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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的脂粉气混着桐油味漫过来时,沈砚正靠在廊柱上擦那枚铜哨子。戏台上的锣鼓敲得震天响,《穆桂英挂帅》唱到了“辕门外三声炮”,苏老板的唱腔裹着亮堂的底气穿透板壁,连廊下的青砖都似震了震。

“沈先生倒有闲心。”秦仲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笑,却比戏台后的冷风还凉。他手里捏着个锦盒,缎面是暗沉沉的酱色,“前几日托人寻到的,据说当年沈怀安先生常带在身上的罗盘,想着该物归原主。”

沈砚没回头,指尖的哨子转了个圈,铜色在光下泛着冷光:“秦先生倒是客气。只是我爹娘的东西,丢了二十多年,突然冒出来,倒让人疑心是沾了灰的,不敢随便接。”

秦仲山走到他对面,把锦盒放在廊下的石桌上,盒盖“咔嗒”一声弹开。里面的罗盘是黄铜胎,指针早锈得转不动了,边缘却有个熟悉的刻痕——与沈砚那枚哨子上的“砚”字,是同一手迹。

“当年我走得急,这罗盘是沈大哥塞给我的,说‘若寻着孩子,让他认认这刻痕’。”秦仲山的指尖在罗盘上摩挲,鬓角的白发被风掀起,“我寻了这些年,倒是没想到,会在这儿见着你。”

“这儿?”沈砚抬眼,往戏台那边瞥了眼——清玄正蹲在台口帮苏老板递水,蓝布衫的袖口沾了点脂粉,抬头时正好对上沈砚的目光,咧嘴笑了笑,又赶紧低下头去。

“苏老板的戏班,走南闯北,消息灵通。”秦仲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语气淡了些,“当年烧铺子的人,如今就在这城里,听说常来听戏。我想着,你或许想亲手问问清楚。”

沈砚没接话,指尖的哨子捏得紧了些。前几日清玄翻师父的旧账本,翻出张民国二十六年的药单,买家姓周,地址写着“城西戏楼后巷”,药名是“辰砂”,正是“定魂散”里最关键的一味——而那周姓买家,苏老板提过,是如今城里最大的绸缎庄老板,最爱听《穆桂英挂帅》,每次来都坐在前排最中间的位置。

“锣鼓停了。”秦仲山突然说。

戏台那边的唱腔果然歇了,苏老板正弯腰谢幕,台下的掌声里,前排传来个洪亮的声音:“苏老板,再唱段《哭坟》!”

是周老板的声音。沈砚往那边看时,正见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晃着扇子,领口别着块翡翠,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冷。

“周老板倒是有雅兴。”沈砚收回目光,看向秦仲山,“秦先生特意把罗盘送来,是想让我去问,还是替我去问?”

秦仲山笑了笑,拿起锦盒盖:“我老了,腿脚不利索。只是当年沈大哥救过我命,这事儿总得有个了局。”他把锦盒往沈砚面前推了推,“罗盘你拿着,若是见着周老板,不妨问问他,当年从沈家药铺搜走的‘定魂散’方子,是不是还藏在绸缎庄的夹墙里。”

话音刚落,戏台那边突然传来响动——清玄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碎瓷片溅起来,正好落在周老板的鞋上。周老板猛地站起来,抬手就要打,苏老板赶紧拦在中间,陪着笑说好话。

“我去看看。”沈砚直起身,没拿那锦盒,往戏台那边走。刚走两步,听见身后秦仲山低声说:“沈砚,小心些,周老板身边的保镖,手里有枪。”

沈砚没回头,脚步没停。台口的清玄正红着脸道歉,袖口被周老板拽着,眼里却没怯意,反而梗着脖子:“我不是故意的。”

“毛手毛脚的小子!”周老板瞪着眼,手还往腰间摸——那里果然别着个黑沉沉的东西,是枪套。

沈砚伸手把清玄拉到身后,对周老板拱了拱手:“小孩子不懂事,我替他赔罪。周老板的鞋脏了,改日我送双新的来。”

周老板上下打量他一番,眼尾挑了挑:“你是谁?”

“路过听戏的。”沈砚笑了笑,指尖的哨子不经意间露了点铜色,“听说周老板藏着张老方子,正好我也懂点医术,想借来看看。”

周老板的脸色瞬间沉了,手攥紧了扇子:“我不知道什么方子。”

“不知道?”沈砚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那当年从沈家药铺搜走的半张方子,总该记得吧?辰砂要辰州的,雄黄得用雌黄配,还差一味‘忘忧草’,周老板找了这么多年,找到了吗?”

周老板的脸“唰”地白了,往后退了半步,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哥。”清玄拽了拽沈砚的衣角,往秦仲山那边瞥了眼——秦仲山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影,石桌上的锦盒也不见了。

沈砚心里一沉,知道怕是中了秦仲山的计。可这时已退不得,他反手把清玄往苏老板身后推了推,对周老板笑了笑:“若是没找到,我倒是可以告诉你,那‘忘忧草’,其实是……”

话没说完,戏台顶上突然掉下来块木板,直往周老板头上砸去。周老板的保镖扑过去挡,沈砚趁机拉着清玄往后台跑。

苏老板在后头喊:“往侧门走!我让人给你们留了路!”

穿过堆着戏服的架子,清玄喘着气问:“秦仲山是不是骗咱们?他根本不是来送罗盘的!”

“他是想借咱们的手,逼周老板拿出方子。”沈砚拽着他拐进侧巷,巷口的风卷着戏台的锣鼓声追过来,“周老板手里有枪,秦仲山自己不敢动,就把咱们推到前头来。”

刚跑出巷口,就见秦仲山站在老槐树下,手里还捏着那个锦盒。见他们过来,他把锦盒塞给清玄:“里面除了罗盘,还有半张方子,是当年我偷偷从周老板手里抢回来的。你们拿着,赶紧走,周老板的人追出来了。”

清玄打开锦盒,果然见罗盘下压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熟悉的字迹,正是“定魂散”的方子,只是缺了最后一味。

“最后一味是什么?”清玄抬头问。

秦仲山往巷口看了眼,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兄弟血’。沈大哥当年说,这方子得亲兄弟的血做药引,才管用。”他推了沈砚一把,“快走!我在这儿挡着!”

沈砚没动,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秦仲山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起来:“我是你爹的师弟,也是当年没护住你爹娘的罪人。”他往戏台那边指了指,“周老板追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砚拽着清玄转身就跑,跑过街角时回头看了眼——秦仲山正站在槐树下,对着追来的保镖抬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枪。

戏台的锣鼓又响了,这次唱的是《铡美案》,包拯的唱腔又沉又稳:“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清玄攥着锦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哥,秦仲山会不会……”

沈砚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风里飘来弦断的声音,尖锐又脆,像是谁的心思断了线,落在地上,碎成了片。

他摸了摸怀里的哨子,铜面贴着心口,暖得发烫——原来“定魂散”要兄弟血做引,师父当年没说,秦仲山如今说了,可这真相,怎么比当年的火还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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