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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于曼丽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微颤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胸口。窗外海风穿过敞开的雕花木窗,吹动她鬓角几缕散落的发丝,却吹不散心头那团窒息般的痛楚。

她坐在客厅中央,像一尊凝固在时光里的雕像。泪水无声地滑落,滚烫地灼过脸颊,滴落在手背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水痕。想不到,萧文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退婚,一走了之!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留恋,就像他们之间发生的情感,不过是一页随手撕下的日历,风一吹,便飘散无踪。

“姐……”唐凤忽然闻声而来,脚步轻快却带着警觉。她刚从隔壁房间换完衣服,正在为日后重案队的成立而沾沾自喜。推开门的一瞬,她便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于曼丽背对着她,肩膀轻微抽动,指尖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唐凤心头一紧,忙小跑过来,将园艺手套甩在一旁,坐在于曼丽身边,伸手搂住她单薄的肩头,声音柔软而心疼:“萧文呢?他惹你生气了?”她望着姐姐苍白的脸色和微红的眼眶,心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萧文走了……”于曼丽声音哽咽,话都说不出来,嗓子里好像卡了块骨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心里像扎了把刀子,钝痛绵延不绝。难道真像萧文说的那样,她和他观念不和,信仰不合,注定走不到一起。

尽管于曼丽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萧文对这桩婚事始终心存抗拒,可当他说出“退婚”两个字时,那语气里的冷漠与决然,仍如寒刃刺骨。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婚礼的画面:阳光洒满草坪,宾客微笑鼓掌,他牵着她的手,眼神温柔。可如今,一切化为泡影。

“姐,你等着,我追他回来,替你出气!”唐凤猛地站起身,眼中燃起怒火,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旧伤尚未痊愈,肋骨处隐隐作痛,最忌情绪激动,但她此刻已顾不得这些,“萧文……你给我站住!”她转身欲冲出门去,却被于曼丽一把抓住手腕。那只手冰凉,力道却不容挣脱。

“姐,他欺负你,你干嘛拦着我!”唐凤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姐姐可以这么忍让,面对一个伤害她的人还能选择沉默。

“算了,让他走吧……”于曼丽缓缓抬头,抬手抹去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却坚定。她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嘴角竟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缘分尽了,强求又有何用?她和萧文,终究是两条平行线,看似靠近,实则永远无法交汇。这样也好,不必勉强他结婚,也不必再彼此折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各自回到原本的生活轨迹。

而萧文真的叫上赵岚和唐岳,当晚便离开了海龙庄园,连一句告别都没有留下,更别提向龙王叔报备。夜色如墨,黑色跑车碾过碎石小路,引擎轰鸣划破寂静山林,尾灯在蜿蜒山路间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浓雾深处。

车上,唐岳再三追问发生了什么事儿,语气焦躁:“老萧,你到底怎么了?咱晚饭都没吃,大半夜的开车跑回来,这肚子都饿瘪了!”他愁眉不展地坐在副驾,一手揉着咕咕叫的肚子,一手拍着膝盖,“你总得说清楚吧?不然就这么稀里糊涂一走了之,我心里不痛快!”

萧文用力握紧方向盘,目光喷火似的直视前方,脸色阴郁如暴风雨前的乌云。他指尖微微发颤,哪有心情搭理唐岳。倒是赵岚了解他多一些,深知现在问也白问,萧文正在气头上,谁碰谁倒霉。但她心中已有猜测:一定是和于曼丽吵架了,导火索,八成就是那四个字——“多管闲事”。

当晚,三人驱车数小时,终于抵达新城区的复式公寓——萧文的住处。楼外霓虹闪烁,城市灯火通明,与海龙庄园的幽静截然不同。

刚进门,萧文便径直走向楼梯,头也不回地说:“赵岚,做点饭,让老唐吃完了赶紧滚!”话音未落,抬腿上楼,脚步沉重,仿佛踩在心头。

“老萧,你……抽什么风,你跟我来劲儿是不是?”唐岳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饿瘪的肚子被怒火烧得滚烫,他站在客厅里两手掐腰,脖子青筋暴起,“我哪得罪你了?你不爽去找于曼丽算账,冲我吼什么?”

