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了海量怨气血气、污秽愿力的庞大能量核心,如同失去了堤坝的污血洪流,轰然反噬、炸散!恐怖的怨魂尖啸形成实质般的、席卷天地的精神风暴,无数被强行束缚、炼化的生魂瞬间解脱,爆发出最后的、充满解脱与无尽怨毒的尖啸!风暴瞬间席卷了周围大片叛军和那几名护法神!
那些被惑心铃深度控制、依靠聚信仰旗生命力强化的叛军首当其冲!他们纷纷抱头惨嚎,七窍中喷出污血,体内被强行抽取、维系其疯狂的生命本源瞬间枯竭,强壮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朽木,成片成片地干瘪、倒下、化为飞灰!更有甚者,被反噬的、狂暴的怨魂洪流疯狂撕咬,自相残杀得更加彻底,场面瞬间失控,比地狱更恐怖!一部分反噬的狂潮更是如同有意识般,带着对操控者的刻骨怨恨,狠狠扑向后方的护法神!
“噗——!呃啊……!”灰袍护法神首当其冲,如遭亿万钢针攒刺元神,一口夹杂着金光的污血狂喷而出!法宝被强行剥离、核心被破的反噬让他神魂如同被撕裂,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上再无悲悯,只剩下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死死盯着林风:“那……那金钱……竟能直接斩断我西方因果愿力,落我本源法宝?!此乃何物?!天道之下,怎会有此异数?!”
“破得好!轮到我了!诸天沉浮,定鼎乾坤!”赵公明长啸一声,战意沸腾!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光芒暴涨,演化出的二十四重诸天世界虚影瞬间凝实,带着碾碎星辰、破灭万法的绝对力量,如同二十四颗灭世陨星,狠狠砸向那因主旗被破而摇摇欲坠、妖魂溃散的“万妖噬魂阵”核心阵眼——一处由无数骸骨搭建的祭坛!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大地如同被巨人踩踏般剧烈震颤,空间寸寸碎裂,露出漆黑的虚无!那由无数怨魂厉魄凝聚、在聚信仰旗支持下形成的巨大邪阵核心,在定海神珠绝对的力量法则面前,如同纸糊沙堡般瞬间被碾成齑粉!
狂暴的能量乱流形成毁灭性的冲击波,将阵中数千妖兵、残余魔影和数名躲闪不及的低级护法神瞬间撕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彻底烟消云散!整个叛军后营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焦黑的深坑!
“啊!”另一名灰袍护法神刚勉强躲过缚龙索的缠绕,却被金蛟剪破开血色巨蟒后的余波扫中,一条手臂连同半边肩膀齐刷刷断裂,金色的血液如同熔化的金液般喷洒而出,他惨叫着化作一道黯淡的灰光就想遁入虚空。
“邪障未除,哪里走!”云霄娘娘眼神一冷,混元金斗兜转,巨大的斗口旋涡爆发出更强的吸力,牢牢锁定那遁光。
“走!”为首的护法神见聚信仰旗被破,大阵核心被毁,同袍重创,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肉痛与怨毒,猛地捏碎手中那件不起眼的木鱼法器!
“噗!”木鱼爆开一团刺目的金光和浓郁如实质的香火愿力,形成一道短暂却坚韧无比的信仰屏障,险之又险地阻隔了混元金斗的吸力。
他毫不犹豫地卷起那断臂同伴和残余的两个气息萎靡的护法神,化作数道极其暗淡、带着溃散愿力金屑的流光,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朝着西方天际亡命飞遁,连一句场面话都顾不上撂下。
“追……”赵公明杀得兴起,定海神珠光芒吞吐,就要驾驭神光追击。
“穷寇莫追,谨防埋伏!先肃清此地叛军,擒贼擒王!”林风抬手阻止,目光深邃地看向西方那几道仓皇逃窜的流光,声音冰冷如渊。
“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以此地万千生灵为祭,消耗我商朝国力根基,损耗我截教功德气运。此等血债,北海战后,自当一一清算!”他最后一句,如同誓言,响彻在血色的战场上。
随着西方护法神的败逃和主阵被破,失去邪法加持、核心力量反噬的叛军如同被抽掉脊梁的野兽,癫狂的气势瞬间瓦解。残存的叛军或是生命力枯竭倒地,或是神智在反噬冲击下短暂清醒,陷入茫然和恐惧,或是被溃散的怨魂撕咬,彻底崩溃。商军在闻仲指挥和林风等人仙法清心、治疗、驱散残余邪气下,迅速恢复秩序,开始反攻。袁福通见倚仗的“仙师”败逃,麾下大军如雪崩般溃散,吓得魂飞魄散,在几个仅存的、还算清醒的亲卫保护下仓皇向北海深处逃窜。
“抓住袁福通!勿使元凶走脱!”林风高声道。
袁福通见倚仗的“仙师”败逃,麾下大军如雪崩般溃散,吓得魂飞魄散,在几个仅存的、还算清醒的亲卫保护下仓皇向北海深处逃窜。却被赵公明一步踏出,挡在身前。定海神珠散发的浩瀚威压如山岳般压下,让他动弹不得,屎尿齐流。
“哪里走!叛国逆贼,荼毒生灵,受死!”赵公明声如雷霆,手中金鞭带着风雷之声,毫不留情地抽下!
