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晴 娇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林医生…这么晚了…不合适吧…”
林恒夏 沉吟片刻点点头,“说的也对。”
廖雪晴 松了一口气。
可是,林恒夏 下一句话却让她直接从天堂坠入地狱,“那去我家好了。”
廖雪晴 闻言,心中苦涩,“林医生…这…”
林恒夏 冷笑着在廖雪晴 耳边说出了几个名字。
这些名字,廖雪晴 当然不陌生,这些全都是她敲诈的女囚的名字。
廖雪晴 娇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你…怎么会…”
林恒夏指尖陷进她腰间软肉,指腹碾着细腻的脂肪轻轻一捏,掌心传来温软弹润的触感,舒服得指节都跟着蜷了蜷。
廖雪晴 娇躯轻颤了一下,脸颊绯红一片。
不远处几个被打倒的混子,羡慕且愤恨的看着眼前一幕,可是却不敢再对这男人下手。
廖雪晴 心乱如麻,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没考虑清楚的话,那明天这份名单或许就不在我的手里咯!”林恒夏 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廖雪晴 闻言,娇躯微颤,贝齿咬着下唇,犹豫良久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去你家吧!”
林恒夏 满意的划过廖雪晴 细腻的脸颊,搂着廖雪晴 大摇大摆的离开。
两人来到林恒夏 家里。
廖雪晴 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坐立难安,“林医生…其实之前我都是被逼的…都是我男朋友逼我这么做的…”
她 说着眼神闪烁,频繁躲避视线。
这是明显的说谎表现,因大脑需分心编织逻辑,无法维持自然眼神交流。
林恒夏 走到廖雪晴 面前,“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专业?”
廖雪晴睫毛猛地颤了颤,指尖绞着衬衫下摆的动作顿在半空。
被戳破谎话时,她垂头盯着高跟鞋尖—鞋跟碾过地板缝里的灰尘,像在碾磨心里的慌乱。
半晌,锁骨处的项链坠子突然晃了晃,她猛地抬头,眼尾的桃花妆跟着扬起,腰肢一拧便踩着“咔嗒咔嗒”的响声贴过来。
牛仔裤裹着的长腿绷得笔直,膝盖微弯时裤脚堆出几道褶皱,高跟鞋碾过木质地板,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摇曳—臀部随着步伐轻轻顶出弧度,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滑出半寸,露出腰间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她仰头勾住林恒夏脖子,指尖绕着他后颈的碎发打圈,指甲尖儿蹭过他皮肤时带起细微的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坏弟弟~”
说话时,胸脯蹭过他衬衫前襟,领口滑下些许,露出吊带的细肩带。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蹭了蹭,耳垂上的水钻耳钉扫过他下巴,忽然舌尖抵住上牙床轻笑:“姐姐错了还不行嘛~你想怎么罚?”
指尖顺着他领口往下滑,触到锁骨处的凸起时,指腹轻轻按了按,掌心贴着他体温。
林恒夏的胳膊刚揽上她腰,掌心就陷进软乎乎的肉里—针织衫下的腰肢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指尖碾过腰侧时,能摸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栗。
她被他搂得贴紧,高跟鞋脚尖不自觉踮起,小腿绷直时牛仔裤更紧了,裤缝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痕。
正要再说什么,唇突然被他咬住,带着点惩罚的力度,舌尖扫过她下唇时,她喉咙里溢出声发闷的哼唧,指尖攥紧他西装领带,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灯光在她眼尾镀了层暖光,睫毛投下的影子在眼下晃了晃,腰上的手被他捏得发疼,却反而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偷偷勾住他皮带扣,指甲顺着金属边缘划圈。
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两人交叠的呼吸,把那句没说完的“依你~”,融在唇齿相贴的温度里…
第二天。
廖雪晴 幽怨的看着精神饱满的林恒夏 ,“你还是人么~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怎么看你一点儿累的感觉都没有~”
廖雪晴眼皮耷拉着歪在沙发上,指尖揉了揉眼尾,忽然“啊~”地打个长哈欠,双臂举过头顶时,宽松的衬衫滑下半边肩膀。
她懒腰伸得极长,腰线在衣料下绷成漂亮的弧,领口随动作扯开寸许,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骨节处凝着淡红的浅痕,像被揉碎的花瓣落在雪地里,边缘泛着淡淡的粉,在阳光透着股慵懒的暧昧。
林恒夏 把买来的早饭放在桌子上,“你去不去上班?”
“不~”廖雪晴 摇头,“人家要休息~”
“走的时候锁好门!”
林恒夏 说完离开家。
廖雪晴 一双美目幽怨的盯着林恒夏 的背影,眸子开始冷了下来…
她心中却莫名的涌出些许复杂的情感。
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抱有特别的感觉!
廖雪晴 自然也不例外。
从心理学角度看,女人对“第一个男人”的特殊感觉,本质是首因效应与情感锚定的双重作用。
首次亲密关系会在记忆中形成强烈的“情感印记”,大脑会将其编码为“亲密关系初始模板”,伴随多巴胺分泌与情绪波动,这种体验被赋予“唯一性”标签。
同时,“第一次”往往伴随自我认同的重塑(如从“女孩”到“女人”的身份转变),潜意识会将其与“成长里程碑”绑定,叠加怀旧滤镜与未完成感(如对关系走向的假设、未满足的情感期待),最终在心理层面形成独特的情感联结,兼具怀念、怅惘与自我投射的复杂情绪。
林恒夏 来到监狱。
上午的时候倒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等到吃过午饭,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熟悉香水味。
林恒夏推开办公室门时,视线被转椅上的身影牢牢勾住。
廖雪晴翘着二郎腿斜倚椅背,藏青色管教制服显然小了一码,领口的纽扣绷得发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衣襟间的褶皱顺着腰腹曲线蜿蜒,将原本曼妙的身段勒出更张扬的S型。
下摆刚过臀线,膝盖交叠时,大腿根的制服布料被扯得极薄,透出肤色打底裤的细腻纹路。
她晃了晃翘着的脚,左脚的皮鞋早被踢到桌底,光脚踩在椅面上,脚趾甲涂着嫩粉色甲油,在落地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脚背绷得笔直,脚踝处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脚掌心蹭过椅面时,能看见细微的纹路在动。
制服外套半开着,里头的黑色吊带滑下肩带,腰间的皮带被她系得偏松,金属扣在小腹前晃出细碎的光。
“看够了?”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尾含着笑。
转椅“吱呀”一声转了半圈,制服裙摆跟着扬起,露出小腿肚上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
明明是正经的管教制服,却被她穿出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啪嗒!
手上的笔掉在地上。
她弯下腰,领口绷得更低,锁骨处的淡红浅痕在制服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像藏在制服下的秘密,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恒夏盯着她脚背上晃动的脚趾甲,忽然发现她连脚腕都透着股子精心打扮的劲儿。
脚踝内侧贴着枚极小的银色脚链,链条细得像根发丝,随着她晃腿的动作,在皮肤表面划出极浅的红印。
制服的肩线压得她肩膀微微下沉,却反而让胸脯的弧度更显饱满,布料在腋下处绷出的褶皱,像特意为了勾勒身材而留的细节…
林恒夏 反锁上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