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卢平教授的那天,珈兰倪莯和三小只一起去的。
其实如果按照卢平的人气,不应该只有他们四个来送行。事实上,卢平是打算偷偷走,也省的离别伤感,不过更大的原因是,他怕那些曾经相处融洽的孩子们在知道自己是狼人后,有可能露出的恐惧。
看着卢平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进站台,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珈兰倪莯这时忽然生出个念头:“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呢?”
“嗯?珈倪你说什么?”赫敏问道。
珈兰倪莯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不开心。”
同样,之后知道卢平走了后的学生们也不开心。
毕竟,这一学年他们面对的是失控的狼人,谁也不敢保证,下一年会不会冒出更可怕的存在,比如吸血鬼什么的。
卢平的离开其实是在珈兰倪莯意料之中的,从知道他狼人身份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会有这天,毕竟别说家长,就是魔法部那边也未必会同意。
但她知道,这位温和的教授从未真正伤害过任何人,反而一直默默守护着学生。
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觉得心情好像好多了。
转过身,看见西弗勒斯站在树荫下,黑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珈兰倪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在卢平消失的地方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或许是惋惜,或许是释然,谁也说不准。
几天後,学年期末的成绩榜单被贴在了城堡大厅的公告栏上,瞬间围满了密密麻麻的学生。
珈兰倪莯挤开人群走过去,目光落在最顶端的名字上——“珈兰倪莯·马尔福”,后面跟着一长串耀眼的“o”。不仅成绩好,个人总分高得离谱,比第二名拉开了足足五十分的差距。
(个人成绩指的是课上加的分这类的,类似于平时分,只不过这不纳入总分,单纯荣誉。)
旁边的弗利维教授踮着脚尖,透过人群看清了榜单,都忍不住感慨:“梅林的胡子!这样顶尖的天赋,这样出色的成绩,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就不是拉文克劳的呢!简直是我们学院的损失!”
这话恰好被路过的斯内普听到,他原本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抬头挺胸地从公告栏前走过,那骄傲的模样,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看啊,这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是我斯内普的教女!
尽管他嘴上从不承认,但眼底的自豪藏都藏不住。珈兰倪莯看着教父这副暗戳戳显摆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德拉科挤到珈兰倪莯身边,看到她的成绩时,脸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嘴上却还是忍不住调侃:“哟,看来我们家的小天才又霸占第一了,真是毫无悬念。”话虽如此,他眼底的骄傲却丝毫不比斯内普少。
珈兰倪莯瞥了他一眼,顺势看向他的成绩——清一色的“o”:“不错嘛,看来没白让教父给你补课。”她笑着说道。
这时,哈利、罗恩和赫敏也挤了过来,看到珈兰倪莯的成绩,都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珈兰倪莯的目光落在赫敏的成绩上,不出所料,也是全“o”的完美成绩,不愧是霍格沃茨最勤奋的学生。
再看向哈利和罗恩,两人的成绩…呃…有几门o,但魔药……
邓布利多让教父捞他们了吧?
公告栏前的学生渐渐散去,大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暑假做准备。这一学年对霍格沃茨的所有人来说,都注定是难忘的。
从开学初小天狼星越狱的消息传来,摄魂怪进驻霍格沃茨,整个魔法界陷入了恐慌;到魁地奇比赛上的明争暗斗,巴克比克面临的死刑判决,以及最后尖叫棚屋里的真相大白,每一件事都像过山车一样刺激。
对珈兰倪莯来说,这些经历更是超出了她的预期——摄魂怪的阴冷,逃狱者的‘复仇’,狼人的失控,这些可能都是她这位大小姐这辈子都不应该接触到的。
随着暑假的临近,城堡里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格兰芬多因为在魁地奇决赛中战胜了斯莱特林,赢得了这一学年的学院杯。
当邓布利多在年终宴会上宣布这个消息时,格兰芬多长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红色的彩带和气球漫天飞舞,整个大厅都被热烈的气氛笼罩着。
哈利、罗恩和赫敏相拥在一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乔治和弗雷德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大喊着“我们赢了”。
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脸色有些难看,嘴里嘟囔着“真是运气好”,但眼底并没有太多愤怒——经过这一学年的种种,他似乎也成熟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看重输赢。
(指的是假扮摄魂怪,意图吓破特)
珈兰倪莯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管怎样,这一学年总算是以圆满的方式结束了。
离校那天,学生们拖着行李箱陆续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珈兰倪莯和德拉科坐在一个包厢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件事——时间转换器。
赫敏这一学年之所以能同时上多门课,靠的就是邓布利多校长特许她使用的时间转换器。
这让她突然联想到了自己的经历,上一世她从未来穿越回过去,母亲的献祭或许只是其中一个条件,那个伴随母亲多年的耳钉,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那个霍华德家族的传家宝。
可问题来了,她从小到大也没见过那个耳钉,那个耳钉哪里去了?是被毁了还是藏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一路,直到火车抵达伦敦国王十字车站,她还是没有想出答案。
跟着父母和德拉科走出车站,坐上回家的马车,珈兰倪莯的思绪依旧沉浸在耳钉的谜团中。
回到马尔福庄园,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眩晕感突然袭来,珈兰倪莯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不过这次卢修斯和纳西莎都显得冷静了不少,毕竟他们也知道了这种情况是因为大脑承受不住那么多记忆,所以需要更多的能量支撑它转动消化,所以身体自动进入休眠,将能量优先供给给大脑。
以上结论来自于“魔药大师斯内普大师”在研究完麻瓜医学后得出的结论。
德拉科坐在床边,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其实,每次珈兰倪莯晕倒,他心里都充满了不安,尽管劝过自己,这只是珈倪在恢复记忆,可还是忍不住害怕。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什么,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这种感觉很淡,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难以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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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会在“西弗勒斯”和“斯内普”之间来回写呢?
因为斯内普是客观的叫法,这种客观是第三视角对于整体关系的客观,通俗一点就是觉得只要有哈利或者是和他关系不亲近的人在一起时,写“西弗勒斯”太亲昵了,我总感觉很别扭。
但和马尔福一家在一起时就另当别为他们通常都叫他“西弗”,所以会写的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