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便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我这就奔学校找三大爷去!”何雨柱乐呵呵地准备转身离开。
“哎,你三大爷不能管!”三大妈连忙出声阻拦,语气急切。这是老阎事先教好的说辞——千万不能显出自家人能办成事的样子,得让傻柱就算事后回过味儿来,也找不到由头往回要东西,毕竟,当初可没拍胸脯保证过一定能成!
何雨柱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他有办法呀!”话音未落,他已不再理会身后三大妈的絮叨,迈开大步径直朝院外走去。
三大妈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脸色露出计谋得逞的奸笑,“小子!呵呵……”
红星小学,下课铃声刚歇,校园里便涌起孩童的喧闹。何雨柱搓着手,跺着脚驱散寒意,在校门口翘首以盼。不多时,两个清脆的童声响起:“老师好!”他循声望去,果然见阎埠贵夹着书本,一手随意晃荡着,正从校门里踱步出来。
“三大爷!”何雨柱赶紧扬声招呼。
阎埠贵闻声,脚步一顿,脸上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茫然。他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眯缝起眼睛,将何雨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遍,才假装认出来人似的。
“哟——!傻柱?”他故作惊讶地指了指校门,“你怎么上学校来了?!”
“嘿嘿……”何雨柱堆起一脸憨厚的笑容,凑近几步,“三大爷,我想认识认识棒梗他们那班主任!”语气里带着几分热切和期盼。
“就你?!”阎埠贵的反应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瞬间爬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这倒并非全是做戏,骨子里的轻视占了上风,“人家那个冉老师,能看上你这样的?!”说着,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当然,这只是一个蔑视的动作。
果然,他这个动作,让何雨柱顿时不高兴了,皱着眉头,斜着眼看向阎埠贵,“您这话说的,三大爷!瞧得上,瞧不上的,她得见了面才能知道呢!”
阎埠贵这时也调整好了心情,他刚刚把心里的想法和对何雨柱的鄙视可就差写在脸上了,这可不行,还是真把傻柱给打击得没了自信心,真把他给吓走了,那他还怎么从傻柱那得到好处?!
阎埠贵瞬间收起鄙视的笑容,换上一副有些尴尬又有些为难的表情,“这事不大好办!”
“三大爷,我知道,人冉老师啊,人爸妈都是中学教员,是吧?又是华侨!人家条件好,这我心里清楚!可是我有我的优势啊!您想啊,我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还能倒插门呢!对不对?!哎,她找我这么一个也不容易,您说是不是?!”
何雨柱这一番话,说得阎埠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受得来回摇摆,感觉全身刺挠,更是只能尴尬地笑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何雨柱这不要脸的说辞了。
什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特么把何雨水给忘了?!就算何雨水迟早要嫁人,那你现在还请了秦京茹照看着聋老太太呢,这就又是两张嘴!还有我家于丽和王家媳妇,这背后都是一家子,你这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还特么什么可以倒插门,你要是敢倒插门,估计何大清马上就能杀回来跟你拼命!
何雨柱见阎埠贵不说话,便提起早就准备的一网兜土特产,“三大爷,我呀,还给人预备了一份礼物!哎,这洋的不行啊,土的我门清!”说着提起那一网兜土特产,指着里面的大蒜头和干辣椒说道:“您瞧见没有?!清一色的土特产!您拿着粮票,城里您买不着!”
说着就要把网兜塞到阎埠贵的手里,“您帮我带过去。”
而阎埠贵却看都不看那网兜里的东西,更没有要接那网兜的意思,假装准备离开。
“三大爷!啧,别着急!”何雨柱把网兜硬塞进阎埠贵手里,“您先拿着这,您先拿……拿着……拿着……拿着……”何雨柱硬塞了半天,阎埠贵就是不愿意接下何雨柱那个网兜。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的眼睛,表情诚恳地说道:“还有您一份呢!”
听到这话,阎埠贵的脸色才好看起来,不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何雨柱,想要看看何雨柱给他准备了什么样的一份礼物。
“您先拿着这个!”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既当又立的表情,真是想吐的感觉都有了,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阎老抠周旋。
“您拿着,拿着!”何雨柱再次把那一网兜土特产塞到阎埠贵手里,这一次,阎埠贵接下了,而且满脸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一般,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何雨柱从地上拎起另一个网兜,这个网兜里的东西和送给冉秋叶的却是不一样了,里面都是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一看就都是从百货商店买来的东西,而且这堆纸包里面,还能隐约看到几个水果的存在!
这可是大冬天啊!这水果可是更显金贵!
“三大爷,您这情况我了解,一家七口,就指您一人工资!您说大儿子跟大儿媳妇吧,不说添把柴火,还净揢哧您!这我心里都门清!啊!但是这个,绝不是说我在酬谢您,这是我个人对您那份孝敬!您明白吧?!您拿着,拿着!”何雨柱说完,就把这一大网兜东西又硬塞进了阎埠贵手里。
这次,阎埠贵没有再推辞,很是坦然地接受了何雨柱的“孝敬”!
这下他可就完全放心了!这何雨柱自己说的,是给他的孝敬,不是为了给他介绍冉老师而给的报酬!
这就算是后面傻柱醒悟过来的,也没办法找他要回这些东西了!
阎埠贵阴谋得逞,脸上满是笑容,不过还是要假装劝说一下,“不是,那秦淮茹不是给你介绍她表妹了吗?!而且,人都已经进了咱院了!”
“是!可是农村户口!我还是喜欢老师,素质高嘛!”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阎埠贵戏谑地看着何雨柱,“脚踩两只船?!”
“不能够!三大爷!”何雨柱连忙否认,“秦京茹现在只是留下来帮忙照顾老太太,可没有跟她提谈对象的事!”
顿了顿,何雨柱又继续说道:“您这边有了信儿,我就跟秦淮茹说清楚,不跟她表妹谈对象了!”
“这事……那个一大爷、二大爷知道吗?!”阎埠贵试探道,他还就怕何雨柱把这事跟易忠海和刘海中提了这事,到时要是何雨柱知道自己是在骗他东西,在院里闹起来,到时易忠海和刘海中在得知自己拿了东西却不帮忙办事,肯定会开前院大会批评自己,并且让自己归还东西。
“我还要跟您说呢,这事您千万别告诉一大爷、二大爷!院里仨大爷呢!我都孝敬,我孝敬过来吗我?!”何雨柱对阎埠贵提醒道,“您有话了,家有黄金外有称,对不对呀?我就这点能力!我都孝敬,孝敬不起!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阎埠贵心里有数了,低着头,满脸笑容怎么都藏不住了,暗道:这事成了!
“行!那……我试试?”阎埠贵对何雨柱说道,他可绝对不会把话说死,毕竟后面傻柱要是找他算账,他也有话可以说。
“得嘞!”何雨柱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您费心啊,三大爷!”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离开的背影,笑声很大,但是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