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弄死阎解放。
任务完成之后...获得两次融合权限,还有一项神秘奖励。
封修静静的看着阎埠贵,好像要将阎埠贵看穿一般。
心里寻思着...这老东西既然能下手弄死自己的大儿子阎解成,想必为了钱弄死自己的二儿子阎解放,应该也不会手软才对。
不过这一次,封修倒是想错了。
阎解放和阎解成的情况可不一样。
阎解放现在只是断了一条腿,养个三五个月,便能康复。
然后依然是家里一个重要的劳动力,也是能赚钱的。
除非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否则阎埠贵绝对不会对自己二儿子起杀心的。
“什么话都是你们说的...让我把房子卖了,没了房子我们家五口人住到哪里去?”
阎埠贵的目光看向封修,想要找封修求情。
封修撇了撇嘴:“三大爷,您别看我呀,我又不能给您变出钱来。”
“您先前管若男要400块,他现在让你赔400块,合情合理呀。”
“再说了,人家万若男从小的生活环境在那里摆着呢,你这400块钱对于她来说,可能只是几天的生活费而已。”
“她让你赔400块,已经是往少了说啦,仁至义尽了。”
眼见封修不肯帮忙,阎埠贵心里面恨极了封修。
他跺了跺脚:“阎解放这个不孝子!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你们给我点时间,让我先了解清楚...如果真是他犯了错,我就把他拉过来,给万若男磕头赔罪。”
说完,他也不敢继续待在这里,转身便快步离开了中院。
阎埠贵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想拉着阎解放来卖惨,想要让阎解放博取一些同情。
都断了腿了,还跑过来给万若男磕头,万若男这个小丫头说不准真的会心软...这些邻居说不准也能给阎解放说说好话。
眼见阎埠贵离去,封修并没有开口阻拦。
“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大概的事情,若男已经告诉我了,确实是阎解放耍流氓。”
封修缓缓说道:“如果三大爷先前态度好一点,这件事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跑过来讹诈若男,想让若男赔偿阎解放的医药费,而且一张口就要400块。”
听到这话,看热闹的邻居们再次议论起来。
“三大爷也太过分了,明明是自家儿子做错了事,竟然还好意思来要钱。”
“封厂长说的没错,必须得让他们家付出代价。”
“400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片刻过后,邻居们渐渐离开。
许大茂屁颠屁颠的来到封修的身边,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封修微微一笑,随手掏出一根烟,丢给了许大茂。
“大茂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厂长您说。”
“你现在再怎么说也是咱们机械厂的副厂长...个人荣誉也拿了不少,可你这学历是不是太低了点?”
封修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初中文凭吧?”
许大茂连忙点头。
封修继续说道:“这样,你自己找找人,弄点书学习学习,看看能不能提升一下自己的文凭。”
“文凭提上来了,以后也更容易进步嘛。”
见封修竟然让他去提升文凭,许大茂心中感激无比。
可虽然感激,却也忍不住露出一副苦瓜脸:“就我这水平,能行吗?”
“能不能行也得行啊...万一哪天我从机械厂的厂长位置上撤下来,你要是没个高中文凭,不容易坐上我的位置啊。”
一句“坐上我的位置”,让许大茂瞬间好似打了鸡血一般。
他连忙站直身子,大声道:“多谢厂长栽培!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学习,把自己的文凭提上去!”
他现在毕竟是大厂的副厂长,想要弄个上学的名额并不困难。
只是看封修的意思,好像并不打算让他靠着关系去拿文凭,而是让他真的去学习,然后靠着自己考上高中。
说了两句话,许大茂便告辞离开,一直回到自己家里,还心中兴奋无比。
“厂长,您是我许大茂的再生父母啊...赴汤蹈火啊,厂长!”
……
医院里。
三大爷阎埠贵脸色铁青的站在病床旁:“你这个小畜生,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调戏人家万若男?”
“爸,我都说了我没有调戏她,我就是围着她说了几句话,想要和她套套近乎、亲近一下。”
阎解放说道:“我还想帮她拿东西来着,可能是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摸了她的手...可这又不是故意的。”
阎埠贵满脸狐疑地看着阎解放,有些不相信阎解放说的话。
阎解放接近万若男这件事,阎埠贵和三大娘都是支持的,甚至还给阎解放出谋划策过。
三大娘抓着阎埠贵的胳膊,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解放都这样了,追问这些干什么?”
阎埠贵怒道:“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人家万若男要报警,告解放耍流氓呢!”
听到这话,阎解放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就连腿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之所以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他真的对万若男动手动脚了。
“爸,我就是抓了一下万若男的胳膊,嘴里说了几句俏皮话。”
“想要帮她拿菜的时候,又不小心抓了一下她的手。”
阎解放颤声道:“这...这应该不算耍流氓吧?”
“俏皮话还动手动脚?那不是调戏是什么?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一听到这话,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就忍不住要揍阎解放。
“现在人家让咱们家赔400块钱,你给我说怎么办?”
阎埠贵指着阎解放破口大骂:“不赔钱的话,就要报警抓你去坐牢!”
“别躺在这里了,赶紧给老子起来,去给万若男磕头赔罪...现在咱们也只能想方设法卖惨,博取一下同情了。”
“少赔点钱就少赔点钱,能不赔就不赔。”
一听说要赔400块钱,三大娘也慌了:“400块?这么多?他们怎么不去抢?那个贱人是不是没见过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