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不不不,宋小姐……不不不,宋老板……”
程玥一听宋落落是这家香厂的老板,惊喜中带着惶恐,说话也语无伦次了。
她们认识?莫云锁紧了眉头。
“莫云,以后不要乱叫老板,乱开玩笑,你才是我们这里真正的老板。前天碰到你,我给你介绍个亲戚过来,你还给我说人手太多了,现在……?”
莫云的眉头舒展开来,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逗你玩呢,你老是说自己想做老板,在外人面前我故意让你体会体会被人叫老板的自豪感,说不定你福来运转,有钱了马上就会成为老呢。说吧老朋友,今天特意过来买什么香?”
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爽心,瞬间就解决了宋落落的尴尬处境。
要是让程玥知道香厂的老板是她,她一定会告诉杜一枝的,况且这些设备有一部分还是钟家的。
现在传出去有挖自家墙角的嫌疑,会破坏她后面的离婚计划,坚决不行。
原来宋落落是来香厂来香的。程玥松了口气,但是听她跟莫云开玩笑轻松自如,他们应该关系不错。
“今天不买香,想问你借点钱。”
果真他们关系不错,借钱的事都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就来。
借钱!什么状况?戏演的有点过了,莫云蒙了,怕程玥在越玩越离谱,赶紧先打发程玥走。
“对不起这位大姐,我们这里不要人,你走吧。”转身又对宋落落说,“走落落,我们换个地方说。”
宋落落和莫云不理睬程玥,默契地向外走去,却被程玥拉住了衣角。
“宋……宋小姐,我有重要的的事要告诉你,你停一下。”
既然他们关系如此好,现在抓住宋落落,指不定她给莫老板说一说自己就进了香厂了呢。
宋落落以为是她是说钟烈文和杜一枝的事,不想理她,头都没转继续走。
她就是故意冷落程玥,让她知难而退。
没想到程玥却直接拉住了宋落落的胳膊。
“我知道,以前我跟杜一枝在一起伤害过你,可是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不向着杜一枝,我就没有活路,毕竟我是在她手里做事,她给我发工资。我现在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
都低三下四到这份上了,宋落落不得不停下来。
“都过去了,我没有计较过,你走吧!”
“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告诉你个重要的事,这件事我连杜一枝都没说,任何人跟前都没说……”
程玥说的极其诚恳。
“为什么偏偏告诉我?目的?”
一看宋落落有了兴趣,程玥一把把宋落落拉出了门。
“我非常需要这份工作,需要你的帮助,我看到你跟老板关系很好,能不能和他说个情。你知道我的家庭情况,老公没本事赚不到钱,公公不在了,婆婆瘫在床,家里还有三个孩子照顾,正好清河寺就在我家附近……”
“可是……”
“求你了落落!”
程玥不听宋落落说下去,直接就扶住宋落落要跪下去了了。
可想而知她是多么需要这份工作,以前她跟杜一枝飞扬跋扈的样子不见了。
“别别别……起来!我受不起。你不是跟烈文还有几个人一起去了南方吗,听说那边能赚大钱,怎么回来了?那边的钱不好赚?”
“别提了,我就是要告诉你这个,怕你不信,我诅咒发誓,我程玥现在说的话如有半点虚假,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程玥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以示诚心。
“我告诉你落落,钟烈文背着你在南方又找了一个有钱的女人,她是我们老板的千金,怕我们几个老乡知道,他找人用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我们一起去的几个人都裁员了。那边赚钱是容易些,尤其女的大部分做流水线,可是太累了,连轴转,中午都没得休息。所以他们都回来了,我一个人也不敢留下来。”
“有这事?”
宋落落没想到居然……妈的居然是这种事!
“千真万确!有一次我的工资算错了……对了,我还告诉你,钟烈文现在是那个厂的办公室主任,能写会算,人又帅,老板女儿惯着他。他威风得很。我工资算错了,我就去他宿舍找他,他是高级管理,一个人住一个宿舍……”
程玥说到这里停住了,抬头看宋落落的表情。
“继续说!”
宋落落一副玩世不恭,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去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钟,我知道他们办公室的人晚上八点下班。普通员工都要上到十一点钟。我那天是休息,前一天上了一个通宵加当天一个上午,所以下午跟晚上休息。”
果真南方遍地黄金也不好捡啊,累死活的,宋落落想。
“我去的时候,钟烈文的门没锁,我敲了几下,没人应答。我就推门进去了,天哪,落落,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
“直接说吧,没必要绕弯子,看到什么说什么!”
宋落落有点等不及了,啰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还没说到重点,关键时刻还要卡顿,问她看到什么了,我怎么知道你看到什么了。
明知故问!
吊胃口!
“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了。”
“那就不说!”
好奇心害死猫,她不是猫。爱说不说!宋落落转身要走。
“我说我说!你别走!我看到钟烈文跟我们老板的千金……对了,我告诉你我们老板的千金叫庄月月。我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纠缠,吓得我一声尖叫,赶紧退了出来,天哪,真的太伤风败俗!”
“后来呢?”
“后来钟烈文找过我,说不要让我说出去,他也是一时糊涂,他把我算错的工资也加了上去,还给我多算了两百块。”
“他给了你封口费,你答应了他,为什么还要说给我听?你还说给了几个人听?”
“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再告诉任何人,连杜一枝也没有告诉她,如果有,我愿意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