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泰笑着说道:“爸,庆民房间里面还有一大缸呢。说是给你带的。”李父听了之后,也把酒盖子盖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李庆民去房间里面把剩下的四包烟,两瓶酒,还有糖全部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对李父说道:“这些都是在城里买的,带回来给你们的。大伯家和爷爷家我都送了。”
李父拿着一包烟揣进口袋,剩下的他则全部拿回了房间,里面放着。
之后他又去李庆民房间里面弄那一缸剩下14斤的酒。
李庆民也趁着他们都在厅里面,厨房没在外面,他出去把惊雷收入了系统空间。
然后他去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出来之后,李父已经把那缸酒搬到了他的房间里面,要准备去大伯家的东西,也全部搞好了,然后李父就带着三人向大伯家而去。
来到大伯家后,大哥,二哥则是一人拿着5斤玉米面和一只野鸡向着厨房而去,李庆民则是抱着那五瓶玉米酒来到了客厅,看到铁山后,他也跟他打招呼,说道:“铁山哥。好久不见。”
铁山哥也很腼腆地说道:“庆民,你先坐一下,我去帮他们一起干些活。”
而铁柱则是在那里带着小弟小妹,还有小花几人在那里闲聊着,小弟李庆安也在和他们说着城里哪里好玩,哪里有好吃的。听了李庆安的话,李铁柱和李小花都心生向往,也时不时地蹦出一个问题询问着。
而李庆民也听到了,厨房里面传来了大娘说话的声音:“庆泰,你不会是把家里的母鸡给杀了吧?”
“没有呢,哪里有把家里的鸡杀了?这是庆民养的一只鹰抓回来的呢,可厉害了。”
大娘有些惊讶地说道:“真的是这样啊!”
李庆泰活灵活现地在那里说道:“当真的,我还会骗你呀,庆民说,把这只野鸡拿过来给大家加一碗菜。”
小婶张红英抱着李建设,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快步走了过来。
她把李建设交给李铁柱,说道:“铁柱,你看着一下弟弟,我去帮你妈一起把饭早点弄出来。”
李铁柱接过李建设,说道:“好的,三婶,我带他玩。”小婶放下堂弟后,拿着布袋子向厨房走去。
厨房里,大娘正在忙碌着。
小婶走到她身边,从布袋里拿出一只腊鸭,说道:“大嫂,这是上次顺安拿回来的一只腊鸭,今天大家都在,就把它做了尝一尝味道。”
大娘没有客气,说道:“好呀,今天人多,正好可以多做几个菜。”
妯娌之间关系还算融洽,大伯和自家父亲结婚比较早,那时候两边的小孩都是爷爷奶奶带着,甚至他们俩没时间送过来,都是奶奶自己去把小孙子们接过去,一直持续到三叔结婚后,才花更多的心思在老三的孩子李建设身上,同时也帮衬着老三家里。
大伯家和李庆民家最小的孩子都已经五六岁了,所以相对来讲,两家的媳妇和小婶之间的怨气并没有,和小婶自从她结婚后,也是公婆一直帮衬着,她虽然不爱说话,但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所以来的这两三年也没有和大嫂二嫂红过脸。
外面的李父在和大伯聊着天,抽着烟。
刚过来的爷爷没有坐一会儿,大娘就开始指挥起铁山哥和大哥二人把菜往厅里面端。
腊鸭、野鸡、腊肉、炒鸡蛋、青菜……一共上了六七个菜。
李父对着爷爷说道:“今天庆民还带了一个玉米酒,带了几瓶过来,你尝尝。”说着打开带过来的玉米酒,给爷爷和大伯倒上。
倒完二人的后,他又去给大嫂倒了半碗。大嫂偶尔也能喝点酒。
倒好后,大家尝了一下,都说这酒香很浓,没有那种辛辣的感觉,很顺口。
大娘也招呼着大家开始吃饭。
一共开了两桌,小孩那一桌已经开始在那里夹着自己喜欢吃的菜了。
爷爷他们这桌也开始热闹起来。席间,大伯说道:“庆民,之前你在葫芦山谷种的那些玉米,现在长的挺好的,我一般星期六有空,也会带铁山一起去浇浇水和除草。就是我看到那池子里面的鱼,好像是没有怎么长大?”
李庆民想到说:“那鱼是之前我随手丢的,估计没啥吃的,长不大吧?”
李父笑着说道:“都不喂草,你还指望它能长大呀?”
老爷子说道:“以后去的多往里面丢点草呗。”
李庆民想着明天就进山去看看那里怎么样。
席间大伯也问到了李母的工作情况。李庆民接过话头说道:“我妈在纺织厂还好,主要是做一些成品入库这块,挺轻松的。可能刚开始这大半个月不怎么熟悉,下半个月都挺好的。”
大家听了李庆民的话,男人们倒还好,两妯娌心思各异。三婶则是心生羡慕,想着自家老公现在在首医那边上班,这是之前不敢想的事情,如果自己也能去城里上班的话,那就更好了。
大娘则想到自家的铁山也14岁了,如果以后考试考不好,没有考上中专的话,那也要回家。
不过现在家里有小叔子和妯娌在城里上班,只要把关系维护好,他们俩的亲侄子应该都会帮衬上一些。
大家在互相聊着,而男人们也是聊着家里的一些闲言碎语。
小孩那一桌则早早吃完,又在院子里面玩着。小妹把她的皮筋也带了过来,带着小花、铁柱、庆安和她自己四个人在那里玩着跳绳。
二哥则是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着。
李庆民吃完饭后,看到大哥和铁山在那里闲聊着,他走了过去,坐在大哥边上说道:“铁山哥,明天我想去山里打猎,你去不去呀?”
铁山说道:“去呀,反正明后几天都不上学,正好去山里逛逛。”
大哥在边上也是说道:“要是周一赶不回来,就让老二去,把我们的成绩单领回来就可以了。”
几人在那里商量着明天要带哪些东西进山。大人那一桌也吃完饭了。带过来的酒喝了三瓶,剩下的两瓶,李父拿了一瓶给爷爷,还有一瓶留给了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