“好了,少说几句。”赵岚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声音压低,“肯定是于曼丽……你知道的,他们快结婚了,按理说该一条心。可龙王叔骂萧文多管闲事,于曼丽应该是没维护萧文,反而跟着数落他‘多管闲事’。你说,谁能受得了?”

“于曼丽能把老萧气成这样?”唐岳挠了挠头,脑子转得慢,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要是你和于曼丽快结婚了,她该不该处处维护你?向着你说话?”

“这不废话吗!”唐岳一拍大腿,“以后都是夫妻了,她敢胳膊肘往外拐,日子还怎么过?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不同心,迟早散伙!”

“所以说,问题就在这儿。”赵岚叹了口气,走进厨房打开冰箱,“这个于曼丽也真是过分。萧文拼死拼活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整个海龙帮!结果呢?功劳没捞着,反被龙王叔骂成‘多管闲事’,于曼丽又不跟他一条心,换谁能忍?”

“我打电话问问!”唐岳掏出手机就要拨给唐凤,“这他妈富婆太过分了!老萧拼死拼活图个啥?她和龙瘸子不领情也就罢了,凭什么骂他是狗?”

“打什么电话?”赵岚回头制止,“现在打有用吗?唐凤肯定正守着于曼丽安慰呢,你打过去不是挨骂就是被挂断。等他们冷静下来再说吧。”

次日上午,于曼丽高烧不退,病倒在床上。自昨夜萧文离去后,她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块,沉重压抑,呼吸都变得艰难。她本就不是轻易落泪的女人,任何委屈都习惯独自吞咽。可这一次,退婚的打击太重,情感的崩塌来得太突然,她再也撑不住。

体温计显示39.2c,唐凤守在床边整整一夜,用湿毛巾反复给她物理降温,喂她喝药、喝水,轻声劝慰。可直到第二天上午,烧仍未退。无奈之下,她只得叫人开车去请海龙医院的内科医生。

医生来了,打了退烧针,又开了点滴。针头扎进皮肤的那一刻,于曼丽才微微睁开眼,目光涣散,嘴唇干裂,迷迷糊糊的低声呢喃:“萧文……你真的不要我了……”

唐凤握紧她的手,眼眶发热,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中午时分,罗子君来了!

他是奉龙王叔之命而来,不敢不来。但他并非独自前来,身旁还跟着一个瘸腿的年轻人。那人右腿残疾,走路比龙王叔还要跛,手中拄着一根纯金打造的龙头拐棍,阳光下熠熠生辉,奢华至极。他梳着短背头发型,油头粉面,三角眼眯成月牙状,嘴角常挂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二人步入海龙庄园深处主楼,年轻人拽过一把真皮座椅,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随即吩咐佣人:“去请龙王叔。”

罗子君则像个下人般垂首站立,低头不语。脸上几处淤青犹在,是那晚被赵岚打得狠了,侥幸逃出生天已是万幸。

龙王叔已在等候多时,片刻后带着朱恒江一同出现。朱恒江重伤未愈,坐在轮椅上,由杨小俞推行。可当龙王叔一眼看到那瘸腿青年,脸色骤然阴沉,冷声质问:“谁让你来的?”

“嘿……”青年撇嘴一笑,拄着金拐棍缓缓起身,目光越过朱恒江,直视龙王叔,“没人叫我来。可咱爷俩也有四五年不见了,是时候见一面,叙叙家长里短了。”

龙王叔冷哼一声,拄着拐棍居中而坐,声音冰冷:“来人,把罗子君……”

话未说完,罗子君额头已渗出冷汗,浑身战栗。

十几个保镖应声冲入,严阵以待。

谁知那青年忽然抬手:“慢着!别急!”他瞥了龙王叔一眼,嘿嘿怪笑几声,眼神弯成月牙,笑容温和,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您啊,别动不动就把人扔海里喂鱼。凡事都有前因后果,先弄清楚再说。”说着,他转向罗子君,拄着拐棍走近,因瘸腿导致双肩一高一低,步伐诡异,“罗子君,给我跪下!”话音未落,他猛然扬起纯金拐棍,斜劈四十五度角,狠狠砸下——

