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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裴姝披衣起身,坐于铜镜前由六月帮着梳发。

“三公子说他们就是闲来无事串个门,没什么正经事儿,不叫奴婢吵醒夫人。”

裴姝整好形容出来,小夫妻俩正坐在院中喝茶。

金色的阳光穿过院中梧桐树,星星点点映在两人身上。

骊歌不知从哪儿捡来几颗石子,正手把手教裴鸿玩抛石子。

手中握着一颗石子,石桌上摆着五颗石子,丢上去石子的同时,握住桌上的另一个。

最重要的是,双双都不许掉落,否则便是输。

裴鸿听了一遍规则,随手一抛,动作行云流水,玩得一点不像个新手。

气得骊歌将石子通通丢进了花池中,“教你这种人,实在是太没有成就感!”

她双手叉腰,越想越气,“不是,你就不能装得笨点吗?”

裴鸿一脸无辜,“我以为,先生都会偏爱聪慧一点即透的学生,怎么你喜欢笨的?”

“那是一回事儿嘛!”

骊歌气呼呼转身,看到朝他们走近的裴姝,惊呼道“裴姐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裴鸿转头,视线落到裴姝那张苍白的脸上,也不由得皱眉。

“很差吗?”裴姝轻抚脸颊,笑道:“许是昨夜未曾睡好的缘故。”

她在桌边坐下,六月端了早饭过来,裴鸿他们已经用过,便坐在一旁看着裴姝吃。

“你们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裴姝捏着羹勺,这两日也不知怎么,总是觉得没什么胃口。

她将碗搁下,问道:“可是有事儿?”

裴鸿扫了眼一勺未动的米粥,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没事儿,就是来看看你。”

早上徐鹤安出门时,特意拐了个弯到裴府。

他说萋萋这两日情绪有些不对,想让他们过来陪她说说话,或许会好些,不容易胡思乱想。

因此,裴鸿和骊歌才一大早便赶过来。

“多少吃一些,瞧你最近都瘦了。”裴鸿将碗递至她手中,又问,“你这两日,可是有什么心事?”

裴姝硬撑着喝了几口粥,实在咽不下去,只能命六月将碗碟撤了。

“我昨夜……梦到二哥和二嫂了。”她垂下眼眸,沉声道:“他们托梦给我,说有事儿求我去办。”

裴鸿闻言微怔,眸底闪过一抹痛色。

“已经过世的二哥和二嫂?”

骊歌不觉得惊讶,在她们东海,还有专门走阴的神婆,可以为亡灵和生人牵线。

幽魂托梦,定然是有很重要的事。

否则,于他们自身好像也有损伤。

裴鸿始终沉默着。

二嫂的死历历在目。

若非他太过无用,二嫂也不会一尸两命,死于多年前那个暴雨天。

抚于膝上的手不自觉握紧,力气大到手背鼓起条条青筋。

骊歌瞧出他的异样,伸手握住他的手,手指将紧握的拳头轻柔推开,与他十指相扣。

裴鸿侧眸看她一眼,紧绷的脊背也渐渐放松。

骊歌问道:“二哥和二嫂,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裴姝:“二哥说,他在那里很不舒服,希望我能给他换个干净些的地方。”

她将梦中情景细细道出。

南店子村?裴鸿在心底重复这个村名,牢牢记住。

这世上有太多难以解释之事。

鬼神之说,他从前不信。

如今却宁可信其有。

“这事儿交给我来办。”他沉声道:“你这几日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裴姝微微颔首。

如今有徐鹤安和裴鸿万事冲在前头,她倒也放心。

用过午饭,裴鸿夫妇俩回去了。

六月见裴姝眼下泛着淡淡乌青,又铺好被褥,让她小憩一会儿养养精神。

这一觉睡得极深沉。

六月几次在窗外探头,见裴姝背朝里睡得正香。

七月坐在院中石桌旁,膝头上搁着竹簸箕,正在剥花生。

见六月轻手轻脚下台阶,压低声音道:“夫人这几日好像特别嗜睡。”

“确实。”六月也觉得奇怪,“这两日夫人精神也不太好,饭用的也不如从前多。”

“我记得厨房里还存着些莲子,不如晚上炖些莲子百合汤,可宁神静气。”七月提议道。

六月点点头,“行,那一会儿我先去泡上。”

两人说话间,徐鹤安大步迈入院中。

姐妹俩忙起身行礼,见他身后似还跟着一人,未曾细看,只见那人一身宝蓝色官服。

好像是太医署的官服。

“夫人呢?”

