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的可恩,不顾自己的老爸威爷威胁和阻拦。
立马风风火火赶了过来拳馆里面,一进门就看到。
摆着一张死人脸的山鸡,和双手抱头一脸无奈表情的陈浩南。
还有只穿内衣坐床上无聊摆弄自己头发臭美的小结巴。
可恩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她愤怒抓着山鸡的手臂质问道:
“你都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吗?”
“什么。”陈浩南和小结巴,一脸疑惑看着可恩,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心里面敏感的山鸡,听懂可恩是什么意思,她一巴掌就往质问自己的可恩脸打。
“啪。”
“你个死八婆有本事再胡说八道一句,我现在就把你的嘴给撕了。”
可恩摸着被扇红的脸,呆呆愣了一秒,然后像疯了一样的拍打山鸡。
“你个混蛋死山鸡,我为了你,不顾我老爸要打断我的腿,我都要跑了出来找你,你居然还打我,我跟你拼了。”
陈浩南赶紧拉开还要再打的山鸡,开口劝道:
“好了,好了,山鸡我们不是叫可恩过来吵架的,是叫她过来,看这个警员是不是哪一天打你那个小白脸。”
陈浩南的话,果然有用。
原本还准备再扇几巴掌给可恩泄愤的山鸡,立马恢复冷静了,站一边赌气不说话了。
要拉着两个人的陈浩南见状松了一口气,把桌子上的报纸,拿起来递给可恩看。
在威爷影响下,从小就出来混,基本上不认识几个字的可恩,虽然不明白陈浩南给自己一张报纸上干什么,但她还是接过看了起来。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达不西身穿警服帅气的样子彩色图片。
可恩一双哭肿的眼睛,立刻瞪的老大。
手指颤颤巍巍着达不西的照片,大声惊叫起来。
“就是他,就是他,那一天就是他踩断了山鸡的命根子,让我守活寡的人。”
见到当天在场的两个人,都是一口认定是这个警员是凶手。
陈浩南脸色有一点不好看,只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你们都说是他,那应该就是他了,不过这个家伙是警员,而且是最近立了大功的警员。”
“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必须要慢慢的从长计议,我建议先跟b哥说一下,做好万全之策,才能动手把人绑回来给山鸡报仇。”
“他只有一个人,为什么搞那么这些没用的东西。”山鸡很是不满用力拍打桌子,站起来怒吼道:
“我们铜锣湾五虎,还怕他一个拿着一把打不死的人烂警枪的警员吗?”
“南哥,你别忘我们连芭比十几个人保护黑社会的老大,都给搞死了,他只有一个人,你不会害怕他是警员,不敢动他吧?”
陈浩南连忙把手臂搭在山鸡肩膀上解释道:
“山鸡,你不要误会,我和你从小玩到大,你应该知道我陈浩南,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担心报纸上面,说这个警员一个人击毙了八个悍匪,说不定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人,搞不好我们会翻车。”
听到自己的好兄弟陈浩南,说达不西那个小白脸很有实力,山鸡更加愤怒了,一把甩开陈浩南搭在自己的肩膀的手臂。
“你陈浩南是什么样的人,以后再说,但是你被一张一看就是假的报纸,给吓傻了吗,一个小白脸打死八名悍匪谁信谁啊!!!”
陈浩南见到现在的山鸡眼里面只要报仇,根本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话。
他彻底死了,继续劝山鸡不要冲动的想法,捂着因为心烦快要炸开的脑袋,坐了凳子上很是无奈的说道:
“山鸡,你这样说,那我还说什么,打电话把大天二还有包皮焦皮两兄弟叫过来,我们今天晚上就行动吧!!”
………………。
尖沙咀。
加多利山富人别墅区。
这里是真正的富人有钱的住的地方,听说能在这里买下一套别墅的有钱人,身价不是十亿富翁,就是百亿富翁。
因为在这里最便宜的一套别墅小楼,就要三千万港币以上。
最好的一套别墅,价格更是快到一个亿港币了。
对于黄炳耀那一套只要一千多万的小别墅,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装修,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但是,就在别墅区中央最贵别墅里面。
一张长五米的餐桌上,有十几个仆人专门服务,三十多道世界上各式各样精致早点,只坐着一身火红裙子的女人。
她就是昨天晚上对达不西献殷勤想见一面,没说两句就不屑挂掉的电话,让达不西郁闷半天的汤朱迪。
她慢悠悠无精打采,吃着一块被五星级大师精心烹制的牛排,只是吃了一口,就挥挥手。
旁边一个仆人,见状很是熟练换上,另外一道也是其他五星级大厨专心烹制的海参粥。
汤朱迪尝了一口,很是随意说道:
“这一碗粥很不错,给这个厨师奖励一万块钱吧。”
旁边的仆人立马拿笔记了下来,“是,夫人。”
看了一眼对面空空荡荡的座椅,汤朱迪眼底里面有一些失落,但是她装作不经意随口问道:
“先生呢?他干嘛不吃早餐?”
被汤朱迪看着的仆人有一些犹豫,但还是不敢隐瞒。
“夫人,先生,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汤朱迪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最新款的离子电视机,随意说道:
“那我们不管他,我想看一看香江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是,夫人。”
那个仆人赶紧跑过去打开最新款的离子电视机。
电视机屏幕,一阵闪耀。
达不西穿着警服的样子,赫然出现在电视机里面。
正在小口喝着海参粥的汤朱迪,卟的一声,把嘴里的粥喷了出来,面前一个仆人被喷了满脸都是。
不过,仆人没有生气,连脸上的粥也没有去擦干净,而是小心翼翼问道:
“要不要马上抄了厨师,然后再狠狠羞辱他一番。”
被其他仆人擦干净嘴的汤朱迪,习惯性挥挥手。
仆人没有再说话,缓缓退走,几秒之后,厨房后面立马传来一个男人悲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