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中院已经围满了人,前院和后院的几家也都听到了刚刚秦淮茹的惊叫和娄晓娥的怒吼声。
当众人听到贾张氏刚刚那番话后,也觉得这老虔婆今天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于是都纷纷看向许大茂。
“我们真没做什么!真的,我真的只是把秦姐当成我家娥子了!”许大茂继续狡辩道,“秦姐,你说,我刚刚是不是叫你娥子了?!”说完看向还被贾张氏抓着头发的秦淮茹。
他也是在赌,赌秦淮茹会帮着隐瞒下这事,毕竟从刚刚贾张氏的话中,他已经听出来了,因为自己中午给秦淮茹买的那五个馒头,让贾张氏根本不相信他和秦淮茹两人是清白的,只要秦淮茹敢说他许大茂耍流氓,那他就敢说自己和她真的搞破鞋,大不了鱼死网破!
只要秦淮茹说他许大茂是认错了人,那至少大伙儿不会再揪着不放,至于贾张氏信不信,就跟他没关系了,反正贾张氏也不敢打他。
果然,秦淮茹犹豫片刻便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许大茂的说法。
易忠海见秦淮茹帮许大茂澄清了事实,便也想小事化了,毕竟这院里要是出了一对搞破鞋的,对整个四合院都有影响,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管事一大爷,人家在背后肯定会说他管理不力,能力不行之类的。
“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就算了,贾张氏,以后可不能在没有把事情弄清楚之前就动手打人了!你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这明天还怎么上班?!不上班,你家吃什么?!”
可贾张氏却不相信秦淮茹和许大茂没有问题,毕竟前有裤衩的事,今天又有那五个馒头,要说这都没事,她贾张氏这么多年就白活了!
“老易!你别被他们给骗了!他俩本来就是搞破鞋,合起伙儿来骗大伙儿也是很正常的!”贾张氏说着,看向娄晓娥,“大伙儿看看,娄晓娥可是短发,你们再看看秦淮茹这个臭婊子,她可是编着俩麻花辫呢!这都能认错人,他许大茂的眼睛是长在屁眼上来吗?!”
众人在娄晓娥和秦淮茹的头发上来回打量一番,顿时觉得贾张氏说的话很有道理,今天这只知道撒泼打滚的老泼妇,竟然也讲起道理来了!
眼见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群情又被贾张氏煽动起来,许大茂又气又急,额角青筋直跳,“我刚刚是醉酒了,根本没注意到头发,我就觉得这是我媳妇儿,脑子一热也没多想。”他竭力摆出一副醉眼朦胧、头脑不清的样子。
“呵……”娄晓娥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眼中怒火熊熊,“许大茂,你这‘醉酒’的借口,用得倒是炉火纯青!上回兜里揣着秦淮茹的裤衩,你说是喝醉了;这回搂着人家不放,你又说是喝醉了!我看你不是真醉,是拿‘醉酒’当遮羞布,给你那些下作勾当打掩护!”
她刚刚已经发现了何雨柱的不对劲,要是何雨柱想帮秦淮茹,那他肯定会站出来帮秦淮茹说话,并且把这事都推到许大茂身上,但是直到现在,何雨柱都一直是在看戏,并没有想要为秦淮茹说话的打算。
所以,她认定,秦淮茹肯定做了什么让何雨柱生气的事,而且是不可原谅的那种,再结合贾张氏刚刚说的馒头的事,以及秦淮茹刚刚帮许大茂澄清的事,娄晓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秦淮茹做的事肯定是和许大茂有关!
一开始,明明是秦淮茹的惊叫声惊动了他们,所以当时秦淮茹的确是不知道被谁抱住了,那就说明,是许大茂想要对她耍流氓,要是她和许大茂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她直接说是被许大茂耍流氓就可以了,何必要帮许大茂澄清呢?!这两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想通了这一层,娄晓娥说话也就不再顾忌秦淮茹,直接把今天的事和上次裤衩的事联系到了一起。
众人一听,也觉得娄晓娥说的有道理,你一次喝醉,迷迷糊糊地拿了人家的裤衩,可以说你喝醉了脑子不清楚了,但是你这次却和人家搂在一起了(刚刚娄晓娥说的),还说自己喝醉认错人了,那就实在说不过去了,任谁都不会相信的!更何况,你许大茂现在完全就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就在众人疑窦丛生、群情汹涌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伙儿,静一静,静一静,都听我说!”阎埠贵拨开人群,高声喊道。待嘈杂的议论声稍歇,他推了推眼镜,煞有介事地开口:“我能证明!许大茂今晚确实喝高了!就在我家喝的!一瓶西凤酒,他一个人就灌了小半瓶!离开我家那会儿,走路都打晃了!要不是看他家就住后院近便,我肯定让解成送他回去……唉,都怪我一时疏忽,想着几步路没事,谁成想他刚进中院就迷糊了,把秦淮茹错认成娄晓娥……这事闹的……”
阎埠贵这时候站出来,当然是为了给许大茂开脱,毕竟他俩刚达成的协议还没开始呢,许大茂可不能有事!
“三大爷,”何雨柱抱着胳膊,凉飕飕地开口,“你不会是收了许大茂的好处,故意偏袒他吧?!”
“傻柱,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阎埠贵有些不自然地瞥了一眼何雨柱,连忙狡辩道。
“行了,既然三大爷给许大茂作证了,那这事应该就是许大茂喝多了,犯了糊涂!”易忠海一锤定音,“大伙儿都散了吧,啊,都散了吧!”
然而,风波并未就此平息。
“一大爷!”一个在轧钢厂上班的住户高声喊道,“今儿下午厂里广播可通报了!许大茂因为骚扰女工,刚挨了处分!这可是有前科的!保不齐他就是借着酒劲,又想占秦寡妇的便宜呢!”
“对!广播里说得清清楚楚!许大茂骚扰女工,厂里都认定了!”有人提起这茬,立刻引起了不少轧钢厂工人的附和,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
“什么?!许大茂在厂里骚扰女工?!”娄晓娥的震惊的声音再次传入所有人的耳朵,她看向何雨柱,似乎在向他求证一般。
“没错,今天许大茂骚扰女工,被厂里处罚了。”何雨柱对娄晓娥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事的真实性。
“好你个自许大茂!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娄晓娥冲到许大茂面前,扬手就要给许大茂一个大耳刮子。
可是许大茂这次却不再选择忍让,毕竟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罪名来得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和秦淮茹贴得紧了一点吗?不就是……顺势感受了一下那丰腴的曲线吗?怎么就骚扰女工了?!人家是自愿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