“啪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袁福通身上一件护体玉佩瞬间粉碎,整个人被抽得如同破麻袋般飞起,筋骨寸断,鲜血狂喷,重重摔在地上,被闻仲亲兵一拥而上,捆得如同待宰的猪猡。
残余叛军见主将被擒,再无战意,纷纷跪地投降。一场由西方教暗中操控、意图以灭绝人性的方式耗尽商朝气运的北海大乱,在林风携截教强援及时介入,并以落宝金钱精准斩断因果、破其核心邪宝下,终于被强行镇压。
黑石关城头,劫后余生的商军将士爆发出震天的、夹杂着无尽悲痛的欢呼与哭泣。闻仲疲惫却带着一丝解脱地看着被押解的袁福通,对着林风、赵公明、三霄等人深深一揖,声音沙哑:“闻仲代北疆百万军民,谢圣师及诸位仙师救命之恩!若非圣师洞察奸谋,雷霆破局,此关必破,北海必成鬼域,我大商北疆门户洞开,国运危矣!”
林风扶起闻仲,目光扫过尸横遍野、血气冲天的战场,投向西方,眼神凝重如万载玄冰:“太师言重了。此战虽胜,然贼子阴毒,以北海为血肉祭坛,以万千生灵为资粮,消耗我大商国力,损耗我教功德,其心可诛!袁福通不过牵线傀儡,真正的大敌,尚在幕后冷笑。此战缴获之邪宝核心碎片,便是铁证!北海虽平,烽烟暂熄,然此间生灵涂炭,怨气盈野,商军精锐折损,国力大伤。这毒计,已然奏效。封神杀劫,恐将因此愈演愈烈。我等需早做绸缪,朝歌……怕是风雨将至了。”
赵公明收起神珠,看着满目疮痍痍,冷哼一声:“管他什么阴谋诡计,敢伸爪子,定海珠下,管叫他有来无回!只是这血仇,必报!”
碧霄看着下方哀鸿遍野,小脸也满是沉重,不复往日跳脱。琼霄则默默走向受伤的墨麒麟,掌心泛起柔和清光,为其驱散邪气,疗愈伤口。云霄望着西方天际,秀眉微蹙,显然也感受到了那深重的因果与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
战场虽胜,但那弥漫的、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与冲天怨气,西方教损失一件重要邪宝却核心人物全身而退的阴霾,以及林风话语中透露的“消耗已然成功”的事实,都如同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北海的胜利,仅仅是封神这场席卷洪荒的滔天巨浪中,一个惨烈而短暂的、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回澜。更猛烈的风暴,正在朝歌的方向酝酿。
北海的血腥硝烟与冲天怨气,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着林风的心神。他立于黑石关焦黑的城头,看着闻仲强撑疲惫整顿残军,看着那些幸存军民眼中挥之不去的恐惧与麻木,再望向西方天际——那片祥云瑞霭霭之后,是阴谋的源头,亦是即将吞噬一切的更大风暴之眼。
“女娲宫上香!”
这个念头如同九霄神雷,毫无征兆地在林风识海最深处轰然炸裂!一股源自灵魂的冰冷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几乎冻结了他的思维!
“该死!”林风低吼一声,猛地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竟被北海这血肉磨盘牵扯了太多心神,险些错过了这决定命运走向的致命节点!
女娲宫上香,那是封神大劫无可争议的引爆点,是子受人设崩塌、商朝气运急转直下、女娲震怒摇幡的关键转折!原着中那首亵渎神明的淫诗,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记忆里,字字句句都流淌着毁灭的毒液。
他用力甩了甩头,强行压下因连日激战、杀劫煞气侵蚀而带来的精神迟滞与一丝烦躁。虽早已对子受隐晦提及过女娲娘娘需万分敬重,甚至以蕴含混沌道韵的“革鼎”玉圭稳固其人道意志,但那股缠绕子受紫薇帝气的诡异黑煞始终如跗骨之蛆蛆,阴魂不散!单凭子受自身,面对圣人级别、尤其是西方那无孔不入、蛊惑人心的邪法,他真的能扛住吗?
“不行!必须再加一道保险!而且,源头在娲皇宫!”
林风眼中金芒爆射,瞬间做出决断。他豁然转身,对身旁正处理军务的闻仲、以及稍作调息的赵公明、三霄等人抱拳沉声道:“诸位师兄师姐,北海大局已定,后续清剿、安抚、重建之事,有劳太师与诸位费心。风心有所感,朝歌或有惊天异变,此变直指人皇安危、国运根基,必须立刻赶赴娲皇宫!失礼之处,容后再叙!”
话音未落,不等众人回应,刺目的金光已自他体内轰然爆发!林风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闪电,速度催发到极致,甚至来不及返回朝歌,直接撕裂了北海上空尚未散尽的阴霾血云,裹挟着风雷之势,义无反顾地朝着那三十三天外、至高无上的造化道场——娲皇宫,疾驰而去!时间紧迫,分秒必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