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为宿主统计总获得的好感点共有15点。
三月七[0→5]
瓦尔特·杨[0→5]
星[0→5]
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知道我都算加感点,那我搞一个震惊寰宇的大事,让所有角色知道我,除了那些没网的地方,这样搞我怕不是一夜好感点暴富啊。
宿主,您可别再做那白日梦啦!
“我就说你有自主意识,之前还冷暴力
…………
???不说你了,不说你了,你至少把任务奖励发了吧。
任务完成,现为宿主发送奖励:
剑法资质提升(突破至初露锋芒–盏)
记忆命途解锁,事后宿主可以自由选择是否踏上该命途。
回到现实
白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羽绒面前。她踮起脚尖,小手地拍在羽绒胸口,葫芦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小云骑!你身上可还带着内伤呢!翡翠般的瞳孔里映出对方脸颊渗血的伤痕,明明可以让他们帮你,偏要逞英雄!
羽绒屈膝半蹲与她平视,伤口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哼哼,有白露大人您的关心——指尖抹过血痕,我的伤怕是早都不药而愈了。
谁、谁关心你了!白露猛地别过脸去,龙角差点戳到羽绒鼻子。她急匆匆转身时,药葫芦撞在腰间叮当作响:还有患者要医,不跟你闹!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三月七拽了拽星的袖口小声嘀咕。
星正盯着白露发梢晃动的铃铛出神,闻言默默点头。三月七突然瞪大眼睛:星!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了吗?她比划着白露的身高,才这么点儿大就会治病救人......
瓦尔特的手杖突然横插进对话。他向前迈步时,金属杖尖在青石板上叩出清响:多谢这位云骑的相助。
羽绒抱拳行礼,说道:责任所在,不必道谢。
话说——三月七突然蹦到两人中间,食指在羽绒和白露之间来回指点,这孩子哪来的?你爸爸呢?她突然定格指向羽绒,不会是他吧?
我没爸爸。
羽绒顿觉如芒在背——白露正用眼刀凌迟着他,仿佛在说你哪里配当我爸爸。他慌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外骨骼关节发出委屈的声。
三月七的呆毛蔫了下来:啊?那你妈妈......
我也没妈妈。白露抱臂冷哼,药葫芦随着动作晃出一道弧光。
三月七的指尖尴尬地蜷缩起来,悄悄戳了戳星的腰眼求助。星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咳咳!羽绒一个箭步插进两人之间,外骨骼的散热片地展开,白露大人是持明族!他手忙脚乱地比划着轮回转生的手势,持明族破卵重生,自给自足,不需要......
闲话打住!白露突然跺脚,龙鳞靴踩出清脆的声响。她转身时,药囊在空中划出青色的轨迹:误了诊期——小手指向昏迷的云骑军,这些笨蛋可就真没救啦!
主角有是有了,不过星竟然是个哑巴,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了。
话说……星她还喜欢翻垃圾桶吗?
想这么多干嘛?先看忆灵!
拜托,但凡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拒绝召唤兽,哪怕是全裸的美人的站在我面前,我都必须先看召唤兽。
说罢,羽绒立马跑路。
“一给路打油。”
等羽绒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羽绒才唤出系统。
“系统系统,我要踏上的记忆命途,求快点开始吧。”
羽绒满心期待地呼喊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急切的光芒。
叮,正在为宿主激活记忆命途的力量,正在倒计时:3、2、1......”
每一秒钟的流逝都让他的心悬得更高,紧张和激动交织在一起,令羽绒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然而,当最后一声叮响过后,却并没有如他所愿那般顺利激活。
系统无情地宣告道:“宿主,目前还无法激活记忆命途,请您耐心等待至明天呢。”
听到这个消息,羽绒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张成了大大的 o 型。
并发出一连串问号:“???”
失望一下子涌上心头,不是?我都已经准备好。
降临吧,青眼白龙(日语版)
“系统你最好马上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系统似乎并不为所动,依旧用它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
好的呢,关于无法激活的原因,还是等明天再解释吧。
“6啊,你这说了跟什么说了一样。”
好的呢,您的召唤物还需要时间,所以只能等明天了。
“需要时间?莫非!是龙?”
这我就无法回答了。
“肯定是龙,我不管!”
羽绒说完后,系统像是感到了无语般,开始了它的冷暴力。
“不是?又开始了?”
过了一会,羽绒走在街上,看似他神情平静,内心早已激情似火。
说白点就是中二病犯了。
罗浮仙舟·黄昏时分的拉面摊
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橘红色,羽绒的肚子发出咕——的一声长鸣。他揉了揉腹部,外骨骼的金属关节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声。
决斗也是消耗体力的。他自言自语着,走向街角那家冒着热气的拉面摊,老板,来碗拉面吧。
木制长凳在他坐下时发出的声响。羽绒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在仙舟罕见的拉面摊——铜锅里的高汤翻滚着,蒸腾的热气在晚风中扭曲成奇特的形状。
哎,小伙子好的,一碗拉面!老板麻利地甩开面团,案板发出有节奏的声。
这时,邻座客人的声音吸引了羽绒的注意。那人正对着玉兆全息投影大快朵颐:新开的拉面馆开始售卖咯,再不吃,小明我可就不等你了。
投影中突然传来暴怒的吼叫:扫妈了是吧!卡你爸十秒!吃吃吃,吃不死你,你个狗养小明!
羽绒赶紧偏过头去,肩膀因憋笑而微微颤抖。他假装整理护腕,金属扣带发出的声响,掩盖了他漏出的几声哈哈哈。
阴暗的巷角
停云的裙裾在晚风中轻轻摆动,狐耳微微抖动。她修长的手指抚过腰间玉佩,目光如刀般锁定在浑然不觉的羽绒身上。
大人,她身旁的虚卒低声询问,金属躯壳发出沙哑的摩擦声,需要我们偷偷叫药王秘传的人解决他吗?
停云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玉佩在她指间转了个圈:这样多没意思。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耳语,他不是云骑军吗?
虚卒的电子眼闪烁着猩红的光:大人的意思是...
找机会把他转化成虚卒。停云突然收紧手指,玉佩发出的脆响,到时候云骑军的内部...她眯起眼睛,看着羽绒仰头喝汤的模样,会乱成什么样呢?
虚卒躬身行礼,装甲关节发出声:好的,大人。
停云最后瞥了一眼正用筷子卷起面条的羽绒,转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她离去时,玉佩的流苏在墙角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仿佛毒蛇吐信。
羽绒满足地咽下最后一口面条,完全没注意到汤面上倒映出的、正在消散的紫色虚影。筷子地落在碗边,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外骨骼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吃着拉面的羽绒,并不知道他已经陷入了绝灭大君·幻胧的阴谋之中,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