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 来到了汉克汉堡。
他之前看过贝萦心 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坐在角落一个靠窗位置的贝萦心。
贝萦心穿件简单的白t恤,配条浅蓝色高腰牛仔裤,看着清爽又舒服。
黑色波浪卷随意披在肩上,发尾带点自然的弧度,衬得她侧脸线条柔和,透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知性。
宽大的t恤也藏不住她那惹眼的身段,腰肢细细一截,往下是挺翘的弧度,哪怕只是坐着,也能看出曲线有多出挑。
她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打在发梢,连指尖搭着杯子的动作都带着股安静的美,像幅不经意间框住的画,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林恒夏走到贝萦心 的面前落座。
贝萦心看着面前的林恒夏长舒了口气,还好这家伙至少看上去不算是太讨厌。
“我可以在江城陪你一周,一周以后把照片的底片交给我。”贝萦心声音淡漠道。
身为沪海戏剧学院的校花,平时的追求者无数机会也有很多。
贝萦心 很清楚,自己一定要拿到照片的底片。
只是她一想到自己的清白要交给眼前这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贝萦心就有着几分不甘。
林恒夏 闻言,面色平淡的扫过贝萦心 ,“你现在好像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贝萦心 紧咬银牙,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你不要太过分!别以为你手上有那些照片,就真能威胁到我!我有的是办法能够对付你。”
林恒夏 笑着扫过贝萦心 ,“是吗?那你可以试试看!试试看你到底能不能对付我!”
贝萦心 秀眉微蹙,“你只不过是出生在福利院的一个女子监狱里的管教,我们两个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陪你一周的时间,对你来讲,也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你明白吗?”
贝萦心 言语中透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
林恒夏不由得冷笑着摇头,“提前调查过我!不过你查到的还是太少了!就比如你应该没有查到,这家汉堡店就是我的产业,我所经历过的女人,你虽然还算是漂亮,但是身份背景完全不够看。”
林恒夏的声音很是平淡,但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贝萦心 闻言,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狐疑。
林恒夏 轻笑着扫过贝萦心 ,“怎么?怀疑我说的这些话的真实性?”
贝萦心 冷笑了一声,“所以呢?在普通的女人眼里,你或许还算是不错,可是我并不普通。”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个骄傲自大的女人,也失去了继续和这女人纠缠下去的想法,这个女人太骄傲,让林恒夏很是不爽。
他径直起身,“和你这样狂妄自大的女人,确实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
林恒夏 说着就要离开。
贝萦心 当然不认为林恒夏 真的会走,只觉得这个男人是以退为进。
直到林恒夏 消失在她视线当中后,贝萦心 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
她急忙起身,从钱包里扯出了一张百元钞票压在餐盘下之后,快步追了出去。
林恒夏 站在街角看着追过来的贝萦心 眼中透着几分不屑,“我还以为你不会追出来!既然你说你能够摆平,我这个麻烦,那不如就试试看好了。”
贝萦心 美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眼前这男人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
显然他似乎并不惧怕自己的威胁。
贝萦心 知道用威胁强势的手段,或许拿这个人没什么办法,所以只能被迫的改变策略。
“其实我们两个人之间可以好好的聊一聊,没有必要像是现在这样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他身体微微前倾,笑着挑着贝萦心 的下巴,“你要知道,现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你明白吗?”
贝萦心 紧咬银牙,一双美眸死盯着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愤怒和屈辱。
可是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林恒夏的话。
她立刻改变了策略。
要说这女人不愧是戏剧学院出身。
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贝萦心那张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蛋上,此刻蒙着一层楚楚可怜的脆弱。
她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嘴角抿成委屈的弧度,整个人透着股易碎的凄美,像被狂风骤雨打蔫的花,看得人心头发紧。
路过的几个男人都停下了脚步,有个穿夹克的甚至攥紧了拳头,眼神往四周扫,像是在找欺负人的混蛋。
“这姑娘怎么了?”有人低声嘀咕。
另一个已经往前挪了半步,他大步走到贝萦心 的面前,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狠狠的瞪着林恒夏 一边关切地询问着贝萦心 ,“姑娘,这家伙是不是欺负你了?”
