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七夕,突然想到好多年前大概也是七夕前后我填过一阙情词来着,当时嘛,失恋,现在重读旧词,别有风味。调整了下韵脚,做了个旧词新填,分享给大家,愿大家既往刻骨铭心的苦痛、哀怨与幸福都能沉淀成记忆中静谧而永恒的美好。
临江仙·恋蝶
清酒未酌人自醉,风起尘絮两相随,旧年烟雨蒙心扉。
故国仍似昨,人是物全非,
泪干怨难垂。
合衣向雨眠,浑忘昼夜风雨,是真还幻。
忆深频见梦,旧景复万千,
痴心曾未酬,不似再从前,往事翩翩。)
(另外再说个题外话,这个故事奠定神话史诗基调,会写的比较宏大,我大纲已经做到三十多万字了,比现在正文还多,不过嘛,这个故事只是我想写,并非大家想看,所以慢慢写吧,到了北海才算正式开始。
然后迫于生计,最近可能会尝试开一个悬疑的坑
嗐,我写这个干啥,反正这个故事现在除了我自己,也没人看。
就当是留下写作时的痕迹吧)
暝厉自始至终就没在意过这些乌合之众的目光,嗔视也好、窥视也好,蝼蚁的怨毒、憎恨、奉承对于他来说全都无关痛痒。
真龙从不会理会凡尘的微光,这便是九阴螭族作为冰原强族的傲慢。
“尔等蝼蚁听着,能为九阴螭族效劳,是你们的荣幸”
踏上中间平台,暝厉虽处低位,可依旧给这些荒原土着一种睥睨之感。
“当然,若是你们做得好,我九阴螭族自然不吝赏赐,今日我便先送你们一场造化,好让你们安心,当然,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拿了好处,却阳奉阴违,后果……”
冰原强族的姿态他们已领略过了。
无需暝厉明说,在场之人无不清楚。
瞧见无人敢发声反对,暝厉这才略表满意,得意地问道。
“现在,告诉我,这造化你们要与不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聚焦到被螺母附身的龙三身上。
螺母未作表示,现场自然鸦雀无声。
“呵,果然是一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贪婪之徒,怪不得只能在外围荒原苟延残喘”
“罢了,我早料到会有这副局面,所以我准备了你们绝对无法拒绝的东西”
一语毕,暝厉掌中发力,一把扯过重链,链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嗡鸣,而那被重链拴着的老妪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拖到暝厉身前。
随后暝厉揪着老妪的后颈,将她提了起来,让众人能够看清她的样子。
老妪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即使被这般对待,也没有丝毫呻吟,众人私下议论一番,却看不出任何门道来。
终于,有个看起来有些凶厉,体表覆白毛,一副猿猴模样的的家伙沉不住地质问道。
“暝厉,我承认你厉害,视吾等为蝼蚁,你莫不是随便抓了个看不出来历的家伙来戏弄我们!你们九阴螭族就是这样行事的吗?”
“呵~”
又是一声不加掩饰的嘲蔑。
“你……叫什么名字?”
先前质问的异族男子仿若受惊的小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正好对上了老妪因苦难而变得狰狞的样貌,顿时变得胆怯起来。
“白……白川,认识……认识我的人都叫我白猴儿”
“啧,果然一副猴儿样,怎么?你觉得我会诓骗于尔等?”
白川缩着脖子,尝试靠向后去,可人群阻拦,已退无可退,再也没了先前质问时的勇气。
“不……不敢,只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不把事情说明白,荒原上任何人都不敢为您卖命的……”
暝厉竖瞳环顾四周,目光所至,全都是屏息静气装鸵鸟的家伙,似是真的心有疑惑般问道。
“你们?都是这么觉得的?”
可惜慑于先前威势,无人敢应。
暝厉这才似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嘀咕了一句。
“好,我明白了”
随后拖着老妪的身体缓缓踱回平台中间,在万众瞩目中下将老妪举了起来,使她下肢离开地面。
众人这才稍稍看清老妪样貌。
蛇尾、人身,体表覆鳞,可不似蛇鳞,反倒是鱼鳞样,重链拖累下早已筋疲力竭,即使已悬于半空,却也没丝毫挣扎的样子。
就在众人想要查验细节,探明老妪真身时,无形龙威扩散,众人直觉脑中刺痛,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更有常年舔舐瘟石的瘾君子当场七窍流血,倒在地上就没了声息。
从龙威中转醒后,场中再次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等着暝厉公布答案。
“蝼蚁们!尔等真是见宝山而不得,我知你们荒原资源匮乏,兄弟者甚至为了一口吃食而分道扬镳,我这次来,就是想着为你们解决这个问题,而我说的造化也是如此。但,切记我所嘱托,若是尔等尽心竭力,我将她送于你们也不是不行”
众人皆知暝厉口中的‘她’便是这个似乎兼有鱼蛇血脉的异族女子,可却不知她如何能解决荒原上最匮乏的吃食问题。
好在暝厉并未卖关子直接介绍了起来。
“尔等听好了,此女,你们眼中的老妪并非她本来模样。此女乃鱼妇遗女,是纯正的帝血之裔,为颛顼之后!”
“尔等蝼蚁或孤陋寡闻,不知颛顼帝血之威。那今日便让你们开开眼!”
众人只觉眼前寒光闪过,腥甜血气扑面而来。
原以为暝厉又暴起伤人,正人人自危间却是发觉暝厉并未对他们出手,而是直接将老妪的头拧了下来,成了具悬空的无头尸。
而这血便是老妪头颅被拧下时喷溅出来的。
荒原上异族相互吞噬不在少数,可这种直接将头颅拧下的凶残还是令人骇然,尤其是暝厉一言不发就动手的性子,众人生怕成了下一具无头尸,已有人开始悄悄向外围靠去,想要寻个机会离开这是非之地。
好在暝厉似乎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依旧举着那具无头尸。
就在众人心凉了半截时,奇异之事突生。
只见那喷溅的鲜血开始沿着地面逆向而行,甚至已渗进土里、变成暗红色印记的血珠也重新升了出来,暗红色越聚越多,最后竟化成了一条条黑色的小蛇。
无数的小蛇从他们脚尖逶迤而过,这些小蛇甚至开始在虚空爬行,朝着悬空的无头尸汇去。
无头尸断裂的脖颈处也开始有黑蛇爬出,只稍片刻无头尸就被数不清的细小黑蛇覆盖,只留下肢悬在外面。
尔后,细微的、痛苦的呻吟声从无头尸中传出。
在众目睽睽之下,蛇尾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从中间开始分叉,鳞片一片片脱落,最后竟露出了光洁的皮肤。
那绝不是北海异族的皮肤,其光洁如玉,在晦暗的地下世界里格外瞩目。
呻吟过后,无头尸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细小黑蛇也被一条条甩下,可还没落到地上,就烟消云散。
等无头尸再露出全貌时,一直躲在远处观察这里动静的清风惊得眼睛瞪得浑圆。
饶是他饱览古籍孤传,却也没听过、没见过这般奇异的事情。
好美色者已满目贪婪,贪食者更是跃跃欲试,老妪褪去死相后竟是这般曼妙。
“蝼蚁们,这便是鱼妇一族,所谓颛顼死即复苏,无论如何衰退,只要本源不灭,经历生死便能重生如初”
暝厉得意地笑了起来,随后补充道。
“不过,我说的造化可不只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