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渊大陆的“飞升节”到了,贾玲突发奇想,拉着沈腾在青云宗山脚下开了个“两界庙会”。马嘉祺用混沌之气搭了座浮空戏台,丁程鑫的太阳真火串起灯笼,从山脚一直挂到云端,像条发光的龙。
宋亚轩带着一群小妖精摆摊,卖的是用灵草编的手环,戴在手上能闻到花香。“这个给你。” 他递给迪丽热巴一串,后者晃了晃九尾,狐火在手环上绕了圈:“回礼。” 手环突然飘起来,跟着狐火转圈圈,引得凡人修士都凑过来看。
刘耀文和鹿晗在擂台上比剑,一个御雷,一个逍遥,剑气劈得空气滋滋响。张真源在台下搭了堵土墙,笑着喊:“别拆了戏台!沈腾老师的相声还没开始呢!” 严浩翔突然从暗影里钻出来,手里举着两串糖葫芦:“赌刘耀文赢,输了归你。” 贺峻霖接过来,咬了口:“我赌平局。”
王俊凯的炼丹炉前排起长队,炉子里飘出的不是药香,是爆米花的甜气。“新炼的‘开心丹’,吃了能笑一整天。” 他给王源递了一把,后者抱着琴弹起来,音符化作小仙子,给排队的人分发爆米花。易烊千玺站在时空裂隙边,把现代的机搬了过来,白花花的糖丝缠在竹签上,引得小修士们尖叫。
唐僧坐在菩提树下讲经,孙悟空蹲在旁边啃西瓜,八戒抢了贾玲刚出锅的油炸糕,烫得直呼气。沙僧默默给白龙马梳毛,马儿化出龙角,引得凡人跪拜。“别拜,” 白龙马无奈地甩尾巴,“我就是来吃块糕。”
戏台上演起了沈腾和马丽的新段子,说的是上次刘耀文引雷劈了自己头发的糗事。台下笑成一团,华晨宇突然抱着琴跳上台,魔音一变,竟成了欢快的调子,关晓彤的箭术表演配上节奏,箭尾拖着彩带,在灯笼间划出彩虹。
深夜,众人坐在浮空戏台上看烟花。现代的烟花和灵渊的法术烟花混在一起,炸开漫天星河。马嘉祺望着两界的灯火,突然说:“其实在哪边都一样。” 丁程鑫点头:“只要大家在一起。”
孙悟空突然扛着金箍棒站起来:“俺老孙去现代逛庙会!谁来?” 一群人举着手响应,易烊千玺笑着打开时空门。门那边,现代的庙会正热闹,卖糖葫芦的大爷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一群“奇装异服”,愣了愣:“要串儿不?甜的!”
戏台上,只剩宋亚轩留下的那串手环,还在跟着风转圈圈,像个不会灭的小月亮。
孙悟空一马当先窜进时空门,金箍棒在现代街道上拖出一串火星,吓得卖糖画的大爷直拍胸口。“猴哥慢点!”八戒捧着半袋油炸糕追上去,油汁滴在t恤上,印出个金灿灿的印子。沙僧默默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给白龙马打包的桂花糕——那马儿终究没抵过诱惑,化回原形,悄悄缠在沙僧手腕上,成了条银光闪闪的手链。
现代庙会的灯笼比灵渊的更热闹,红的绿的挤在一起,把夜空染得像块打翻的调色盘。刘耀文举着两串冰糖葫芦,被一群小孩围着看他指尖噼啪跳动的小闪电,吓得赶紧把雷电收了,挠着头傻笑:“嘿嘿,魔术,这是魔术。”
严浩翔拉着贺峻霖钻进套圈摊,暗影术在指尖转了个圈,套中的玩偶堆成了小山。“老板,再来十个圈!”他扬着手里的代币,没注意自己的影子正偷偷帮他把远处的大娃娃往圈里挪。贺峻霖咬着糖葫芦笑:“作弊可不好——不过这兔子玩偶我要了。”
王俊凯被围在摊前,凡人小姑娘们对着他炼丹炉里冒出来的彩色泡泡尖叫。“这是……食用色素?”他一本正经胡诌,手里却偷偷用灵力把搓成了小兔子形状,引得小姑娘们更兴奋了。王源抱着琴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琴音一弹,兔子竟在竹签上跳起舞来,惊得摊主张大了嘴。
迪丽热巴的九尾在人群里若隐若现,引得路人频频回头。她干脆化出一条尾巴,裹着个迷路的小男孩找到妈妈,尾巴尖还蹭了蹭小男孩的脸,惹得他咯咯直笑。宋亚轩跟在后面,手里的灵草手环卖给了个穿汉服的姑娘,姑娘戴上后,手环突然开出朵小蓝花,吓得她差点把手里的灯笼摔了。“别慌,”宋亚轩笑着说,“它喜欢你呢。”
马嘉祺和丁程鑫挤在小吃摊前,看着摊主用现代灶台炸油条。“比灵渊的油锅方便。”丁程鑫戳了戳旁边的电炸锅,指尖的小火苗差点把电线烧了。马嘉祺赶紧按住他的手,给摊主赔笑:“小孩子好奇。”转头却对丁程鑫眨眼睛,“回头咱们也弄一个,炸灵谷吃。”
戏台这边,沈腾正和贾玲跟凡人演员学扭秧歌,沈腾的道袍下摆扫着地,贾玲的围裙上沾着面粉,两人踩着不成调的鼓点,逗得台下笑成一片。易烊千玺靠在戏台柱子上,看着时空门那边飘过来的灵渊灯笼,和现代的LEd灯串缠在一起,觉得这混搭的样子,比任何法术都好看。
深夜的钟声敲响时,两界的烟花在同一时刻炸开。灵渊的法术烟花化作龙凤盘旋,现代的烟花则爆出漫天星雨,在夜空里交织成一幅画。孙悟空啃着糖葫芦躺在屋顶上,金箍棒插在旁边的瓦缝里;八戒抱着肚子打饱嗝,身边堆着空糖纸;沙僧手腕上的白龙马手链闪了闪,映着烟花的光。
宋亚轩的灵草手环在人群中传递,戴过的人都说闻到了青草香;刘耀文的小闪电成了孩子们口中的“魔法”;王俊凯的兔子被摆在了最显眼的货柜上,成了庙会传说。
“该回去了。”马嘉祺望着渐稀的人群,指尖的混沌之气轻轻拂过身边的灯笼。
“嗯,”丁程鑫点头,“明天还要给灵渊的小妖精上现代课呢。”
时空门在晨光中淡去,只留下地上几粒没化的灵米,和凡人摊主嘴里的嘀咕:“今天来的客人,都怪有意思的……”
而在灵渊大陆的青云宗,两界庙会的灯笼还挂在云端,风一吹,铃铛响得格外欢。宋亚轩的手环挂在戏台角,沾着点现代的糖霜,在阳光下,开出了朵永不凋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