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窦满满就往院子里端着菜去了,饭桌也早就架好了。
米饭也在蒸锅里,好生待着,等待着它美妙的时刻。
窦满满非常勤奋努力地工作着,而白盈盈却在一旁“偷奸耍滑”。
白盈盈鬼鬼祟祟地摸到饭桌旁边,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桌上那道香气扑鼻的红烧排骨,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诱人的美食。
她的手悄悄地伸向了筷子,准备对白盈盈的“目标”发起进攻。
然而,就在她即将得逞的一刹那,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盈盈惊愕地抬起头,发现常笙正站在她面前,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盈盈,大家都还没上桌呢,你怎么就想着偷吃呢?”常笙的声音冷冰冰的,就像一道晴天霹雳,让原本生龙活虎的白盈盈瞬间变得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白盈盈哀怨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逃不过惩罚了。
果然,常笙接着说道:“你既然忘了规矩,那就接受一点小小的惩罚吧。下午去把《截天化生经》抄 100 遍。”
听到这个惩罚,白盈盈简直欲哭无泪。100 遍啊!这要抄到什么时候才能抄完啊!她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但面对常笙的威严,她又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就在白盈盈唉声叹气的时候,叶海棠端着一大盆白米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白盈盈一看到叶海棠,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扑上去抱住叶海棠的大腿,哭诉道:“海棠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你看你这么可爱又美丽的盈盈,竟然被常笙大哥如此惨无人道地惩罚!他就因为看见我想要偷吃那道红烧排骨,就罚我抄 100 遍书!我真的好冤啊!海棠姐,你一定要帮我向常笙大哥求求情啊!”
叶海棠把手中的米饭放到桌上,看了看白盈盈,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常笙。
她走到常笙的旁边,欲言又止的样子被常笙全部收入了眼中。
“竹子,我知道你想给盈盈求情。今日见你手艺如此了得,本山主心情大好,可以给盈盈减半,只需抄50遍,如何?”这话像是在问白盈盈,又像是在问叶海棠。
“海棠姐,一遍《截天化化经》就有余字,50遍足足54万余字啊!海棠姐就帮帮你可爱的盈盈妹妹吧!”白盈盈表情夸张的撒着娇。
“常笙先生!我也觉得50遍有些欠妥!盈盈天性好动,就算是有犯错应给予小罚便可。50遍对她可能是修炼心性的好方法,但修炼也应该循序渐进,更何况盈盈还未酿成错误,50遍应该还是有些欠妥!”叶海棠可谓据理力争的说道。
“行吧!竹子你还挺会辩论的,那就10遍吧!才10万来字,下午尽心尽力的话,一定可以完成。”常笙微笑着点头答应“好了,现在可以吃饭了!”
众人落座,蟒墨也来了,常笙坐在主位,左手边是窦满满,右手边是蟒墨。白
盈盈和叶海棠都坐在左侧座位,右侧只有蟒墨一人。
常笙和蟒墨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而反观窦满满和白盈盈则是两人拿起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叶海棠看到窦满满和白盈盈的状况,不确定的说道:“你们不会用筷子,对吧?”
白盈盈和窦满满只能呆呆傻傻的冲叶海棠点了点头。
叶海棠直接起身进了厨房,在厨房里捣鼓了一会后,拿着两只竹叉子和两只竹勺子递给了两人。
“试试吧,不用学。随随便便就会用。”叶海棠说着夹了一块排骨给白盈盈。
“谢谢海棠姐!”白盈盈捧起碗就开始干饭了,嘴里塞满了饭,鼓鼓囊囊的。
叶海棠做了红烧鲤鱼,红烧排骨,辣椒炒肉,西红柿炒鸡蛋……每一道菜都让这群久居深山的大妖们吃的眉飞色舞。
吃完饭了,叶海棠就去洗碗去了。
下午叶海棠就到了玉竹林里去守竹林去了,她闲来无事就去找了些竹子,干她最拿手的竹编工艺。
日子就这么过着,上午叶海棠的任务满满当当,下午则是十分悠闲。
叶海棠与白盈盈,窦满满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常笙还是每天抓着叶海棠练习书法,一个多月过去了,写的字还是一言难尽。
蟒墨则是和叶海棠并没有多少交集,对叶海棠可谓是敬而远之。
今天叶海棠的状态与往常来说有些许不同,已经是早上6点了,她还未起床。
常笙出于老爷对大丫鬟的关心,还是来到叶海棠的房门前敲了敲。
房间内并没有人回应,常笙又敲了敲门,可依旧没有人应声,第三次敲门还是和前面两次一样,无人回应。
常笙提大声音朝里头喊道:“竹子,倘若你在就回我一声,若不回我便进了你的卧室了。失礼了!”