六月道:“回老爷,夫人还睡着。”

这个时辰了,还在睡?

徐鹤安抬眸看了眼天色,微微皱眉,转过身朝慕成白拱手道:“慕太医,请在院中稍坐片刻。”

慕成白回礼道:“无碍,若师妹实在困倦,多等会儿也无妨。”

徐鹤安微笑颔首,吩咐六月奉茶,抬脚往屋中走去。

裴姝似睡非睡,甚至能听到院中他们的说话声。

她想醒来,清醒的意识与沉重的眼皮两相抗争,好不容易才缓缓睁开双眸。

徐鹤安坐在榻边,看她眉眼间皆是困倦之色。

之前新婚时,他日日折腾她到半夜,也没见她困成如今这般。

“醒了?”他柔声问道。

裴姝眼眸惺忪,轻轻嗯了声,“你怎么把师兄请来了?”

“我瞧你这两日身子有些不爽利,请他来给你瞧瞧。”

“我就是大夫,何必还让师兄跑一趟?”

徐鹤安将她扶起,将她额前乱发轻轻捋至耳后,“医者难自医,人都来了,你总不能让慕太医白跑一趟?”

裴姝轻轻叹气,“真拿你没办法。”

慕成白不是外人,没那么多讲究,裴姝只披了件外裳坐在榻边,等徐鹤安将人带屋。

慕成白进屋,目光扫过裴姝苍白的脸色,唇角笑容不由得一窒。

“师妹,这才几日不见,你怎消瘦至此?”

慕成白满含埋怨地看向徐鹤安。

对裴姝来说,慕成白也算娘家人,面对娘家人不加掩饰的指责,徐鹤安觉得自己很无辜。

但也确实,是他未将人照顾好,只扭过头轻咳两声,并未言语。

裴姝将他俩眼神间的互动看在眼底,淡淡笑道:“我就是昨夜没睡好,哪就那么严重了?”

慕成白摇摇头,坐下替她诊脉。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疑惑问道:“你就未曾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

裴姝眉心微皱,尚未开口,站在一旁的徐鹤安替她回道:“她这两日一直没精神,也没什么胃口,还有些嗜睡。”

徐鹤安原本以为,是前两日裴鸿大婚,将她给累着了,需要几日养养精神。

可这算算日子,裴鸿成婚已十多日过去,也该养的差不多了,她却越发情绪恹恹,懒洋洋不想动弹。

他这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慕成白收回手,轻叹道:“亏你还是个大夫,竟连自己怀有身孕都不知?”

裴姝怔了一怔。

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她怀了身孕?

徐鹤安也愣住,半晌才道:“你说什么?”

慕成白斜睨他一眼,重复道:“令夫人怀了身孕,摸着脉象已将近两个月。”

裴姝后知后觉想起,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来月信了。

自从过完年之后,她就一直在为三哥大婚做准备。

尤其是前一个月,更是日日忙到脚不沾地。

她从前也有过类似情形,太过忙碌顾不得照顾自己身体时,月信会变得紊乱。

这次竟是怀孕了。

她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怔愣过后,自是喜不自胜,徐鹤安眉眼间皆是笑意,道:“她只是胃口不太好,并未有害口之症,是以我们竟谁也未曾察觉。”

“妇人怀孕,本就反应不一。”慕成白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害口,但嗜睡没有胃口,情绪不稳定,也是怀孕会有的症状。”

徐鹤安连声道谢,扬声吩咐六月做些好酒好菜来,要好好招呼慕成白。

慕成白婉拒,说是宫中还有事儿,寻思了半晌还是开了药方。

“我瞧你这胎像还算稳妥,只是这两日思绪不宁,这药方中加了味安神的药,你看看。”

裴姝接过他递来的药方,粗粗扫了一眼,笑道:“师兄开的方子自然是极好的。”

