默寡言、脸上布满风霜皱纹的老渔民。他看到陆时砚,只是点了点头,递过来一壶热茶和一些干粮,便又缩回角落的阴影里,仿佛不存在。

“这里绝对安全,先休息。”陆时砚将热茶推到林晚面前,自己则走到窗边,撩开一角厚重的窗帘,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夜色。他的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和沉重。

林晚捧着温热的茶杯,热量却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她看着陆时砚的背影,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将她护在身后、在灯塔下可能为她挺身而出的身影,与杨瀚哲密码里那个充满不确定性的警告重叠在一起,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陆时砚,”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回避,“杨瀚哲在数据里留下了隐藏信息。”

陆时砚猛地转过身,眼中锐光一闪:“什么信息?”

“他说‘烛龙’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个架构。陈守仁只是前台傀儡。真正的核心,代号叫‘深渊’。”林晚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一句,“他还说……‘陆……或已卷入,谨慎’。”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小屋内的空气瞬间冻结了。

陆时砚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那表情,与其说是被揭穿的慌乱,更像是一种……遭受巨大冲击和冤屈的震怒与痛苦?

“你相信他?”几秒钟后,陆时砚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你相信一个临死前可能神志不清的人留下的、语焉不详的密码,而不相信一路拼死保护你的人?”

他的质问像一把锤子,敲打在林晚心上。是啊,她凭什么相信一段冰冷的密码,而不相信这个有血有肉、一次次救她于危难的人?可是,母亲“勿信他人”的警告、灯塔下那个神秘枪手、以及陆时砚身上诸多无法解释的疑点,又该如何解释?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林晚的情绪终于崩溃,泪水夺眶而出,“我妈生死不明,老枪死了,杨瀚哲也凶多吉少!我身边所有人都变得可疑!连你……连你我也看不透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那个‘深渊’到底是什么?你跟它有没有关系?!”

她几乎是嘶吼着问出这些话,积压了太久的恐惧、悲伤和迷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陆时砚看着泪流满面、浑身发抖的林晚,眼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痛心,有挣扎,最终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疲惫的叹息。他走上前,没有试图拥抱或安慰她,只是将一杯重新斟满的热茶塞进她冰冷的手里。

“林晚,”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我无法用几句话证明我的清白。‘深渊’这个名字,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但我知道,我们面对的敌人,比想象中更可怕。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只有,我追踪陈守仁和‘烛龙’,不仅仅是为了帮你,也是为了查清我父亲当年真正的死因。”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林晚,眼神深处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父亲……他也不是死于意外。他的调查,触及了某些不该触碰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成为刑警,又为什么最终选择独自调查。现在,我和你一样,没有退路了。”

这是一个全新的信息!陆时砚的父亲也死于非命,而且可能与“烛龙”或“深渊”有关?林晚怔住了,泪水挂在脸颊上。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陆时砚的动机就有了更深刻的解释,他们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同病相怜”。

但这会不会是另一个更高明的谎言?为了获取她彻底的信任?

信任的裂痕依然存在,但陆时砚这番坦诚,像是在裂隙中投入了一束微光。至少,他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一个能暂时维系他们脆弱同盟的理由。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林晚抹去眼泪,声音依旧沙哑,但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当所有方向都充满迷雾时,行动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陆时砚走到简陋的木桌旁,摊开一张皱巴巴的本地地图,手指点向一个被标记出来的地点:“杨瀚哲说的‘老地方’,我有个猜测。他生前除了公司和家,最常去的就是市图书馆的珍本古籍修复室。他在那里有个固定的工作台,有时会通宵达旦地研究一些老旧的技术图纸。那里网络隔离,管理严格,或许是藏东西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图书馆修复室?这确实符合杨瀚哲技术宅的性格。而且,那里人员相对简单,环境安静,比闯入星火科技公司总部要可行得多。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陆时砚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和专注,“一个能避开所有眼线,悄无声息进入并拿到东西的计划。”

窗外,渔村的夜寂静无声,但小屋内的两人都知道,风暴正在汇聚。一次针对“深渊”核心秘密的突击,即将开始。而这次行动,不仅关乎真相,更将是检验他们之间脆弱信任的最终试炼。

(第二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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