常笙推门而入,略过屏风,看到那张木床上,叶海棠穿着白色的睡裙裹着一床毯子蜷缩在那里,叶海棠就像西瓜虫一样捂着肚子痛苦的卧躺着,蠕动着。
常笙的表情变成肉眼可见的担心,迅速的走到床边坐下来,他那只节骨分明的手搭在叶海棠的额头上。
常笙的体温比正常人低上不少,但他能记住正常体温大概是个什么温度。
他一上手那温暖细腻的触感便随着神经的传感化成电流刺激着他的大脑,叶海棠脸上的皮肤比手上的更嫩,更加吹弹可破。
只是晃了晃神,常笙花了点时间回过神来,便发现叶海棠并没有发烧,他收回了手,轻声的说道:“竹子,你还好吗?”
叶海棠把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展开了一点侧躺着睁开放着水珠的眼睛,看着常笙。
两人的目光便交织在一起,叶海棠淡粉的眼眶上泛着水光,泪花粼粼的眼眸和沾着泪水的睫毛是一套最好的天然眼妆,可怜加上委屈的眼神更是绝杀。
那副我见犹怜,牵人心魂,保护欲喷张的小模样,可谓一下子击中了常笙的心。
常笙眼中闪着担心,抓过叶海棠的右手放到自己左手里,而他的右手则是食指与中指搭在叶海棠的脉搏处,开始把脉。
诊脉,夫子教过。医术,常笙学了不少,而且略有小成。
那修长的手指搭在那如同莲藕一般的白嫩手臂上,才不过一会,常笙便已知晓了病因。
常笙收回了手,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有些失礼了!不过竹子我还是要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说话会疼的话,就只要点头摇头就行了,不需要说。”
叶海棠乖巧的点了点头,常笙把毯子给叶海棠盖好,把一与柔和的灵力注入到叶海棠的体内,从而缓解疼痛。
叶海棠随着灵力进入身体,那本是面色如纸,唇色惨白的样子一下红润了不少。
“竹子,你一直都是这么强烈的反应吗?”
叶海棠摇了摇头,常笙见状点了点头。
“那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叶海棠又摇了摇头,一双好看的眼睛不灵不灵的闪着,看着常笙。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那我应该知道了。”常笙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叶海棠一下子脸上飞红了一些,她把目光从常笙的脸上移开,缓解害羞的情绪,然后便羞答答的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我知道了!这几天好好休息吧!我可不是压迫剥削下人的老爷!你也不用担心,你这个情况是正常的。你是人,我们是妖,虽然我们本质都是阴阳二气,但我们要属于阴阳中阴盛之族群,而你们人类是阴阳中阳盛之族群。
“所以,你长期待在我们这群大妖身边,有些妖气入体。也是正常的,不过竹子你命好,八字为阳不惧妖邪之气。但因为你是女儿身,在每月的特定时候,命格失了效,妖气入的体,这才让你的身体比平常虚弱,从而让你在月经时疼痛难耐!”
常笙伸出右手,以剑指轻轻点在叶海棠的眉心,一股清清凉凉的力量汇入叶海棠的四肢百骸之中。
这股力量一进入叶海棠的身体后,叶海棠的身体便开始冒起了一阵阵白烟,身体也开始慢慢的变得暖和了起来。
叶海棠脸色明显好了很多,血气也回了不少,不一会儿白烟就停了下来。
“好了,妖气我清理完了,应该好了些吧?这几天好好休息,多晒晒太阳,补补阳气,不用担心下一次月事的时候和现在一样了,你天生纯阳,经历过这一次之后,你的身体会适应妖气,往后就不用再担心妖气入体了。
“而且我在你体内加了一道防御屏障,无论是妖气还是阴气都入不了你的体了!好好休息着,我叫你盈盈来陪你,满满今天有事去忙了,如果嫌盈盈吵的话,你不介意的话,那就换我来吧。”常笙和颜悦色的对叶海棠说道。
叶海棠闻言把半个脑袋埋到毯子里,声音软软糯糯,细若蚊吟的说道:“盈盈就好了,盈盈可爱又能干,可以照顾好我的!”
“行吧!有事让盈盈叫我就行,我一直都在。”常笙说完之后便转身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白盈盈呆头呆脑的蹦跶的进了叶海棠的房间。白盈盈手里端着一碗热水,乖巧地坐在床边笑嘻嘻的看着叶海棠。
“海棠姐!喝些热水后好受些,来,张嘴我喂你。啊!”白盈盈说着把杯中的勺子盛起,一勺热水送到白盈盈的嘴边。
叶海棠喝着热水,白盈盈自顾自的说道:“海棠姐,今天你不能下床做饭了,真是苦了本宝宝了!又要吃盐巴烤肉了!”
“常笙先生不会下厨吗?”叶海棠将嘴里的热水吞下肚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