贝萦心 摇摇头,随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 ,主动的挽住了林恒夏 的胳膊,“她是我男朋友。”
先前那个想要英雄救美男人,此刻心里不由得一阵惋惜。
毕竟眼前的这个美女看上去比电视里的那些明星还要更明媚动人。
林恒夏 看着周围的这些围观群众只觉得阵阵尴尬,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坐在后排。
“你是故意的?”林恒夏道。
“不是!我只是很伤心,突然没有理由的伤心。”贝萦心 苦涩道。
出租车司机刚想要开口劝慰后座的美女,可是看到林恒夏那稍显冷意的目光后到了嘴边的话又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两个人一起回到了林恒夏 的出租屋。
现在他有了随身空间,之前藏在保险柜里的现金和黑料都已经被他收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所以这里也没藏着什么不能让贝萦心 知道的秘密。
推开门。
贝萦心猛地扑进林恒夏怀里。肩膀抖得厉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泪噼里啪啦砸在他肩头,瞬间洇湿一片深色。
她把脸埋在林恒夏颈窝,呼吸带着哭腔的颤音,整个身子都贴得紧紧的。
柔软的曲线隔着布料传来温温的热度。
林恒夏能感觉到贝萦心止不住的发抖,像是要把攒了许久的难过全抖出来。
如果是普通人,现在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精湛的演技给骗到。
不过,林恒夏可是心理学大师。
贝萦心的哭声富有节奏,每一声抽噎都带着刻意放大的气音,可当她抬手去抹眼泪时,指尖划过脸颊的动作却慢得有些不自然,更像是在确认泪痕是否足够明显。
林恒夏垂眸观察着。
她的眉毛始终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这与真正悲伤时眉头紧锁、眉间形成川字纹的生理反应相悖;尽管身体抖得厉害,但脖颈处的肌肉却处于放松状态,没有应激性的紧绷。
最关键的是,她的呼吸频率异常平稳,真正痛哭时会出现的呼吸急促、凶腔剧烈起伏在这里完全看不到,那些刻意为之的颤抖更像是通过腹部发力带动的,而非情绪冲击下的生理震颤。
林恒夏注意到,贝萦心每次低头蹭他衣襟时,视线都会飞快地从他下颌扫过,瞳孔微缩,这是典型的“观察反馈”信号。
她在留意他是否相信这场表演。
心理学中,伪装的情绪往往难以同步调动所有微表情,比如她此刻瞪大的双眼虽蓄着泪,眼尾却没有因痛哭而泛起自然的红晕,反而透着一丝刻意睁大的刻意。
林恒夏心中了然,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不过是精心设计的表象,那些汹涌的哭声底下,藏着的是冷静的计算而非真实的悲恸。
林恒夏 倒也不由得开始有些佩服这个女人的心机居然如此深沉。
他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
贝萦心 抬起那梨花带雨般的精致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人家哭的这么伤心,你…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这么精彩的表演,当然需要笑着欣赏,不是吗?”
“表演?你觉得我是装出来的?”贝萦心 声音中透着几分愤怒道。
“不然呢?你的微动作和微表情都已经出卖了你,你并不是真正的伤心,一切都是一场表演而已,不要入戏太深。”林恒夏 毫不留情的戳穿道。
贝萦心 瞳孔微缩,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真的看穿了自己。
“你这个没有同情心的混蛋!”贝萦心 说着抹了抹自己的泪,“我可以答应以后成为你的情人,但你也答应我,一定要为我守住这个秘密,这是我的底线。”
林恒夏 笑着捏着贝萦心 雪白如玉的下巴,“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
贝萦心 冷哼一声,“和你这种没有同情心的男人,多说什么都是徒劳。”
林恒夏 笑着摇头,“不是我没有同情心,我说了你的表演很精彩,但是你掩盖不住自己的微表情和微动作。”
贝萦心 微眯着双眸,“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些心理学的知识!”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讨我开心了。”林恒夏 开口道。
贝萦心 也清楚自己逃不过这男人的掌心,此刻也就认命。
她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臂,勾着林恒夏的脖子。
“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