顿了顿,她继续道:“若是没什么要紧事儿,就用过晚饭在回去,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慕成白想了想,点头应下,“那咱们只喝茶,不饮酒。”

徐鹤安自是无有不可。

……

……

裴姝有了身孕。

这可是阖府上下头一件大喜事。

梁嬷嬷得到消息,立即到祠堂给过世的国公爷和老夫人上了炷香,捻着帕子哭得令人动容。

哭过之后,又从库房中寻出两匹极好的布料,那料子又绵又软,给小孩子做衣裳再适合不过。

裴姝呆愣看着桌上两匹布料。

梁嬷嬷眼圈哭过的红肿未消,饶是如此,也遮不住眸底兴奋之情。

裴姝轻咳一声,生生将‘会不会太快了’压下去,微笑道:“嬷嬷决定就好。”

梁嬷嬷欸了一声,高高兴兴的捧着布料出去了。

“夫人有了身孕,可把梁嬷嬷给高兴坏了。”六月笑道。

裴姝笑了笑,“她是府中老人,又是看着徐鹤安长大的,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其实这世间情意真假,一眼便能看出。

得知裴姝有孕,燕老夫人特意来探望,顾云梦一道儿同行。

裴姝在正厅接待燕老夫人。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抬眼望去,燕老夫人由顾云梦搀扶着走在最前头。

身穿一袭暗紫色缎制锦袍,后头跟着一众婢女嬷嬷,各个手中端着或大或小的红木盒子。

“燕老夫人。”裴姝笑着迎上前,正准备屈膝行礼,却被老夫人抬手阻止,“你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这些俗礼啊就免了吧。”

“多谢老夫人关爱。”

裴姝吩咐六月上茶,在老夫人对面的圈椅中坐下,笑道:“按理说该我们小辈上门拜访您,怎能劳您来这一趟。”

“我在家中闷着也是无事,不过是借着探望你的由头,出来透透气儿罢了。”

燕老夫人笑着和裴姝闲谈,又说起当年的旧事。

说燕太师性子直,早些年没少得罪人,若非裴修齐当年相助一二,只怕燕家走不到今日。

裴姝保持微笑,静静聆听。

但她心中隐隐有种感觉——这像是在拉关系,为后话铺垫的开场白。

前话说得越亲热,越回忆过往,那么很有可能燕老夫人有事相求。

这一次来,恐怕不只是探望这么简单。

裴姝瞟向斜对面的顾云梦。

她始终低垂着眼眸,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番客套话下来,燕老夫人终于回归正题,“说起来,今日前来,老身还有个不情之请,便是为着我那不成器的二郎。”

不成器的二郎,说的便是燕照。

裴姝之前听顾云梦讲过,在燕辉之前,燕老夫人还曾生过一个女孩。

只是那孩子身体弱,生下来没活过三岁便夭折了。

燕老夫人为此事伤了身,调理多年才有了燕辉与燕照兄弟俩。

生燕辉时据说很是艰难,险些一尸两命,最后捡回条命,身体也落下病根,整日与汤药为伍。

也正因此,她十分宠爱这个小儿子。

从燕照那没心没肺的性格便能瞧出,是被家中宠着长大的。

“老夫人有话不妨直说,但凡我能做得了主的事儿,定当全力相助。”

非裴姝刻意拿这话来搪塞。

只是燕家如今风头正盛,何事能求到她这来?

燕大人官居太师,一人之下。

燕辉任职大理寺卿,燕照又是宫中大统领。

摊开来讲,哪个不比她一个妇人权利大?

只怕,不是她能轻易做主的事儿。

而是要她去求陛下了。

燕老夫人眸光稍黯,重重叹口气,道:“陛下昨日给我家二郎指了门亲事,那姑娘是极好的,只可惜......”

燕老夫人顿了顿,继续道:“只可惜二郎他已心有所属,死活不肯迎娶,但又恐这抗旨之名......”

“徐夫人,你也知晓,燕府站得太高,不能轻易被人落下口舌,老身今日舔着老脸前来,是想恳请徐夫人,能在陛下身侧为他添两句好话。”

“求陛下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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