“啪!”一声闷响,如同重物击打生肉,隔着衣裤都能感受到那一击的狠辣。棍子精准命中膝关节内侧韧带,罗子君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五官扭曲。

“说!为什么勾结曹大康?为什么吃里扒外?!”青年瞬间变脸,勃然大怒,眼神凶戾如狼。但是通过他那句问话,可以判断,他知晓所有内情!

不等罗子君回答,青年又举起拐棍,噼里啪啦对着罗子君后背、后腰、大腿一顿猛抽。每一棍都带着千钧之力,虽未见血,却已皮肉红肿,淤青迅速浮现。

朱恒江与杨小俞看得头皮发麻,不忍直视。可龙王叔却稳坐主位,面色如铁,眼神深不见底,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几分钟后,罗子君已被打得面目全非,半边脸肿如猪头,青紫交错,意识模糊,蜷缩在地低声呻吟,却始终未求饶。

“说!你他妈为什么背叛海龙帮?!”青年喘着粗气,额头冒汗,脸色涨红,像一头嗜血疯狗。

“都是……都是我弟弟罗子臣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罗子君断断续续开口,将罪责推给已死的罗子臣。

“那你罗子臣呢?”青年蹲在他耳边,声音阴冷。

“死……了,在深城……和曹大康一起被炸死了……”

龙王叔接过话:“这么说,你抢朱恒江的海龙令,只是因为自己的丢了?”

“对……我怕四个月后没法交代……所以……”罗子君声音渐弱,不敢再说。

“听见了吧,他是因一己之私才动的歪心思!这事儿是不是就可大可小了,海龙令落到谁手里全凭运气,保不保得住全凭实力!海龙帮可从没制定得了海龙令,不准被抢,不准转卖的规矩!”青年又把昨天龙王叔那套话搬了出来,显然,对海龙帮某些规矩了如指掌。

“带他滚!”龙王叔冷冷下令,拐棍直指青年,“还有你,我说过,不准再踏进海龙庄园半步,否则打断你另一条腿!这是次是警告!再有下次,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坐轮椅!”

青年毫不畏惧,讥笑道:“您吓唬我没用。但我来,主要是为了他——罗子君现在是我的狗。他若乱咬,只会给我惹祸。”

“说完了就滚!”龙王叔怒极反静。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现在扔他海里喂鱼还来得及。”

“滚出海龙庄园!”龙王叔下达逐客令。保镖立刻上前,架起罗子君,推搡着青年连哄带赶,逐出了海龙庄园。

朱恒江怔怔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惊疑不定:这瘸腿青年究竟是谁?竟敢如此对待龙王叔?

“朱恒江,这个结果你肯定不满意。”龙王叔语气忽缓,带着一丝歉意。

“不不不……”朱恒江急忙摆手。

“哼,你不满意……也得满意,你真有脾气,就自己纠集人马去找罗子君把账算清楚。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混黑道本就是胜者为王,守好你的海龙令,这样的教训一次就够了,下次不是我帮不帮你的问题,而是你有没有命活着来见我!”龙王叔目光深邃,明显话里有话,只是没说出来。

其实,他不追究,并非出于宽恕,而是——那青年名叫“龙少波”,绰号“疯狗少爷”,是他唯一的儿子。

大概五年前,龙少波在海龙庄园被龙王叔硬生生打断了右腿,从此成为残废。只因龙少波这人唯利是图,心术不正,暗地里利用海龙帮货运码头走私贩毒,惹怒了龙王叔。若非于英雄从中劝解,龙少波就得被龙王叔乱棍打死。

此事知者寥寥,但龙少波却是龙王叔心底最深处的痛,他对这唯一血脉失望透顶,恨铁不成钢。

而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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