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神情严肃,看着白文昭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敬畏。
大声地朗读文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清楚。
让在场的人听的清清楚楚,也让有心人的心思无处遁形。
秦衡华没去打扰白文昭,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白家的荣誉,看着她自豪的样子,他也跟着勾起唇。
陈盼弟腿有些软,嘴唇嗫嚅着:“这······这不可能!”
季晓锋笑出声来,“陈嫂子,这是军区总部下达的指令,你是在质疑什么?”
见她神思恍惚,半天都说不了话的样子,季晓锋也严肃了神色。
“都给我听好了,白家所做出的贡献,不容人置喙,特此,总部决定,在授予称号的同时,还给予奖励。”
“奖金100块,奖品几件,笔记本一本,钢笔一支,搪瓷缸一个,军用水壶一个!”
小李把奖品也给带过来了,也省得白文昭跑一趟。
搪瓷缸上印着“奖”字,笔记本和钢笔也是军人才有的款式。
那个水壶白文昭看秦衡华用过,只不过这男人已经习惯了节俭的作风,水壶旧了也舍不得换新的。
见白文昭真的收到了奖励,这些军嫂们也知道得罪了人。
开始扯着笑脸给白文昭赔不是。
“秦团长媳妇,我们也不是你们家之前的事情,这不是听有心人这么说嘛。”
“你早说嘛,你们就做出的贡献,害,我就是猪油蒙了心。”
“陈盼弟,你怎么听风就是雨的,谁告诉你的?”
陈盼弟见众人的矛头都指向她,吓得跌坐在地上,上次的腰扭还没好,现在腰又开始疼了。
也顾不得腰了,看秦团长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陈盼弟现在只想赶快跑。
还有一群娘们在后面追着骂她。
王季兰见事情终于尘埃落定,这才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
“昭昭妹子,我刚刚饭已经做好了,上我家吃吧?”
没想到白文昭的精力恢复地这么快,年轻人就是好。
白文昭也没客气,招呼道:“小李,季副团长,你们坐下来吃饭吧。”
“我再去炒几个菜。”
王季兰家的桌子坐不下那么多人,最后是秦衡华把饭菜都端这边来吃。
她看到这院子已经被糟蹋了,不由地有些可惜,“这院子可惜了。”
白文昭:“没事,让她们陪。”
秦衡华简单地把院子给收拾一下。
白文昭前几天刚好买了海鲜。
还有一些猪肉,都给做了。
海鲜了很多,白灼基围虾保留了虾的原汁原味,鲜嫩q弹。
蒜蓉粉丝扇贝,蒜香浓郁,粉丝爽滑。
辣炒花蛤,香辣入味,是一道下酒好菜。
海参鲍鱼汤,汤鲜味美,营养丰富。
随后炒了几个小菜,西红柿炒鸡蛋,酸辣土豆丝,红烧肉,拍黄瓜,土豆炖粉条子,捏了几个馒头,又怕他们吃不饱,蒸了白米饭。
白文昭一点也不像挺着个大肚子的人,手脚麻利,让他们先喝着酒,吃着王季兰做的菜垫垫肚子。
自己这边则是开始弄这些,不一会香味就飘散出来。
季晓锋是有幸尝过白文昭做的饭,看到小李要被香迷糊了,故作高深地说。
“嫂子做饭香吧。”
小李点点头。
“我和你说啊,这不仅味道香,那吃起来更是香。”
小李重重地点了几下头。
“嫂子做的饭啊,那跟大厨做的一样,吃了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了。”
小李疯狂点头。
季晓峰不瞒,拍了一下小李的脑袋。
“你小子,只知道点头是怎么回事。”
小李:“我觉得季哥你说的对,我之前就吃过嫂子做的菜。”
“盘子都干净了。”
小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什么!你吃过她做的饭?”
“什么时候,为什么没有我!!”
季晓锋要闹了,看向秦衡华,他不是说等他回来,请他吃饭,聚一聚吗?
结果他们瞒着自己,已经吃了,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合着伙他刚刚在那卖弄嫂子的厨艺,人家小李比他还先知道。
秦衡华没理他们,自己去厨房看看能不能帮忙。
于是小李被季晓锋勒着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问小李什么时候,在这吃的饭,因为什么。
小李是个没心眼的,也没察觉到季晓锋话语里的醋味,老老实实地说了。
知道原来是来帮忙修厕所的,顺便吃了一顿饭,季晓锋心里才平衡。
于是说道:“对了,你们团长就喜欢你们做事踏实,勤快。”
“以后嫂子有什么事情,积极点听到没。”
小李点头,他也喜欢嫂子,嫂子说话好听,不会像其他军嫂一样对他们吩咐的时候颐指气使的。
还会给他拿东西吃,把他当做小孩子一样。
其实小李也就是个十八岁的小孩子,在二十岁的白文昭看来,确实是刚成年的孩子。
“吃饭啦。”
他们此时坐在院子里,桌子早就在这里摆着的,之前白文昭在这里喝茶。
可以看到海边的风景,不过他们做海军的估计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海,不过不耽误白文昭美好的心情。
虽然她们糟蹋了一些蔬菜,花苗,但好在拦得及时,大部分是好的。
王季兰看着白文昭的蔬菜,“昭昭妹子,你家的蔬菜是不是比我家长得好些。”
“我们一起种的那批,我看你的都长得很精神了。”
白文昭知道,那是因为她把水缸里没喝完的灵泉水拿来浇水了。
水缸里水很久都没有用完,水缸也洗不了,不卫生,白文昭就没想喝那水了,干脆用来浇水。
不过她也不能如实说,“可能我那椰肉做废料了吧。”
说到椰肉,白文昭突然就站了起来,“我的鸡。”
“已经好久都没喂了。”
不会饿死了,或者饿出笼了吧。
王季兰笑着把她按坐下来,“好了,这不是有我嘛。”
“我和你说,你不在,那陈盼弟还打你鸡的主意呢,还好我一直盯着在,不然真的拿给她给偷走了。”
白文昭皱眉,“这陈盼弟什么德行,怎么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王季兰也撇撇嘴,“可不是嘛,还好她家离我们这边比较地远,听说她还偷过她邻居的鸭,趁着儿子儿媳妇不在,鸭子都杀了吃了。”
“等邻居找上门,她和孙子都吃饱了,只剩下鸭毛,可她死不承认。”
白文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