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背着一大袋东西,晃晃悠悠地朝着四合院这边走来,刚转过转角处,就被一直等着的棒梗给看到了。
棒梗简直就是望眼欲穿啊,此刻见到何雨柱,心里那个激动啊。
“傻叔!”棒梗连忙喊道。
何雨柱闻声猛地扭头,看清是棒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兔崽子,叫我干嘛?!”
棒梗被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刺得一缩,心头一股无名火窜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狠。但他强压下戾气,想到自己的目的,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凑上前去。
“傻叔,我把冉老师叫来,给我什么奖励啊?”棒梗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何雨柱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这几天忙得把冉秋叶都给忘了。
何雨柱看着棒梗没有说话,棒梗还以为何雨柱不相信,连忙保证道:“真的!”
何雨柱嘴角上翘,露出一丝讥诮的微笑,“让你妈再给你拿几个肉包子!”
棒梗听到这傻柱就给几个肉包子,顿时有些不满,“阎老抠给你办那么点事,你给他那么多土特产!”
何雨柱眼睛一眯,这小子果然和阎埠贵他们是一伙儿的,都想着从自己身上搞出点东西来!
自己为了演戏给阎埠贵和许大茂看,已经纵容了秦淮茹偷拿包子给棒梗这白眼狼吃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
“小兔崽子,真小瞧了你了,说吧,你想要什么?!”何雨柱语气很冷。
“两块八!”棒梗见何雨柱竟然真的这么好说话,不由得得意起来,得瑟地举起左手,并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八”的手势。
“小孩子家家要钱干嘛使?!”何雨柱一愣,没想到这棒梗就为了要这点钱!
“这两块五我交学费,那三毛我买炮!”棒梗解释道。
何雨柱盯着看了棒梗半晌,心中不由好奇,这小子怎么不狮子大开口呢?!
其实现在的棒梗只想尽快把学费交上,能多要三毛已经是他在探何雨柱的忍受力了,要是何雨柱不给这三毛,能要到两块五的学费,那也是解决了自己的大难题了!他可不敢狮子大开口把何雨柱给气走了。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配合这小兔崽子演戏,看看他到时会不会给自己整什么幺蛾子!
虽然他记得原剧里,冉秋叶来到贾家后,棒梗的确是到傻柱家去叫傻柱了,而且秦淮茹也的确帮着傻柱在冉秋叶面前说好话了,本来冉秋叶对傻柱也还算满意,至少不讨厌吧,但是在来到前院的时候,刚好遇到了阎埠贵,然后因为车轮的事冉秋叶说漏嘴,阎埠贵这才知道,自己那车轱辘是被傻柱给偷了,然后阎埠贵就是当着冉秋叶的面,把何雨柱贬得一文不值。
这里面虽然没有棒梗的影子,但棒梗说的这话就是让人误会,傻柱以为是棒梗专门把冉秋叶请来和他相亲的,可实际上人家就是来要棒梗拖欠的学费的!
要到了学费就走了,人根本就没时间跟他多说一句话!亏他傻柱还傻乎乎地打扮了半天!
所以虽说棒梗要的这点钱对于何雨柱来说确实不多,真就跟那毛毛雨一般,可你棒梗终究是算计我了!
这钱可以给,但是……就怕你还不起啊!
何雨柱从裤兜里掏出今天刚拎的工资,三十七块五,有零有整,“我啊,先给你三毛,剩下的两块五呢,我直接交给冉老师!”
何雨柱也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这学费要是直接给了棒梗,到时冉秋叶来了,直接拿上学费就走,那自己这钱就真打水漂了!
“要是你不交怎么办啊?!”棒梗也怕何雨柱反悔,所以还是慎重地问一句,想要一个保证。
“那让你妈把我家厨房都搬空!”何雨柱淡淡一笑道。
只是棒梗听到这话,眼中狠戾之色闪过,他觉得他妈肯定跟傻柱搞破鞋了,要不为什么他妈能从傻柱那拿回那些东西?!
他可是经常听他奶奶念叨,那些白面馒头,都是他妈在厂里被人吃豆腐换来的!
什么叫吃豆腐?棒梗不是太明白,但是他听着这话就不是什么好话,肯定跟搞破鞋是差不多的意思!
既然吃豆腐能换白面馒头,那要换来大肉包子,肯定是要跟傻柱搞破鞋才行吧?!
虽然他也不太了解,搞破鞋要怎么搞。但他却知道搞破鞋肯定是非常丢人的事!
不过,在没要到这两块五学费之前,他肯定是不敢在何雨柱面前表现出来的。
正当他准备伸手去接那三毛钱的时候,何雨柱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但是,你要是当着冉老师敢提这个‘傻’字,我就抽你!”
“没准啊,今晚我给你叫来!啊!”棒梗拿上那三毛钱,就往胡同外走,生怕何雨柱反悔。
何雨柱看着棒梗离开,脸上的讥诮之色更盛!
看来今天又有一场大戏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双杀!
棒梗回到街道上,还是在原来那个地方,找到两个妹妹。
“小当,槐花,走,哥带你们去买鞭炮!”棒梗扬了扬手里的三张毛票,大声喊道,就怕那些正在放炮的孩子听不到一般。
“哥,你哪来的钱?!”小当小声问道,“该不会是拿了奶奶的……”
“别胡说!”不等小当说完,棒梗就连忙打断,“这是我找傻柱要的!”说完脸上还满是得意之色。
“傻叔?!他为什么要给你钱?!”小当有些怀疑地问道。
“嘿嘿……秘密……”棒梗得意一笑,不过想到傻柱对他的警告,他连忙对两个妹妹嘱咐道:“待会我们冉老师到我们家来的时候,你们可千万别在她面前叫‘傻叔’,得叫何叔!”
“为啥呀?”槐花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问,“咱不一直都叫傻叔吗?你还老叫他傻柱呢!”
“别问那么多!记住就行!”棒梗板起脸,“不然,炮仗没你们的份!”
“槐花记住了!不叫傻叔!”槐花一听买炮仗要紧,立刻乖乖点头。
“知道了哥,快去买炮仗吧!”小当也赶紧答应,拉着棒梗的胳膊催促。
棒梗这才满意,带着两个妹妹直奔供销社,花了两毛一买了一挂一百响的小鞭。
一出供销社门,三人就迫不及待地在路边分起炮仗来。棒梗动作麻利,很快分好:他自己面前高高一堆,小当和槐花面前却只有可怜的一小撮。
“哥,再给我两个呗,哥!”小当对比了一下三人面前相差太多的鞭炮,连忙要求棒梗再多分她几个。
“你们都多少了?!”棒梗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完二十四个,槐花二十五!”小当在分地时候,便默默数着了,她是最少的!
“再给你一个!”棒梗有些肉疼地又从自己那堆里拿了一个给小当,“你们俩都是二十五个,我五十个,要不然在同学面前没面子!”
小当一脸的不开心,但是她也不敢再跟棒梗掰扯,于是只能看向那找下的九分钱,“那剩下的九分钱呢?”
棒梗心里有打人的冲动,低头看着手里的九分钱,最终还是强忍下来,毕竟待会还要让她们配合,不要叫傻柱为“傻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