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听到哈勒伦这么说,便直接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勒伦先生,你需要明知故问吗?你也知道我们恶魔之间的交易都是公平公正的。你现在最需要什么本座可是一清二楚。”
哈勒伦听到盖因这么说,捏着酒杯的手不禁又加重了几分。
盖因笑哼了一声后接着说道:“你既是约翰·康斯坦丁的徒孙,自然也是继承了约翰·康斯坦丁身上的诅咒。本座当然知晓,你肯定知道你那师祖身上的诅咒从何而来,所以本座也不给你多废话。如果你同意这个交易,本座能够想办法将你身上的诅咒给移除掉。”
哈勒伦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相信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师祖身上的诅咒是从何而来。可我并不认为你有那办法将我身上的诅咒给移除。并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实力,而是你的位阶与那位的位阶差距,实在是过于大了!”
盖因听到哈勒伦这段话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开口反驳,而是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本座与地狱之主那位的位阶差距确实很大。但是本座并非没有能力将你身上的诅咒转移。”
哈勒伦能听到盖因这么说,那一双死气沉沉的碧波眼,猛然之间闪出了精光。哈勒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因为他现在已经得到了活命的消息。
哈勒伦压住自己心中的激动,端起手中的酒杯猛猛的灌着酒,想要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和兴奋。
盖因看到哈勒伦这副表情,便心中马上有了定义。
盖因明白,鱼上钩了!
“怎么样!哈勒伦先生考虑的如何?如果你不相信本座有这个实力的话,你也大可转身离去。毕竟这件事情由不由你做都无所谓。恶魔能够蛊惑人心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本座来找你,只是看上了哈勒伦先生的才能。”盖因说到这里,便将杯中的美酒一股脑的倒进了那张血盆大口之中。
哈勒伦听到盖因的话,心中很是复杂。
沉默的氛围足足持续了两分半。
哈勒伦才缓缓开口:“什么人!”
“哦!哈勒伦先生这是答应了吗?!”盖因说这句话的时候,那语气的轻巧的意味,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
“把你那契约拿过来吧。”阿勒伦说完,就将杯中的淡红色美酒,一口干掉。
“看来哈勒伦先生对我恶魔的勾当还是很清楚的嘛。”盖因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那尖锐的指甲在腥红色的空间中直接划出了一个大口子。
没错,盖因将他的恶魔领域的一角空间给划开了。紧接着盖因伸出他的手,在那一条空间里拽出了一个羊皮卷轴。
盖因拿着羊皮卷轴丢在了哈勒伦面前,紧接着就是左手一翻,掌心中便多出了一个黑色的恶魔羽笔。
哈勒伦几乎没有看着羊皮卷轴上的内容,就拿起恶魔羽笔刷刷刷的在这羊皮卷轴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华特·哈勒伦 (walter halloran)。
盖因看到哈勒伦这么爽快,先去将羊皮卷轴好好的收起,丢回了撕开的空间裂缝之中。
“哈勒伦先生可真是爽快呀!”盖因一边鼓着掌一边微笑着说道。
“盖因阁下,现在我没有心思和你废话,把那个人的信息给我吧。”哈勒伦说到这里的时候,将自己腰间那两把神圣猎魔左轮手枪放在了吧台上。
“看来哈勒伦先生还真是个工作狂啊!”盖因说完之后,又将他那如同爪子一样的双手伸进了那条空间裂缝之中,抓出一个羊皮卷丢给了哈勒伦。
“哈勒伦先生,你的任务是找到这卷轴上所写的那个人。只要找到之后,将这羊皮卷中的法阵摆在一处的地脉之上,你的任务就完成了。”盖因说完之后,就直接起身离去。
盖因离开的那么一刹那,这片被猩红包裹的世界突然之间就恢复了正常。
盖因离开之后,劳伦也就能够行动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不知道,因为在恶魔领域之中就如同被定住了时间和空间一样。
但是这种效果也只能对劳伦这种普通人有用,只要进入此领域的人稍微有些实力就不可能被定住时间。
哈勒伦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劳伦这个普通人。只是紧紧的拽着自己手上的羊皮卷,他缓缓打开羊皮卷,羊皮卷的顶上写着两句话。
“极九加一,口含天宪。金口定十方,一点镇安邦。”
哈勒伦看到羊皮卷上这简简单单的18个字,可谓是一头雾水。
羊皮卷上这18个字的下面就是一个用着鲜血绘写出的六芒星法阵。哈勒伦的目光瞬间被这六芒星法阵给吞噬,哈勒伦的精神也慢慢的被这六芒星法阵给迷惑。
就在哈勒伦的意识要彻底陷入这六芒星法阵的那么一刹那,哈勒伦脖子里的圣十字架突然之间就变得像烙铁一样发烫。
直接将哈勒伦的意识重新拉了回来。
“oh shit what′s going on!”哈勒伦一边骂着,一边将这羊皮卷给合了起来。
哈勒伦将羊皮卷和之前拿到的美钞还有那一枚印刻着加俾额尔·阿摩特 (Gabriele Amorth) ,前罗马教廷首席驱魔师的金币。
……
除了西方教廷之外,在东大的东边还有一个号称日之国度的霓虹。
在日本东京的晴明神社里聚集着大大小小100多位阴阳师。
这些阴阳师是现在全日本玄学界权力和地位最高的那一批人。
不可否认的,他们也是日本玄学界实力最强的那一批人,因为权利和地位等效的,那便是实力。
坐在这晴明神社主位的是一个穿着黑白色和服的女人。这个女人的面容姣好,是一个妥妥的美女。
这女人便是日本这个时代最强的天才——比嘉琴子。现在也是日本整个驱魔界最强的人。
比嘉琴子坐在主位上,语气十分的平淡:“中国で大事件が起きた。これは千年に一度のチャンスだ。我々が人を派遣するなら、そこで一杯分け前に与りたいものだ。”(翻译:中国那边出了大事,这是一个千年难遇的机会。我们必须要派人去的话,那里分得一杯羹。)
一个面容苍老的阴阳师走上前,语气有些颤抖的说:“しかし、中国侧の実力が强すぎて、うまくいかないのではと心配しています。”(翻译:可是中国那边的实力太强,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比嘉琴子直接在桌子上猛的一拍,大声的吼道:“なに?百年も経たないうちに、中国の连中に血性を叩き溃されたのか!昔はあの臭い道士共に败れたが、今日は状况が违う。我ら新时代の阴阳师の実力は、かつてなく强大だ。いまさらあんな时代遅れの道士共を恐れる必要があるか?!?”
(翻译:怎么?100年还不到,就被中国那群人打掉了血性!当年输在了群牛鼻子老道手上,而今天已经不一样了。我们新时代阴阳师的实力已经极大的壮大。还要惧怕那么一群老掉牙的道士吗?!)
“しかし…”(翻译:可是...)
就在那个苍老的阴阳师还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比嘉琴子大手一挥说道:“よし!我が决心は固まった。この事はこう定める!此事が成就すれば、我が大日本は再び栄光を辉かせる!命令を伝えよ!阴阳师五千名を东大に派遣し、勅令を待机せよ!”
(翻译:好了!我意已决,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此事一成,我大霓虹将重现辉煌!传我令去,派5000阴阳师去往东大,等候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